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瑶愣怔片刻,莫名的生出一种南鸿懿是在意她的念头来。
但这念头才升起没多久,就又被她压下。
真在意的话,也不会在她嫁来的当天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杖责。
“臣妾并未这样想过。”她面露惶恐辩解。
“最好是如此,既然嫁给本王,就休要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南鸿懿眼神阴鸷,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旋即坐上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憩。
夏靖瑶思忖半晌,还是将疑问压下。
白子月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对她抱有恶意,这会就算消失也不管她的事。
只是若被白子月知晓她与南鸿懿先一步回府的话,指不定又要怎么对她使绊子。
光是想到这,夏靖瑶就颇为头疼。
卷入这些纷争当中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嫁入王府后,夏靖瑶就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而在马车的颠簸下,她的脑袋在不知不觉中靠在了南鸿懿的肩头上,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陷入了熟睡之中。
肩头微微一沉,南鸿懿偏首,夏靖瑶宁静的睡颜映入眼底。
她纤卷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在眼睛下方投下小片阴影,她难得的抹了口脂,唇瓣红润娇嫩。
光的看着夏靖瑶的睡颜,南鸿懿就生出一种冲动。
沉思一会,他抻直手臂轻轻将夏靖瑶纳入怀中,让她睡的舒服些。
夏靖瑶睡的不久,醒来时却神清气爽,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就闻得耳畔低沉嗓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