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身影刚走出庭院,白子月就缓缓睁开双眼,眼里没有面对南鸿懿时的温柔,有的只是阴冷狠毒。
她不徐不疾的坐起身,素白小手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刃边从窗柩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照耀下反射出锋利冷芒。
而夏靖瑶也是喝的半醉,意识还算清醒。
南弦歌就不一样了,他大抵是彻底喝醉了,清俊的脸庞一片酡红,向来清明深邃的凤眸此时也是布满了迷茫之色。
没有了平时温润的伪装,此时的他看上去要真实许多。
“瑶儿,等、等我坐上皇位,定要你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你不要拒绝我…”
南弦歌趴在桌上,修长如竹的手指还握着酒盏,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另一只手攥紧夏靖瑶的衣袖,怎么也不愿放开。
夏靖瑶并未听清南弦歌说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只能依着喝醉了酒的人。
她无奈笑着点头:“我都依你,所以殿下,喝了这碗醒酒汤吧?”
南弦歌定定的凝视了夏靖瑶好一会,直到她差点以为他没有醉时,他才笑着松手,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殿下,我该回王府了。”夏靖瑶也喝了碗醒酒汤,待天色暗沉,空中也见不到半点繁星时,她才说道。
南弦歌已然醒酒,他此时看上去异常的沉默,闻言颔首,亲自送着夏靖瑶回到王府,又恋恋不舍的看着她屋内半晌,才离开。
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晓,醉酒时说的话,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