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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楚煜顿足，望向段天痕，“仲德有话直说！”
段天痕摸了摸鼻子，“属下只是为王爷着急，事情做的最多的是王爷，但是如今王爷却是——”
夏侯楚煜问：“却是什么？”
“没，没什么！”段天痕目光闪了闪，他是在看到夏侯楚煜那平静的面容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夏侯楚煜勾唇，淡声道：“仲德，你我相识十二载了吧？”
段天痕不知道夏侯楚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当时就点了点头，“对，属下与王爷是十二年前在南疆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王爷还不是王爷，只是个不受宠，被发配到边疆的五皇子。
夏侯楚煜望向天边的晚霞，“当时我们还打了一架，你骂我是乳臭未干的小儿！”
段天痕脸色一变，急忙跪倒，“王爷，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初属下有眼无珠，没看出王爷是——”
夏侯楚煜摆摆手，“行了！起来吧！本王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从前而已！”
段天痕松了口气，他刚刚还真怕这位跟他清算。
“仲德，你信本王么？”夏侯楚煜又问。
段天痕抬眸，认真地迎上夏侯楚煜的眼神，“属下自然是信王爷的！”
不然，他不会自愿进入鹰军，做军师，一做就是十几年。
夏侯楚煜眯眸，眼里似乎闪过什么，“那就好！”
段天痕心头猛然一惊，他脸上神色立刻变得严肃。
夏侯楚煜回到紫宸轩，见浅墨正坐在书桌边上，他眼中便含了暖意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