我回到别墅,气急败坏地找着面膜。
我是靠脸吃饭的,林子里湿气重,我已经长了好几个痘了。
可我的面膜用完了,急着进林子也没有补货,我更气了,跺着脚给孟祥打电话,让他派人去中国买回来。
孟祥可能是赚了笔大的,心情很是不错,笑着答应了。
两天后,他派林逸给我送来。
他实在是对林逸太放心,林逸也确实受过训练,多勾人的女色,都不会心动。
可惜,他受伤那段时间,千载难逢的脆弱,在床上昏迷着喊妈妈。
我边骂骂咧咧边把他头抱在怀里,拍着哄着答应着,说妈妈疼你妈妈不走,说了好几天,一直到他退烧好起来。
他醒来后,也不说自己还记不记得昏迷时的丢人事,但看我的眼神,确实是从那天开始变的。
有一天他小解不方便,想叫男佣人上来,可我坐在他旁边吃水果,他几次三番驱逐我,我都悍然拒绝,最终无奈,被我扶进洗手间。
我看他扭扭捏捏,皱眉不耐烦:“妈都叫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林逸的脸红了,倒的确放开了。
可后来放得过于开了,开始管起我的衣着,我好好的真丝睡裙不让我穿,非逼我穿裤子。
我很是不满:“哪有儿子管妈妈的?”
他贴近我,低声道:“以后不要这么浪,好吗?”
他慢条斯理跟我讲,孟祥有一任情人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