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缓缓揭掉脸上的面具，精致美艳的脸庞终于彻底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下，她在笑,笑容冷酷残忍，原先漂亮的琥珀色星眸已经变成了通透的鲜红，眼角更是被那红光染上了妖娆的痕迹。
“我忍你们很久了。”姜晏说道，“知道你口中的废物菲尼尔怎么死的吗？我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在无尽痛苦中死亡，你们也想尝尝吗？”
不，不想。
男人腿脚打颤,原先的嚣张在这恐怖的天象下消失殆尽，他想让人开火，然而黑暗分离了他和别人的交流,只余他一人在这沉沉黑幕下痛苦挣扎。
秦容沉默地看着她虐杀完除了莫言欢之外所有包围她们的人，最后低低地叹了口气，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说：“我在呢,别怕。”
姜晏颤了一下，沉默不语。
秦容也不在意，就这么抱着她直到人冷静下来,然后才松手看向依旧冷静的莫言欢，“不愧是莫女官，这种状态下都能冷静对待。”
莫言欢收了周身流动的水流，对她们笑了笑，“不然呢？我可以接受我死去，但美丽的女人怎么能浑身狼狈的去死。那真是毫无美感。”
“……”秦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只能转头看向已经化为废墟的主席台，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们还真够狠的。”
莫言欢撩了下头发，自顾自整理仪表，闻言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随后道：“好了，你们可以杀我了。”
才不呢。
姜晏也不是什么嗜杀的魔鬼，先前只是在见到那个男人后有些失控，既然莫言欢能在她的攻击下活下来，那她也没兴趣再出手一次，“你在里担任什么职务。”
“间谍啊。”莫言欢眨眨眼，“我的正职可是女官，那个死老头子虽然老想对我下手，但内务府给的薪水还是不错的。”
姜晏：“……”
“所以你们不杀我了吗？”莫言欢脸上再次挂起职业微笑，待得到一个敷衍的点头后立即屈身行礼，又变成了那个严谨中带着潇洒的女官。
“作为感谢，在下可以附赠一个消息。”莫言欢微笑道，小眼神拼命透露出看吧我很有用我超级有用的信息，“博士，也就是刚才被你们杀死的男人为了保证任务能够完美完成，在来之前杀了所有还在玉蝶上的皇室成员。什么意思我想你们应该懂。”
君主立宪制中的君主已经不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