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那么多年过去了,奈河桥上不知道多少魂魄来来往往,陛下如果在那里等太久的话,一定很孤独。
况且,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有那样沉重的分量。
他一辈子就没有信过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能一步步走到那个位置,都靠的自己的步步为营。唯独在李闻川这件事上,他想要求一个来生。
李闻川仰面躺着玩手机:“那那副画是谁呢?”
“可能是我自己吧,李稷觉得愧疚加上的。”
这是最合理的推断,大部分专家也是这么认为,说不定还是李稷为了表达歉意亲自画的一幅画作,可惜在岁月的蹉跎下,早已失去了真容。
死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到底是谁的安排,江寒声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我没有经历你当时的那个情况,也没有看见奈何桥,一是一片黑暗之后什么记忆都没有,”江寒声玩着李闻川一撮翘起来的头发说道,“那段黑暗我没有感觉,现在想也是无感封闭的状态,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就是降临在这个时代。”
小小的身体里压缩了太多的记忆,所以江寒声从小就不爱和人交流,他和小朋友之间,和除了李闻川的所有人之间,都有一道深深的鸿沟。
就算是苏菏和江春白,他也觉得自己在看他们的时候更像是对待平辈。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又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一切都放佛是自己一个惊骇世俗的幻想,等到醒来之后才会发现什么都没有。
只有李闻川让他感受到了真实,原来这个世界是真的。
休息不过一两天,李闻川就进组了,李青鸾对演员的要求极为严苛,里面有不少镜头都需要演员拥有扎实的功底,所以会先要演员过来训练。
“仪态,从现在起你就是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要有一股因大庆强盛而表现出的由里而外的自豪。”李青鸾亲手去将面前的人动作纠正。
每一个演员她都不会放过,大到戏份多的主角,小到只有一个镜头的宫女,她全都回去亲自调|教。
“做宫女不是要一直卑躬屈膝,在当时那个盛世,你应该要感慨自己生于这么繁盛的国家,”李青鸾指着剧本,“宫女并都是老死宫中,而是会在适宜婚嫁的年龄放出,也可以自行选择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