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还是少喝一点。”
豹儿说:“大叔他们是跟你说笑的。来我们干杯!”这回豹儿先喝了。
小商贩又坐下来笑道:“原来你吓我。好干杯!”
他与豹儿左一杯右一杯对饮起来一坛酒很快就不见了一半。青青朝豹儿说:“你左一杯右一杯不怕醉倒了?”
豹儿说:“不怕我不会醉的。”
小商贩说:“我也不会醉的。”
蓦然之间豹儿、青青和翠翠耳中听到了一种似蚊蚋的轻声:“三位小哥注意了他在后舱里快要施放**烟啦!我花生里有这门解药你们快吃一些最好我们装着中毒看看他们怎样。”
豹儿、青青、翠翠愕然地望着小商贩。小商贩向他们眨眨眼:说:“二位小哥你们不饮酒也吃些花生吧。”接着又用密音入耳之功对他们说:“千万别露出神色来我是金帮主观世音菩萨打来的。我们装着给迷倒了看看他们弄我们到哪里去不然我们就没法去端他们的窝啦!”
豹儿不懂武林中有这―门功夫的愕然的四下望望不明白耳中怎么有这种声音的?是从这位商人大叔口中说出来的?可是没见他嘴动呀!青青和翠翠更是惊讶想不到这位小商贩竟然是位武林高手不露声色扮装小商贩活灵活现惟妙惟肖不叫人看出。因为会密音入耳之功的人不但要懂这门功夫的方法更要有深厚的内力才行。豹儿虽然有深厚的内力但不懂这一武功方法所以也不会。
青青和翠翠相视一眼说:“既然你大叔叫我们吃我们也不客气啦!”
“吃吧!吃吧!用不着跟我客气。”
但翠翠为人机敏更心细她由于昨夜里一时大意上了当几乎给人贩子装进麻包里卖了。对人贩子固然处处留意但对这位素不谋面的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小商贩尽管他说是金帮主打来的也不完全放心。江湖上的确是人心险恶不能不防。所以在吃花生时暗暗掏出了三粒玉女黑珠丹来自己服下了一粒又用手拿起了两颗花生暗藏玉女黑珠丹使眼色对青青和豹儿说:“你们信不信这两颗花生又圆又胖一定特别的香脆你们要不要试下?”
豹儿还没有会意过来青青却会意了说:“我才不相信。”
“不信那你们吃呀!”翠翠给他们各喂了一颗顺手将暗藏的玉女黑珠丹让他们服下了问:“怎么样?”
青青笑着:“还不是一样的香脆!”
船快到西溶镇了。西溶镇对岸不远的地方又是五通桥小镇。人贩子果然从后舱的板缝中徐徐喷**香烟雾。烟雾趁东南风淡得像江雾似的令人无法分辨等到闻出它的香时早巳中毒了。小商贩向他们眨眨眼先“咕咚”一声倒下去了。
人贩子在后舱说:“倒也!倒也!”
豹儿、青青、翠翠也故意装昏迷的后仰前状的都倒了。男女人贩子双双从后舱里出来笑道:“你们精过鬼也喝下了我们的洗脚水。”男人贩子说:“贱人!你先将他们都绑了!”又指着豹儿说:“这个小娃力气好大我要先断去了他一只手以泄我伤手之恨。”
女的说:“死人断了他―只手能卖到好价钱么?”
“不!我要将他卖到走江湖玩杂耍人的手叫他残废终身沿门讨钱乞食。”
女人说:“哎!见了龙头大哥再说吧。你叫船家将船靠岸我找绳子绑起他们来。”
男人贩子一边叫船家将船靠岸一边拍拍小商贩:“老弟起来吧他们已经迷倒了你别装了起来吧!”
小商贩―下嘻嘻地坐了起来说:“老兄我这场戏演得不错吧?现在到手啦!”
“不错不错要不是你老弟这条妙计怎骗得了他们三个小娃上当?幸好你昨夜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来这么个将计就计。不然我夫妻两人真是阴沟里翻船给这三位小娃骗了。现在叫他们去端我的窝去。”
豹儿、青青和翠翠这才真正大吃一惊原来这位不露声色的武林高手小商贩竟然和人贩子是一条路上的人定下了这么条奸计来骗自己。真是江湖风浪险恶人心难测。要不是翠翠真的会给他们卖了。
小商贩嘿嘿笑着:“老兄我们说定了人交给你们他们身上的银两全归我的。”
“好!全归你。”
小商贩又笑着:“老兄这一下我大财了!”
