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人飞跑而去。
薛红梅问商良:“豹儿兄弟能起来不?你总不能让他老躺在这里吧?”
商良还没有答豹儿说:“我可以起来!”说时挣扎爬了起来谁知身子刚一移动伤口巨痛不禁“哎呀”叫了一声几乎又要躺倒地上了!翠翠情不自禁扶着他:“你你别乱挣扎啊!小心你身上各处的伤。”
薛红梅盯着商良问:“他不会有危险?”
“放心豹兄弟是土狗星转世打不死的但恐怕要休养一段日子。”
豹儿咬着牙:“怎么会这样痛啊?”
“剑插进了胸口当然痛啊!要是不感到痛恐怕是死人了。”
薛红梅叱着他:“你满口胡说什么?你才是死人!来!青儿、翠儿你们好生先扶豹兄弟到屋子里躺下别让他再乱动了!”
青青和翠翠一人扶着一边几乎像抬着豹儿到屋子里去了。
这时陈五也陪着陈少白走了进来。陈少白抢先一步向霍四娘一揖说:“在下峨嵋弟子陈少白拜见霍女侠。”
霍四娘裣衽回礼说:“陈少侠别客气。”
“在下听说钟离堂主和万里少掌门伤势严重不知能不能去看他们?”
商良问:“陈老弟你会治伤么?”
薛红梅又责怪商良了:“你这人真是陈少侠关心他们的伤想去看看一定要会治伤才能看么?”
陈少白深知商良的为人―笑说:“薛女侠商大侠与在下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认真!在下虽不会治伤但在下有位世交的叔伯却善于医治一切跌打刀伤能驳骨接筋碎骨还原。”
商良说:“那他不成了第二个徐神仙或怪医?”
“商大侠他虽然不及徐神仙和怪医也不能医治奇难怪症解毒化毒但在医治刀伤方面却无人能及哪怕一个人浑身骨骼都给人打断敲碎了他都能医治得好。”
薛红梅和霍四娘都惊奇了:“世上还有这么个神医?他高姓大名在何处行医?”
“他自称无名老人更没在江湖上行医鲜为人知。”
“无名老人?”
“是!就是在下也不知道他的姓名何处人士?但他与在下先父极为深交。”
霍四娘急问:“他现在哪里?”
“一直隐居在缙云深山白云中不甚与外界人土交往。”
缙云山也是四川的名山之一有“小峨嵋”之称。山势巍峨丛林繁茂古寺极多奇花异草处处集中了蜀中山水幽、奇、险、雄的特色坐落在合川、北碚之间方圆几百里。要是有人隐在这深山丛林里真不易找到。
霍四娘又问:“他隐居在缙云那一座山峰之中?”
陈少白摇摇头:“霍女侠恕在下不能说出来。”
薛红梅问:“你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薛女侠在下是遵守诺言。”
霍四娘问:“那我们怎么去找他?”
“由在下带去好了!不过不能多人前去多人去了他不但不会答应医治恐怕也不会与大家见面。”
薛红梅问:“能带多少人去?”
“除了钟离堂主和万里少掌门最好只能去两三个而且还要扮成伤者的伺候人。”
商良说:“那我和青青、翠翠去吧。夫人你就协助霍姐处理重庆堂转移的事以防那黑衣剑手和黑箭的到来。”
薛红梅瞪眼问:“你是不是想离开我没人管你?”
“哎哎!夫人你不能这么说要不你去也行我留下来。”
“那我们还不是一样分开了?”
“那那……”
“你别这这那那了你跟我一块留下来协助霍姐由青儿、翠儿去好了。”
霍四娘想了一下一笑说:“薛妹由商兄弟伴同他们去吧。所谓事情不怕一万也防万一。此去缙云山不论水路6路都有―百多里万一那黑衣剑手出现青儿、翠儿恐怕应付不了有商兄弟、陈少侠同去就叫人放心多了!”
“霍姐你不担心他在路上喝酒喝得稀里糊涂么?再说那个什么少掌门也是个酒坛子他们就更有对手了。”
商良叫起来:“夫人你怎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难啦!”
陈少白说:“薛女侠放心在下会劝商大侠。”
“你劝?我更不放心说不定你也一块滚进了酒坛子里去。”
商良说:“夫人你怎么忘了你还有两个厉害的观音兵同去的?她们恐怕比你管得更厉害能容我多喝酒吗?”
薛红梅一听笑着道:“我几乎将青儿、翠儿忘掉了。好!要去你们就马上动身前去别拖时辰。”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由陈少白带着商良、青青和翠翠坐船护着钟离羽和豹儿前去缙云山。薛红梅留下来。
临分手时薛红梅将自己幻影魔掌神功的秘芨交给了青青和翠翠吩咐她们一些注意的事项最后说:“你们两个有不懂不明的就问你爹。还有别让他掉进酒坛里去了!”
青青说:“我知道。”
翠翠却瞅住商良说:“爹你听到了吧?这是妈吩咐下来的你不听我就不留情啦!”
商良愕然:“你想怎样?”
翠翠说:“我不怎样只会将那坛还没开封的老窖丢到江水里去。”
“喂!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啊!妈!你说我这样干是乱来吗?”
薛红梅笑得前仰后合:“一点也不乱来正应该这样做。有你们我放心多了!”
