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过了一会儿,余牧歌听到身边那个狗东西传来的粗.喘声,他用余光瞟了对方一眼,看到陆江鸣一脸痛苦的正捂着胃部,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呼。”陆江鸣好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连忙放缓了呼吸,想要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然而苍白的脸色已经暴露出他真正的状态了。
“你,你怎么了?”余牧歌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算了,儿子就儿子吧,谁让陆江鸣这么可怜了,自己这是出于同学爱所以才问的,才不是担心呢!
“我,我没事。”陆江鸣虚弱道。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我带你去医务室。”余牧歌皱眉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的。”陆江鸣欲擒故纵的说道。
“等你死了你就有事了。”余牧歌不耐烦的起身半扶着他,跟班长解释了一下情况,然后两个人向医务室走去。
“刚才,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的。”陆江鸣半个身子都倚在余牧歌身上,低声道。
余牧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我又没放在心上。”
陆江鸣一眼就看出了余牧歌的口是心非,没放在心上怎么会闹脾气?
“我之前是被人堵了。”陆江鸣顿了顿又说道:“我家里出了点事,以前看我不顺眼的人找了些混混。”
“谁干的?”余牧歌眉目间浮现出冷冰冰的戾气,陆江鸣人多好啊,除了有点毒舌闷骚还不爱理人外剩下无论哪个方面都很完美好吗?
“没事,我已经把他揍了一顿了,下次他不敢惹我了。”陆江鸣勾唇道,他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