“什么!?你大财?他们身上顶多不过十来两银子。”
“十两银?没百来两我会出手吗?”
人贩子一下愕了眼:“他们身上有百来两银子吗?”
这时女人贩子将绳子找了来一听又有百来两银子也睁大了眼问:“那我们不是人财双收么?”
男人贩子苦着脸说:“小娃身上所有的银子全归他的我们没份。”
“不行!要对半分才行。”
小商贩说:“哎!你们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呀!”
男人贩子眼珠转了转:“不悔!不悔!不过先请你老弟上岸通知龙头大哥派人来。”
“哎!我可不知你们龙头大哥在哪里再说我也不想与他打交道。”
“他就在五通桥镇郊隔座山的一条庄子上翻过山坡就看见了。今后我们是一家人了!你怎不与他打交道?”
“不不!我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
“老弟你不与我们龙头大哥打交道今后想在这一带―混饭吃恐怕不容易。”
“好吧!等我先取了银两再说。”
小商贩便弯下身去拿豹儿、翠翠身边的行囊。翠翠如闪电般的一出手就扣住了他手腕的命脉人也跳起来笑着说:“你使的真是一条妙计啦!”
小商贩一怔吃惊地问:“你你你没有给迷倒?”
“你不是叫我们吃花生吗?说花生里有解药我们怎会迷倒了?”
因为小商贩是位武林高手翠翠一出手就先扣住了他的命脉令他不敢乱动。男女人贩子见不对头转身想走。豹儿和青青一齐跳起来一个拦前―个堵后。青青抽出了剑:“你们两个敢跑我先要了你们的命!”
人贩子吓得不敢动了。青青又迅出手点了他们两人的穴位叫他们手脚不能动一脚便将他们踢翻在舱板上。这对人贩子怨恨地朝小商贩说:“你你害了我们。”
小商贩说:“我我我没有害你们呀!”
“不害那你为什么在花生中放了解药?”
小商贩叫起屈来:“这是天大的冤枉花生里根本就没有解药!”
“没有!他们怎么不昏迷躺下?”
翠翠笑道:“明明你在花生中下了解药怎么不敢认呢?”
“你你你――”
“别你你你啦!”翠翠又出手一连点了他几处穴位放开手问:“这―变化观音没托梦告诉你吗?”
“我我我的事全叫你弄坏了!”男人贩子狠狠地说“姓商的这事让我们的龙头大哥知道你还想在这一带混么?”
小商贩苦着脸说:“我真的没给他们吃什么解药啊!”
翠翠见小商贩这么害怕什么龙头大哥扬扬眉问:“这龙头是什么人?他很凶恶么?”
人贩子说:“你要是敢杀我们你们三个人就飞不出岷江一带!”
小商贩说:“他当然凶恶了!岷江一带谁不闻马大员外之名所有黑道上的人经过岷江―带都得向他投帖拜访。”
“哦!?马大员外?怎么又跑出了一个马大员外了?”
“马大员外就是岷江一带的龙头大哥。”
“原来这样他就住在这岸上的一条村子上?”
小商贩说:“是啊!最好你们还是悄悄地走开才好。”
“我们干嘛要悄悄走开?我们正想去端他的窝哩!”
小商贩说:“除非你们有三头六臂没有最好远远避开他一点。”
“我们正好是三头六臂呀!”
“什么?你们有三头六臂?”
“我们三个人不是三个头六条手臂?”
“恐怕你们一进他的大院就连一个头也没有了!”
“你想吓唬我们?”
这时船已靠岸了。一个水手走过来见舱里的情景也不感到惊奇意外只说了一句:“船到岸了你们上岸吧。”
翠翠用剑指着他说:“不准动!”
奇怪的是船上的船老大和两个水手对船上所生的事听之任之不闻不问漠然置之。不知他们是人贩子一伙的还是害怕龙头大哥的淫威不敢出声也不敢管。这时船老大走了进来说:“少爷你们的事我们不敢过问我们只是在这江面上混饭吃的只知道行船走水过日子。”
“你们不是与他们同伙?”
船老大摇摇头:“我们只缴交他们一定的保护税而已。”
豹儿不明白问:“你们看见有人干伤天害理的事也不管吗?”
