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敬殿下救命之恩。”
说罢,夏靖瑶将清酒一饮而尽,随后又满上一杯。
“这一杯,敬殿下不计前嫌出手相助。”
南弦歌愣了愣,凤眸耀耀生辉,此时此刻他才是真的将对外人的防备卸下。
王府正妃院内。
白子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常菜,这会正娇柔的靠在南鸿懿身边,含羞挑去鱼肉中的鱼刺夹起喂到他唇边。
“王爷,这是臣妾做了小半个时辰才做出来的清蒸鲈鱼,您尝尝味道如何?”
南鸿懿莞尔轻笑,张唇吃下,毫不吝啬对白子月的夸赞:“月儿手艺见长,本王有口福了。”
白子月被夸的腼腆一笑,忽然,她脸色一变,捂着心口,娇容惨白的倒在南鸿懿怀中。
“王爷…,月儿这里好疼,王爷…”
南鸿懿眉峰一皱,他面色沉静的将白子月抱起平放在床榻上,旋即从怀中取出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雪白圆润的丹药喂到她唇边。
“旧疾又复发了吗?”他坐在榻旁,一手搂着白子月的身躯,柔声问道,眉宇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白子月虚弱的点点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的从脸颊滑落。
“王爷,您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来月儿什么吗?”她抽噎着抬起头,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写满了委屈。
南鸿懿微愣,思忖再三,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