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快点,再快点……”杨敏继续催促着,赵彤的舌头又烫又软,t1an过她腿心的时候像是把她点燃了一样,“好狗狗,舌头要更灵活一点。”
赵彤开始更加努力地服侍杨敏了,她张开嘴,把花瓣小心地纳入口中,牙齿偶尔轻轻地挤压一下,在对方惩罚般地掐她rt0u时,又用舌头卷曲着搅动,她时而快速地弹动舌尖碾压中心的小凸起,时而又探出舌头在那花芯进出。
靠嘴吃饭的人果然不管是哪张嘴都伶牙俐齿的,在杨敏攀到高峰泄出来的那一刻她想着。
咸腥的tye倾泻而出时,赵彤松了口气想后退,她并不介意待会再拖个地擦个沙发什么的,可杨敏偏不如她意。
套在脖颈上的皮带猛然收紧,指甲尖惩罚般地掐着敏感凸立的rt0u,赵彤抗拒地向后缩着脑袋,可杨敏不许,她倾泻出来的tye染了赵彤一脸,嘴唇和下巴sh漉漉的,往下嘀嗒着,顺着脖子流淌而下。
“t1ang净。”杨敏指了指沙发边缘和地板上的水渍说,皮带的一端依旧牵在她的手上,只要勒紧赵彤就无法抵抗。
她抓着赵彤的脖子按在自己的大腿根上,要求对方t1ang,neng粉se的嘴唇沾满了属于她的气味,sh软的小舌头在强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替她清理。
赵彤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拉扯自己rt0u的力道大极了,想是要把那颗红樱桃揪下来一样。
得了吧,赵彤,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对自己说着,舌尖一下一下滑过杨敏的黑se草丛,深红se的花瓣和蕴满露珠的花蕊,然后是被打sh的大腿根。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么t1an着,直到对方指了指沙发上的水渍,示意她继续。
“都t1ang净了。”赵彤紧闭眼睛皱着眉头清理的模样愉悦了杨敏,她伸手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r0u了r0u,示意对方把沙发和地板都清理g净。
你可曾想过你会有今日?看着赵律师不得不屈辱地将那些她觉得反胃的yett1an进嘴里,杨敏感到异常的畅快。
因为发烧请病假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赵彤想着,虽然不知道杨敏给她买了什么药,但是她得承认药效确实不错,除了使用方法令人难堪以外,但是更难堪的事情她也做了——跪在杨敏的脚边,用唇舌取悦这个nv人,清理欢愉后的tye。
她以为折腾够了以后杨敏起码会给她这个病人一点休息的时间,但是对方显然并不这么仁慈。
呵,也是,她哪里配得上杨敏的仁慈呢……她扣着指甲把刚做好的菜端上桌,今天的杨敏格外地喜欢戏弄她,上午穿着的那身裙子早就被剥掉了,当然内衣k也是,她身上就围了个围裙。
即便是做午饭,她也得不到消停,她走路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有黏糊的tye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不敢把腿并得太拢,这令她走路的姿势格外奇怪。
“怎么,合不拢腿了?”赵彤走路怪异的姿势杨敏自然没错过,她挑眉笑了笑,回想方才在厨房里对对方做的事情,忍不住食髓知味地t1an了t1an嘴唇。
看杨敏那餍足的模样,赵彤觉得腿更软了,甚至脑海里都涌现了方才放浪形骸的画面,她很难控制住不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