船老大苦笑一下:“小老汉没这分力要是出声小老汉别说不能在这条江面上混日子恐怕连命也没有了!三位少爷请别为难我们请下船上岸吧。”
翠翠皱眉问:“你们不去乐山、成都了?”
“他们只雇我们到这里。”
青青问:“我们雇你的船去乐山、成都你们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小老汉只认银两不认人谁肯出钱谁就是我们的雇主。”
青青说:“好!我们现在就雇你这条船去乐山、成都。”说时便从袖袋中掏出两锭银元宝来问“这够不够包下你这条船呢?”
船老大连忙说:“少爷这有多了不但去成都就是从成都回头而再下重庆都够了。”
“有多的赏给你们好了!”
“多谢少爷。船是不是现在开?”
青青用眼光询问翠翠和豹儿。船老大又说:“三位少爷船最好先悄悄地离开这里以免引起马大员外耳目的注意。三位少爷要寻马大员外闹事待船过了五通桥再说。”
翠翠说:“好!那现在就开船吧!”
船又离开了江岸往上游而去。
翠翠对不能动弹的小商贩和两个人贩子说:“你们说现在你们想生还是想死?”
小商贩说:“当然想生啦!我又不是疯子怎么想死呢?”
“好!你想生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
“一定一定我这个人最老实不过了!”
青青骂道:“你用计暗算我们还老实不过吗?”
“这可不同回答问话呀!”
翠翠说:“那个什么龙头的家中有多少人?”
“这――!”小商贩傻了眼。
“嗯!你不想说?”
“我不知道嘛!”
翠翠提起剑晃了晃:“你家的大慈大悲观音昨夜有没有托梦告诉你你这条手臂会断了下来的?”
“没有呀!”
翠翠用剑在他臂与肩的地方试了试含笑地说:“她怎么不告诉你的?你这条手臂很快就会掉下来了!”
“不不我不见了一条手臂老婆会认得出我吗?她不赶我出来?”
青青和翠翠听了好笑。这个小商贩不想到自己今后残废却想到老婆认不认的。翠翠笑着说:“不断手可以那就把你这个脑袋割下来吧。”
“喂喂你别乱来脑袋割下了还能安装上去吗?”
“我怎么知道装不装得上去的装不上去你有手有脚提着脑袋回去不一样吗?”
“你以为我是神仙吗?可以提着脑袋回去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谁叫你答不出我的问话来。”
“马大员外的老婆孩子姨妈姑爹丫环佣人―大堆我没去数呀!我怎么答得出来?要不你放开我我去马大员外家清点人头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豹儿问:“他能让你去数他家的人口?”
青青说:“豹兄弟你怎不想想他这一去能回来告诉我们吗?”
小商贩连忙说:“会会我会回来的。”
翠翠说:“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娃娃信你的话?”
“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要不你们问第二个问题吧我会答出来。”
“唔!你这颗脑袋就暂时先不割下来。”
“是啊!割下了脑袋我这张嘴也恐怕不会说话了!”
翠翠奇怪地打量着他暗想:这个不露武功的武林高。手怎么毫无半点惊恐害怕之色仍油腔滑调的跟我们打哈哈?他生性如此还是有所恃?不相信我们会伤了他?看来不动真的他是不知道害怕了!便问:“马大员外家中有几位武林高手?”
“三个。”小商贩想也不想的回答了出来。
“哪三个?”
“一个杂毛道士一个光头大和尚还有一个玉面夜叉也就是马大员外的爱妾。她善使飞刀百步之内百百中取人性命。”
“那个杂毛道士和光头和尚的武功呢?”
“杂毛道士自号川中―剑剑法极好;光头和尚嘛一条水磨的禅杖在黑道上从没碰过对手。”
“你有没有骗我们?”
“我骗你们干嘛?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他们比我更清楚。”
男人贩子连忙应道:“是足此外还有四个护院武师和几十名打手。”
翠翠叱道:“我没问你们抢着回答于嘛?想不想我割下你的舌头?”
人贩子夫妇吓得不敢出声了。小商贩却嬉皮笑脸的说:“我的回答你们满意吧?满意请放我走吧!”
翠翠问:“你还想回去吗?”
“你们总不会留下我跟你们过一世吧?”
