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就沉寂着,静悄悄也没啥声响。梁奇夜见白朱朱吃糖,识相的也不再开口说话。于是,这车厢内便只听闻白朱朱吞吐棒棒糖的声音。
吞吐!好家伙,光想这两个字就有够刺激了。是个男人一听这两字都眼皮这么跳两下,外加下面弟弟抖动一下。
偏偏这白朱朱还特没眼色,她吃糖吧,有个坏习惯。当然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换了以前走大街上,她啃一百根也不见的有一个男人回头朝她看。
可如今的她,只是这么一根,百个男人都眼直了!
她这个习惯就是喜欢伸出舌头去舔那颗糖。圆圆的糖,配上她那小小红润的舌头,五彩斑斓的绚丽啊。
小舌头时而旋转,时而缩回,时而又这么沾着口水在圆头顶端来回扫弄。
忒情色了吧!加上她之前哭过,眼睛红彤彤,饱满水润。脸上挂着的是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艳光。是够滋润的——这大半天,男人都换六个了。你怎么瞧都觉得这就一限级片现场嘛。
她这头舔啊舔,还毫不察觉。眼睛呢,瞄着外头,有时候看到漂亮的风景,还露出无限憧憬的表情。
车内的空气渐渐的变化着。一点点稀释着空调释放的冷气,换上了男人粗喘加重后的热气。
每个人的眼神都盯着了白朱朱手中的那根棒棒糖。恨不得啊,自己是那七十二变孙猴子。统统变成那根小棍子,任由小嘴进进出出,吐纳其中。
就连前面开车的梁奇夜也忍不住从后车镜里面看一眼,看一眼。
这环绕一圈坐着的里面有只有金流圣一个和白朱朱还没有接触过。其余的几位都是有过一腿,甚至好几腿的了。
这厢金流圣也是察觉到空气里头弥漫的气息越来越古怪。在看眼白朱朱那动作,金流圣一楞,赶紧就调转了视线。
可这视线放哪里好呢?对面的陆飘?那小子眼睛早看直在旁边白朱朱身上。看自己旁边的安阳,那小子平日里老喜欢闭着眼睛,这回好了,眼睛睁的老大老大,滴流滚圆。
在视线一转,正好又看到白朱朱伸出舌头在那被舔了有些棱角的糖上面停留。
没有口水也咽了两下,金流圣干脆心一横,闭眼睛装睡得了。
哪想眼睛一闭,刚才入眼的画面立刻肆无忌惮的放映在脑海。原本就撩人的动作被大脑这一传播后,更加生动充满魅力。
才刚要睁开眼睛,车子猛地这一急刹车。肉团团的不明东西就朝他跨上这么冲去。
“嘶——”不偏不倚,正好靶心。可不就是快乐与痛苦并存嘛。
快乐的是金流圣眼睛这么一睁,就看到自己张开的大腿处,白朱朱的脑袋正在当中,手里还拿着那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那头她还浑然不觉自己这动作有多么刺激男人欲望。蹲坐在那头,憨憨这么一笑,不好意思的朝着自己打招呼:“对不起哦。撞到你了。”
痛苦的是什么呢?白朱朱撞到的是他的宝贝弟弟啊。何况这施力是相互的。这白朱朱给了个作用力,他家小弟弟就的回个反作用力啊。这不——他家弟弟就这么一柱擎天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何况自己胯裆之中还埋着这么一个勾人心弦的女人脑袋。能不痛苦吗?哪个男人换了他这般处境都痛苦啊。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冷北牙,他赶紧伸手把白朱朱这么楼起,放回了原先位子,然后淡淡扫了金流圣这么一眼,开了口:“金叔,撞到你了吧。不好意思了。”
金叔?冷北牙怎么就喊金流圣为金叔呢?
说起金流圣。这里不得不提起金南天这个人。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这可就是个人物了。地痞lm出生的他,居然自己拉人占山头,等到打跑了小日本后,一日之间全部一家一当的归了***旗下。
于是金南天也是开国一猛将啊。金南天这人是lm,自然摆脱不了嗜酒,好美色的毛病。他一共讨了十房姨太太,外加一原配。新中国来了,提倡一夫一妻。
这金南天没办法,只好把前面这十房全养在了外头,把最后讨回的小妾给扶了正。这房小妾就给他生了金流圣。
要说这冷北牙的老头子都是那金南天老爷子以前部队里一小团长而已,自家老头子就差了这么一大截辈分,何况是冷北牙了。喊金流圣为伯伯也不为过。
在座每个人都知道金流圣身份和辈分。可是白朱朱她不知道啊。
她这一听可好奇了。冷北牙喊那娃娃脸叫啥?叔叔?
她还真没见过有这么年轻的叔叔呢。他才几岁啊?
这一好奇,她又坐不住了,猫着脑袋,就挤到了金流圣身边问道:“你几岁啊?满十八了吗?”
这头先申明白朱朱可没半点装傻充愣的成分。只怪这金流圣真是小白脸一个,就像那长不大娃儿般。十几年来没有变化过,三十岁的男人了连胡渣子都没有,还顶着特别稚气又白嫩的脸。
换谁看了他都觉得是十八。
白朱朱这一问,被挤到一边的章玉扑哧一声笑了出声。金流圣这头脸面也挂不住了。被女人当着面说连十八都没满,这忒伤男人自尊心了。
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刚才让自己浮想翩翩的对象。金流圣这个人,别看白白净净,其实遗传老爹的狠劲和lm传统。
眼一扫,旁边靠近自己的白朱朱。手一伸,然后一把勾住白朱朱腰身,这么大力一捞,手一紧,吻已经深深的印了上去。这一吻充满男性的霸气和力量,足以证明金流圣是个十足的成熟男人。
第四十二章
这还算吻吗?分明就是啃咬嘛。唇齿之间血腥味缠绕,都分不出是谁的牙齿碰到了谁,谁的唇瓣在流血。
被章玉几个人用力拉扯,也没能撼动金流圣身形。白朱朱惊诧之后挣扎,只是更加被困禁在怀中,紧贴的密不透风。
别说是冷北牙几个震惊,连前头坐着的朝烈云和梁奇夜都是不解。金流圣这是怎么了?
金流圣还真是有他的理由。刚一开始,的确有些恼火,加上身上点燃了这么一团火。男人嘛,血液是先走下头而上,欲望自然比理智快上那么一步。
可是真吻了之后吧,金流圣死都不放手的原因是在白朱朱唇齿之间,他嗅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味。很淡很淡,但是这个味道却在他的脑海中有着刻骨铭心记忆。
十一年前,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东西,他们六人又怎么会弄到如今这番境况?死了两个,活着的四人时时刻刻纠结着心中痛苦之中。
这么一想,金流圣的眼眶都红了起来,任凭周围冷北牙几个怎么拽也不肯放手,怀里的白朱朱快被金流圣搂紧的怀抱给窒息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回谁都察觉出金流圣的不对劲来,朝烈云从前座探身过去,一个手刀劈晕了金流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