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浅墨闻着那股味,胃里有些不适,便往后退了几步。
“丫头,你看好了!”和尚不知道从哪摸到个薄如蝉翼的匕首,顺手勾出大牛嫂。
大牛嫂双眼猛地大嶝,目露凶光,发出吼吼的声音,张嘴就要咬和尚。
和尚毫不手软,一刀就插进大牛嫂眉心处。
浅墨瞧着和尚这凶残的手法,眉心再度凝起,“大师,你干什么?”
和尚冲浅墨嘿嘿一笑,“出来了!”
浅墨一头雾水,“什么出来了?”
夏侯楚煜拿着笛子,此时也走了过来,就站在浅墨身边,也看着和尚。
和尚招呼道:“丫头,你站远点,这玩意太脏,别溅你身上!”
说罢,他就猛地往外一拔匕首,浅墨只听一道凄厉的尖啸声,却并不是大牛嫂发出的,而是从她眉心里传出,随着和尚匕首被带了出来。
大牛嫂此时轰然倒地,再不能动弹,俨然就是一坨死物。
“就是你了!小东西!”和尚满脸凶狠,嘴角还勾着狞笑,将匕首狠狠插在地上。
丹青拿来火把,浅墨就着光看去,当即就感觉头皮发麻,惊呼道:“这什么玩意,怎么长得跟人一样?”
“这是蛊卵,和尚我还是很多年前见过一次,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和尚挑着匕首,那匕首顶端扎着的看着像一只虫子,却长着似人的五官,眼耳口鼻都有,看着无比瘆人。
“所以这是蛊?”夏侯楚煜问。
和尚点头,“是,也不是!和尚我觉得更像是一种病毒!”
浅墨眉心一跳,“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