“不过有―位的确想留下你跟他过―世。”
“谁!?”
“一个姓阎的。”
“姓阎!?”
“是呀!他姓阎名罗王。”
“阎罗王!?”
“你看好吗?”
“你要打我到阴间里去?”
“阴间里好呀!有很多的生意可做。先你贩卖布匹就可以成为大富翁以后就用不着在江湖上行骗了。”
“贩卖布匹能赚大钱?”
“你没看见阴间里那些小鬼夜叉―个个都是没有衣服穿的么?”
“不不我最怕和小鬼打交道了。”
“那你还想不想我们放你?”
“好好你别放我了。我宁愿你砍我八刀十刀的也不和小鬼夜叉打交道。”
翠翠问:“是吗?”她用剑―划就在他手臂上划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小商贩愕然:“你、你、你怎么来真的了?”
“我才只划一划没砍你八刀十刀哩!你不是说宁愿砍八刀十刀吗?”
“我我是说着玩的。”
“我可当真的啦!”
“好好小爷我算怕了你你别再来我受不了。”
“可见你说话没一句真的。”
豹儿说:“翠兄弟别伤他。”豹儿一见人流血心就软了一半。青青也说:“翠翠他只图几个钱人也没人贩子那么心黑。算了别伤他;了过了五通桥放了他吧。”
“青哥你不怕他去通知那个什么马大员外、牛大员外来?要放也等我们杀了那员外才说。”
青青点点头:“那也好将他们关到后舱里去吧。豹兄弟你将他们捉到后舱去。”
豹儿说:“好!”
翠翠说:“慢点!这小商贩可以先关起来但也得捆了手脚提防他运气冲开穴位跑掉了!至于这两个人贩子心肠太黑杀了算了省得他们在世上再拐卖别的孩子。”
人贩子夫妇一听吓得大叫饶命。翠翠随手给了他们各人―记耳光:“你们大叫大喊是不是想叫人来救你们?”
“不不!”人贩子放低了嗓门哀求说:“我们只求少爷饶命。”
翠翠扬眉说:“刚才你不是要断我豹哥的一只手吗?”
“不不我该死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望你们大人有大量。”
“哎哎!我们只是三个小娃可不是大人只有小气可没有大量的。”
“我我我求你们饶了我们一命今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你们这一生**拐卖了多少个小孩?”
“我我……”
“大概是拐卖得太多了记不清楚了?”
“不不我大概拐骗了十来二十个。”
“他们现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你将他们卖了也不知道?”
“我的小祖宗我真的不知道。有的我卖给了江湖上卖艺为生的班子不知他们带去了哪里;其他的我都交给龙头大哥了也不知他将他们卖给了什么人。”
翠翠突出一剑将男人贩子的舌头一下挖了出来恨恨地说:“你这该死的东西留你在世将来不知要坑害多少小孩!”
这人贩子―嘴是血呜呜地再也说不出话叫喊不出了!豹儿和青青不由得―怔同声说:“翠翠你――!?”
女人贩子一下吓得昏了过去。
翠翠说:“我要杀了他们!”
青青知道翠翠的个性劝说:“翠翠他们不是人杀了不污了你的手么?”
这时船老大有所感触摇摇头说:“两位少爷这位少爷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小老汉所知有一对夫妇因独生的一个孩子给他们骗了去夫妻双双都给逼疯了最后跌落岷江而死。你们杀了他们也多少为这一带的百姓除一害。”
豹儿本想再出声劝翠翠听船家这么一说也不出声了。
落日时船停泊在五通桥上游一处荒野的江边山崖之下。豹儿、青青、翠翠吃过晚饭问清了马大员外家中情形之后将人贩子、小商贩捆了手脚便要动身去杀这个岷江一霸为百姓除害。
船老大忍不住问:“三位少爷你们真的要去杀这恶霸?”
翠翠说:“你以为我们是说着玩的吗?”
船老大摇头说:“小老汉本想不说但三位少爷这么好心我看还是别去的好。”
“我们杀不了这恶霸?”
“少爷自古有话强龙难斗地头蛇他们人多势众小老汉担心你们有危险。”
翠翠眨眨眼问:“你知不知我们是什么人?”
船老大眯缝眼睛打量说:“三位少爷不是名家儿女也恐怕是武林一派的弟子。”
青青奇异地说:“船家你好像对武林中人很了解嘛!”
