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从夏靖瑶枕下摸出匕首的南鸿懿震怒,当即命人将夏靖瑶押入天牢囚禁。
夏靖瑶没有丝毫为自己解释的意思,坦然的跟随侍卫去往地牢,其间青竹想要出手相救,却被她摇头拒绝了。
她的沉默在南鸿懿看来,就是默认。
“夏靖瑶,本王对你真的很失望。”在夏靖瑶从身旁路过时,南鸿懿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传来。
夏靖瑶步伐一顿,她偏过头静静的看了南鸿懿一眼,唇畔绽出抹清浅的笑容,似是百花盛开般让人惊艳。
“失望的应该是臣妾吧,王爷。”
话音落下,夏靖瑶也不给南鸿懿反应的时间,径直往天牢走去,那坦然的模样让南鸿懿心里泛起怪异感觉。
天牢里阴暗又潮湿,夏靖瑶被关进最里面的牢房里,她寻了一处还算干燥且铺满稻草的角落坐下。
在给阴暗的地方,她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凭着感觉算着。
三日的时间一闪即逝。
是夜,王府像往常一样宁静,只是这份宁静之下,隐藏的是肃杀意味。
子时,白子月如往日般伺候着南鸿懿歇下,确定他呼吸趋于平稳,她便轻手轻脚的下床,站在院中发出一颗信号弹。
信号弹绚丽的色彩在王府上空迸开,声音亦是划破寂静的夜晚,霎时将浅眠中的南鸿懿惊醒。
“月儿?”南鸿懿大手往身旁床榻一摸,空空如也,只有入手的温热在昭示着白子月刚走不久。
房屋被人从外面踹开,白子月纤弱的身影走进屋中,她手中握着的匕首在月色下闪着冷芒。
“王爷,对不住了。”白子月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她高举匕首,往南鸿懿心口狠狠刺下。
与此同时,王府的大门也被接到信号的南弦歌带来的人马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