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歌沉思片刻道:“我大概不会,因为我不舍得他,我就是恋爱脑,无论生死都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你怎么样才会离开喜欢的人?”陆江鸣继续问。
余牧歌不解:“你为什么做芋沿的岁这种假设啊?”
陆江鸣脸色苍白,他勉强笑了笑:“只是好奇而已。”
余牧歌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是我最后回答的问题了哦,我只有心死了才会离开,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大概会想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了。”
陆江鸣的指甲死死嵌入掌心,他抬起头看向前面,把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连做梦都梦不到余牧歌了,正如对方曾经说过的那样,如果可以,连梦里都不要再见了。
那天之后,余牧歌照样会跟陆江鸣说起隔壁陆池的故事,陆江鸣心里酸涩嫉妒却又胆怯,他想跟余牧歌表白,但他心里清楚一旦表白了两个人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因为余牧歌不喜欢他,为了避嫌,余牧歌肯定会疏远自己。
“江鸣,我准备跟他告白了。”余牧歌趴在桌子上小声道:“他对我特别好,我觉得他可能也有些喜欢我。”
陆江鸣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觉得应该替你把把关。”
余牧歌忍不住脸红道:“他人真的特别好,你放心吧。”
陆江鸣感觉自己的胃在疯狂的翻腾着,他露出一抹淡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他像曾经的我一样,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