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发给演员的剧本,李青鸾是有所保留和处理的,并非最终版本,她就想看看这些人能领略到什么。
李闻川不卑不亢地说:“唐若柳本是个道人,长安城的游历是他入世到出世的一个过程,他有自己的追求,一切的繁华不过是人间的烂漫,但是……”
“嗯?”
“有一个人是最特殊的存在,基本没有写,但我认为在那城墙上,一定站着江砚。”李闻川斩钉截铁道。
阮青哂笑:“你还能自己改剧本了?这不合理,江砚是与唐若柳有交集,但冲突也更多吧,再说那么忙一个人怎么可能来送行。”
他嘴角下撇,“别乱改剧本,别人锦上添花,年轻人就容易画蛇添足。”
李闻川眼神都没给阮青一个,见到李青鸾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赞许,继续说道:“因为对于江砚来说,李尧亦是最特殊的存在,他不可能认不出故人,但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影响唐若柳的志向。”
这更像一个哲学问题,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重来一次有了新的人生的人,还会是当初的那个人吗?
江砚不确定,唐若柳亦放不下青城山。
话音落下,李青鸾手中的笔轻轻敲击放在腿上的文件夹。
她的表情很少,甚至是淡漠,偶尔眼神里会流露出丝丝笑意,但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今天的试戏,我很满意,”她也不说是满意谁,还是满意所有,“谢谢你们,今天到此结束,请等待后续的通知。”
当面选择显得轻浮,不加考量,还会让同行的人丢了面子。李青鸾思虑周到,陈君豪明白她不可能没有选择。
不是林煜就是李闻川,总之跟他无关。
想到这里心中不说失落是不可能的,放松的一瞬真情流露,想耷拉耳朵的犬类。
李闻川和他握手:“希望以后能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