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觉得够,他觉得李闻川就是受到打击后才改变的,是因为自己才改变的。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靳越开口,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可是不同的路灯下不同的方向,隐约在二人之间划分出了一条楚河汉界,“我当初你知道的,我也迫不得已。”
李闻川就看着他,静静地听着不做表态,表情一如平时的无所谓状。
“你事业在上升期,我也是,要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被爆出去了,对谁都不好。我当时发展也不太好,我不要紧,要是连累了你怎么办?”
好像这几年一飞冲天的人不是他一样,所有的打算都是为了李闻川。
“我们重新开始吧。”
李闻川皱眉,有点不耐烦:“说够了?那我走了。”
“你……”
“你们两还在这呢,怎么,今天的雾霾特别好闻吗?”江寒声的声音忽然挤了进来,“天气预报还说今晚有雨呢?要讨论去辩论场讨论?”
“江前辈。”靳越收敛了方才的表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江寒声微微颔首,越过了他走向李闻川:“你也要去地下车库呀,一道吧。”
靳越就那么被两个人忽略了,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不敢去呛江寒声。
并肩行走的二人谁都没说话,和普通顺路的初见面的人没两样,在地下车库遇到各自的助理后分道扬镳。
杨轩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到江寒声一直看着窗外默不作声,那眼神他看不懂,他总是搞不明白自家年轻的艺人身上怎么总散发出迟暮的气息。
“你好像挺喜欢那个叫李闻川的。”杨轩在红灯下停下,漫不经心状,试图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你信这世上有神吗?”谁知自家艺人思维跳脱,根本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