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流产了。
不是去医院做的手术,而是玩弄手段栽赃到余牧歌身上,说是他动的手。
陆江鸣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余牧歌说道:“我都让她去流产了,你为什么要动手呢?”
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余牧歌闻言笑出声来,他越笑声音越大,最后甚至捂着肚子大笑。
“你笑什么。”陆江鸣语气不是很好。
余牧歌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模样:“没什么,你觉得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他居然还期待对方会信任自己。
太可笑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陆江鸣内心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余牧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玉衍。书锁上了门。
他心里清楚,无论他说什么,陆江鸣都不会信,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解释了。
那个眼中落满星光笑容灿烂会小心翼翼的关心自己哪里不舒服的少年早已经死在了泛黄的记忆里。
陆江鸣带着满身酒气回到了家。
他坐在沙发上闭眼歇息。
头痛的仿佛要裂开一样。
然而那个会整夜亮着灯等他回家为他熬醒酒汤的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他的胃狠狠的抽了一下。
“牧歌,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因为我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