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桑田,多少浮沉才足以铭镌,
千秋星河悬鬓边,
我悲我恋,亦有满腔赤诚为利剑,
春风比肩,何惧向人间。”
夏靖瑶清脆的嗓音伴随琴音响起,带着满怀豪情,顷刻间就让在场宫妃们沉浸在她歌声中。
夏靖瑶指腹轻抵琴弦止下琴音,殿内寂静一片,太后以及一众宫妃还未反应过来。
“咳。”太后重咳几声,看向夏靖瑶的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但眼底深处的不喜犹在。
“不愧是丞相教出来的女儿,京都传言你痴傻,哀家还真未看出来,不知靖瑶画功如何?”
“王妃歌声婉转,画功定然也不差吧!”宫妃们扬着虚伪的笑颜,纷纷附和道。
夏靖瑶清亮的眼底仿佛凝着一层冰霜,她唇畔携笑垂首,状似羞涩:“太后娘娘谬赞。”
看样子这群人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想想也是,南鸿懿和她都是京都中的风云人物,只是一个是好名声,一个是差到极点的名声。
而太后是出了名的疼爱南鸿懿,对于一个痴傻女子嫁给自己如此优秀的孙子,自然不悦,但碍于丞相的面子不得不忍下,只能在这来为难她。
“既然太后娘娘开口,那靖瑶便献丑了。”夏靖瑶抿唇,故作怯生生的应下,转身接来宫人呈上的宣纸与毛笔,低眉认真作画。
一刻钟后,夏靖瑶收笔,素白的手指捏住宣纸一角将作好的画提起。
久坐带来的后果是背脊伤痕更加疼痛,就连四肢都是酸痛的,她强忍着不适,双手将画作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