船老大一笑说:“小老汉只不过在江面上混的日子多见过的人不少而已谈不上什么了解。”
翠翠笑着说:“老人家你恐怕看错我们了!”
“我!?看错了你们?”
“我们是江湖上的小杀手。”
船老大一怔:“江湖小杀手!?”
“是呀!有人雇请我们去杀这个马大员外。”
“真的?”
“要不我们干嘛去杀他?”
船老大困惑地说:“既然这样小老汉不敢多嘴了望三位小心。”
“多谢关心麻烦你看着三个坏蛋别让他们跑了。”
船老大为难的说:“要是有人来救他们恐怕小老汉无能为力。”
“你总不会放他们跑吧?”
“这一点请放心小老汉怎敢放他们?”
“那就好了!”
翠翠对豹儿、青青说:“我们上岸吧!”自己先便跃上岸来。豹儿和青青也跟着跃上朝五通桥小镇方向而去。
路上豹儿担心地说:“我们三个人去不危险么?”
翠翠说:“当然有危险啦!那个小商贩说行船走马都有三分险我们去杀一个恶霸又怎不危险呢?”
“有危险我们还去?”
“要是这样你最好别出门呆在点苍山不更安全?”
豹儿说:“翠翠我是说他们那么多人我们打得过他们吗?”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呀!”
青青说:“豹兄弟只要我们小心一点真的打不过我们走好了以后请金帮主来铲除他们。”
“我们现在去叫金帮主来不更好?”
翠翠“哎”了一声说:“你这个人怎么生人不生胆的?论武力你比我们两个都好我们都不怕你怎么反而怕了?再说我们现在去哪里找金帮主?就算找到了也让她笑话我们。”
“她怎么笑话我们了?”
“我们这么胆小她不笑话?你还说一个人行走江湖的?”
青青说:“黑峰寨那么多人我们都敢去踏了马家大院总不比那伙山贼凶恶吧?”
青青和翠翠这么一说激起了豹儿潜在的男子的傲气说:“我不怕我是担心你们两个呀!”
翠翠说:“我们才不要你担心哩!”
当他们走在路上时船上的那个小商贩突然不翼而飞的不见了在舱中只剩下一对人贩子。船老大和两个水手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小商贩怎么逃走了的。一个水手问:“他几时走了的?我们怎不觉?”
船老大富有经历沉吟了一会说:“他恐怕是位江湖上的怪人武功深奥莫测。”
另一水手问:“他不会怨恨我们吧?”
“他要是真的怨恨我们早就将我们杀了不会悄悄地走掉。”
“那三位小侠回来找我们要人怎么办?”
“我们只有将实情相告好了!”
在夜幕降落时豹儿三人便出现在马家大院的庄子外。他们用一明一暗的方法去找马大员外:由豹儿、青青直接上门声言要找马大员外;翠翠悄然从院后跃上瓦面在暗中注视着以防意外。翠翠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也有一条人影悄悄地盯视着她的行动其轻功比翠翠更俊。
马家人院的内厅里马员外正在与两位武林高手――一僧一道在灯下谈些江湖上的事一个家丁奔了进来禀报说:“老爷外面有两位孩子声言要见老爷你的。”
马员外年约四十岁左右身躯肥胖双眼突出腮肉下垂。不知是任性纵欲还是酒色过度浑身肌肉都有些松弛虚肿了。他闻言感到奇怪:“什么!?有两个小娃子要见我?”
“是!老爷。”
“你没问他们有什么事?”
“小人问了他们说要见到老爷面才能说?”
“叫廖总管见他们去!”
“不!老爷廖总管已见过他们了!才打小人来请示老爷。”
“什么!?廖总管不能打他们?”
“廖总管已给他们捉住了!”
马员外一下站起来:“什么!?那两位小娃子捉住了廖总管?”
“是!老爷。”
“好大的胆子!他们是不是吃了豹子胆、老虎心?敢动马家的人?”
“老爷那两个小孩出手极好一出手就制服了廖总管声言老爷不出去会他们他们就先将廖总管杀了。”
川中一剑道士哈哈大笑:“员外看来这两个小娃子来头不简单待贫道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有多重的斤两。”
“那麻烦道长了!最好别杀了他们将他们活捉了见我我要问问他们是什么人。”
“员外请放心贫道一定活捉了他们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