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却捞起他一只手,低头轻轻吻在他的手背:“本王,何时在演戏了?”
酥麻感由手背那一小块地方,像过电一样蔓延,李闻川定定看着眼前的人,他知道了,这个人没有在演戏。
可他也不是傻的,虽然平时不着调,动起脑瓜子来可顺溜了。
“江寒声,你是不是趁我去园子摘菜的时候,偷吃蘑菇了?”
第三十七章咸鱼入戏
话音刚落,整个背就和带着凉意的木制墙壁打了个招呼。
江寒声单手撑住墙壁,把李闻川整个人都围在他手臂制造的囚笼里,他居高临下,眼神中带着审视:“谁允许你直接称呼本王的姓名吗?”
李闻川瘦,背后那两块蝴蝶骨冷不丁一撞,疼得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江寒声脸上忽的一变,一时半会儿也高冷不起来了,连忙扶住面前人的肩膀,语气带上了慌乱:“怎么了?撞到哪了吗?”
“没,磕狠了……”正想着这个人现在有病,虽然不知道产生了什么幻觉,但也还算有些良心。
可江寒声接下来的言行举止,真差点让李闻川给他来个锁喉。
江寒声的手抚上了李闻川的小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趁李闻川没反应过来闻了一下他的发顶:“是我的错,方才玩得尽兴了多饮了几杯,吓着你和孩子了。”
王府百年无嗣,多亏川儿这么能生,于是他接着说道:“这二胎我们就生个女儿吧,像你,我很喜欢。”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闻川一巴掌呼啦上了江寒声的脑门。
“你眼瞎啊!从哪瞅着还有头胎啊?!”
不是,他为什么要跟这家伙纠结一胎还是二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