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梦没有再挣扎,颤声道:“你就算强迫我千万次,也生不出孩子,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令狐羽捉住她衣襟,作势欲撕,忽又抱住脑袋滚下床,咬牙切齿一般:“先生的神魂契何时变得如此下流?她脏兮兮的!你当我是猪在泥塘里蹦跶?”
他喘了半日,满脸冷汗地起身,皱眉看着衣服上的泥,又捉小鸡似的把她一抓,她的尖叫声瞬间被汤池水变成了大团泡泡。
令狐羽没有看她,转身走回床铺,扶着额头冷道:“好好洗干净,别想着去你师兄那里,他睡两天就能醒,不需要照看。”
寄梦呛了汤池水,正咳得厉害,冷不丁他又抛进来两件干净的衣物,却是男子穿的。
“快洗干净睡觉。”
他往床上一躺,又丢了被子枕头去对面软塌上,手指一晃,屋内烛火霎时全灭。
寄梦僵了半日,终于在一片漆黑里飞快洗去一身血泥,及至拿起他扔进来的衣服,从中衣到外衣都极宽大,她将腰带死死系了好几道,犹豫踯躅良久,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软塌上有被子枕头,她悄无声息躺上去,却听黑暗里令狐羽低沉的声音带着倦意:“我有时候会发疯,不过多半能压下去,若压不下去,你就认命吧。”
可她觉得那不是发疯,他分明有提到“先生”“神魂契”,听起来像是什么厉害的操控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