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泡壶清茶来,给殿下解解乏。”夏靖瑶吩咐着青竹。
青竹乖巧应下,旋即捧着一壶热茶,斟满茶杯递给南弦歌。
等青竹支开其余想要踏入庭院的下人,南弦歌才放下防备,他唇畔只余苦涩。
“不知是喜是悲,父皇没来得及立下遗嘱便去了,现下朝堂混乱一片,再过不久,这王府兴许就…”
南弦歌低声喃喃道,说到这忽然止住言语,他抬眸凝望着夏靖瑶,眼里缱绻与温柔交织,“瑶儿,跟孤走吧,孤不想伤害你。”
夏靖瑶眸光闪烁,聪慧如她,仅从南弦歌三言两语中,就嗅到了不对劲的苗头。
京都的平静,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
“殿下,保重身体。”夏靖瑶没有同意下来,她舒缓眉目,静静的回望着,而后启唇淡声说道。
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南弦歌依旧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起身,从广袖中取出那块曾经赠给夏靖瑶的令牌,不顾她意愿直接塞入她掌心。
“这令牌兴许可以作为免死令牌,瑶儿,孤是真心的。”
南弦歌负手而立,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可奇怪的是,夏靖瑶却从他向来温柔的眼里看出丝丝杀意。
她手指收拢,攥紧掌心的令牌,目送着南弦歌运功远离的背影,良久无言。
“娘娘,为何?”沉默寡言的青竹也忍不住了。
夏靖瑶边收好令牌,边回答:“从一开始,本宫与殿下就应当是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