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知道，这是李闻川每次有所打算的时候的一个神情。无论如何，一个人最基本的反应是做不了假的。
倒是再后来，李闻川就像换了一个人，大少爷脾气，表情管理失控。
不是陛下啊。江寒声退出图片浏览。
看着台上的人，他觉得有很多东西，可能李闻川自己都不曾知晓。
还是要去问一问李正源，他不可能不知道。
想到这江寒声忽然停住了，李正源何许人，他会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如果李闻川和之前的那个人变化太大，李正源真的会不知道吗？
“李老师你好，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声音把江寒声从思绪里拉回来。
说话的是一个女学生，旁边的朋友还拉了一下她的手腕，被她轻轻甩开，因为李闻川展现的实力，现在他们叫李老师叫得心服口服。
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李闻川点头之后她说：“就是那个，我们都知道庆明宗一生未婚，这放在古代，放在皇家已经很不符合常理了，但江砚也一生未婚，后事都是学生操办的，这两个人，会不会是达成了什么约定吧？”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约定，是他们想的那个约定吗？我为你空置三宫六院，你为我孑然一身形影相吊。
李闻川拧开瓶盖的手，立马把瓶盖拧了回去，还好他刚刚没有喝水。
目光一瞥，就刚好看到了江寒声，对方看着他笑，眼神里大有“我很期待你的回答”的意思。
半响，在主持人的控场下，大家安静。
李闻川选了一个不太会出错的法子：“主要是李尧的成长环境，和一般的皇室子弟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