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尔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哎,我那天在外面,听见秦大人跟大夫在说苏姑娘浑身都是伤疤,就跟摔碎了又被人拿针缝起来一样,那老大夫都看不下去了,说这姑娘生命力真顽强!我听了就特别心疼她……”
夏侯楚煜闻言猛地一怔,眼神顿时变了,“什么?什么叫摔碎了又被缝起来?”
林赛尔耸耸肩,“我也是听那老大夫说的,具体我不清楚。”
夏侯越见夏侯楚煜发怔,不由再次嗤笑,“五哥,你要是喜欢那苏姑娘,纳了她做妾就是,有什么好纠结的?”
夏侯楚煜不语。
夏侯越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五哥,我听说秦承德昨晚大半夜的回来了?他来见过你了没有?”
夏侯楚煜掀起眼皮,“你想问什么?”
夏侯越撑着头,已经有六七分醉意了,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没想问什么啊!就是随便说说!”
随即他呵呵了两声,“这秦承德有本事啊,犯了抄家灭族的死罪,竟然还能让父皇饶他狗命!听说这次他还将秦莲馨带回来了,要我说,父皇早知道秦莲馨不是神女,却还捧着她,五哥,我觉得吧,如果你不能先父皇一步找到五嫂,啧啧,那五嫂就危险啰!”
林赛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跳,“九王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皇上也在找楚王妃?而且还要对她不利?”
夏侯越冲夏侯楚煜努努嘴,“你问他,他肯定清楚!”
林赛尔紧张地看向夏侯楚煜,“王爷,这是真的吗?”
夏侯楚煜却只是喝酒,似乎不打算回应夏侯越的问题。
夏侯越没喝一会,已经醉醺醺趴在桌子上了,夏侯楚煜却依然眼神清明。
林赛尔看着这对兄弟,不无担心道:“王爷,九王爷这样下去不行的啊!还有太后,王爷真的不打算管一管吗?”
夏侯楚煜不答反问:“丽妃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跟着老九在这里生活?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起居?”
林赛尔慈爱地笑了笑,充满了母性光辉,“因为九王爷说我像他娘,我也当他是儿子,母亲照顾儿子,不是理所应该的吗?王爷说呢?”
“哦,是吗?”夏侯楚煜也笑了,只是这个笑容配着他戴着玉色半面面具的脸上,显得格外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