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很无趣罢?”南弦歌突兀的出现,他唇畔含笑,分寸拿捏极好的在夏靖瑶身边落座。
夏靖瑶这才注意到,今日南弦歌并未穿蟒袍,而是挑了蓝底绣有君子竹的长袍穿着,更是衬的他温润如玉。
“无趣又如何?”
“既是无趣,那不来便是,何苦为难自己。”南弦歌轻叹口气,修长的手指抚上夏靖瑶侧脸。
夏靖瑶偏首避开这暧昧举止,思索片刻,淡声提醒:“殿下,这是在皇宫之中,况且我身为懿王妃,有些事不是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听出她言外之意的南弦歌转换上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他双手扶着她的双肩,强迫她转过来望着自己。
“做孤的太子妃,你想做什么,孤都准许。”
这话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这象征着的不仅是权利,更是宠爱。
夏靖瑶狠狠一愣,她有些迷茫疑惑:“殿下,我已非完璧之身,即使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她看见南弦歌微微一愣,好看的凤眸都有些黯淡,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让人心生不忍。
但是下一秒,他又温柔的笑了笑,坚定的摇摇头:“我不介意。”
夏靖瑶瞳孔收缩些许,身躯也下意识往后仰去几分:“为何?以殿下的身份,想要什么女子不可?”
皇家中人本就薄情寡义,南弦歌这番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南弦歌薄唇微抿,他大手覆上夏靖瑶的后脑,迫使她坐直身躯,而后一字一句清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