霍四娘、陈少白等人听了都感到好笑。
不久两乘软轿从白龙会重庆堂大门抬出来。商良扮了一位管家青青和翠翠扮成两个小厮由陈少白带着直到江边上了王向湖的船小心翼翼放下了钟离羽和豹儿四个轿夫然后又抬着空轿回去。陈少白挥手叫开船船便逆嘉陵江而北上。
王向湖惊疑他虽然从侯方口中知道了昨夜的事但想不到豹儿伤得这么严重。船到江心王向湖忍不住问商良:“老弟豹少侠怎会伤得那么重?”
“剑插进了胸膛里离心脏不到几分你看严不严重?要是剑插中了心脏恐怕就是三不医徐神仙转世也救不了啦!”
“老弟现在你打算送他们去哪里?”
“去缙云山寻找一位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崇教寺慈云大师?”
陈少白看来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前去打扰无名老人便说:“不错就是慈云大师。”
王向湖困惑:“慈云大师?他虽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可不大谙歧黄之术。”
商良说:“老哥江湖中往往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的么?试问你老哥又有谁想得到岷江一船家会是当年叱咤鄱阳风浪的水中蛟王?”
王向湖一笑:“老弟别说笑我算哪一号真人不露相呀?”
商良又眨眨眼问:“老哥你行走江湖多年有没有听说过无名老人呀?”
“无名老人?”
“没听说过?”
“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老人的。老弟他是一位什么老人?”
“我也不知道。”
“那你听谁说的?”
“重庆街头巷尾听来的。”
“别不是黑箭的又一化名吧?”
商良一下跳了起来:“老哥你别来吓唬我我胆子小。”
王向湖一笑:“有谁吓得了你这笑傲武林的江湖游侠?”
“不不我刚才的确是吓了―跳胆子好像有些破了。老哥!你快将那坛老窖大曲拿出来让我补补胆。”
陈少白在他与王向湖说话时一直窘着不语现在却急转直下不禁又哑然失笑说:“商大侠你真会想办法喝酒。”
“喂!陈老弟你不怕黑箭?”
“要是真的碰上了害怕也没有用。”
“不不我的确害怕得用酒壮壮胆。”
翠翠从房间里转出来了瞅着商良:“你不害怕我将酒坛扔进江水里?”
“那我更害怕了!”
“那就别想着花样喝酒。”
“喂!你未免管得太严了!我喝三碗也不行吗?”
“半碗也不行。”
“小祖宗那你简直要了我的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夜为什么给人拍飞了?”
“为什么?”翠翠一时茫然。
“因为昨夜我没有喝过酒。”
“喝过了又怎样?”翠翠笑问。
“就不会给那小子拍飞啦!”
“喝酒还能增长一个人的功力?”
“你没听说过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故事?”
翠翠眨眨眼:“听说过呀!”
“武松能打倒牛高马大如一座山的蒋门神全凭他一路上喝了那几十碗酒的作用。我嘛!也跟武松一样喝一分酒便有一分的功力;喝十分酒便有十分的功力;要是喝上了二十分、三十分别说那黑衣小子就是什么黑箭、白箭、蓝箭、红箭我全不放在眼里!”
翠翠抿着嘴笑着:“原来这样我知道爹你要是喝上二十分、三十分的酒别说黑箭、白箭就是连天王老子也不害怕了!”
“不错!不错!到时我任何人也不怕。”
“当然啦!一个人喝酒喝得稀里糊涂连人都看不清楚还有什么可怕的?”
商良愣了愣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一个人喝酒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地上睡大觉要是有人割去了他的脑袋他更什么也不害怕了!”
这时青青也转了出来含笑问:“翠翠你在说什么呀?”
翠翠努努嘴笑着:“爹自比武松啦!”
青青说:“武松可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啊!有什么不好?”
“你知不知道他喝酒的故事?”
青青笑道:“我听过了!他醉打蒋门神嘛!”
“他还有一个喝酒的故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三碗不过岗。他在景阳岗差点没给老虎吃了!”
“那一次算这大英雄走运。可是他路经孔家庄时了酒疯打跑了人家抢人家的酒喝。结果怎样我可记不清楚了!”
青青笑着说:“结果这位大英雄掉进了一条小水溪里爬不起来。”
翠翠拍手说:“对了!我也想起来了他让孔家兄弟似落汤鸡般给抓起来要不是出了个什么宋江他准给孔家兄弟打死了!他真是一个喝酒长功力的大英雄啊!够光彩啊!”
她俩一唱一和唱得商良拉长了脸。其他人不但是陈少白和王向湖就是连船头船尾的江家兄弟和侯方听了也掩住嘴笑。
王向湖说:“商老弟两位小侠说的不错喝酒固然能助兴但喝多了往往反而误了事。”
“我喝一碗也不行吗?”商良苦着脸说。青青看了看他有些心软说:“翠翠就让他喝一碗吧!”
“他喝一碗就会喝第二碗第三碗了!”
商良连忙说:“我保证只喝一碗喝多了不是人。”
翠翠说:“掉进水里成了落汤鸡当然不是人啦!”
“不不!我说的是真的。”
青青说:“他既然说只喝一碗就让他喝一碗吧不然酒虫子在他肚子里作怪就更受不了啦!”
“对对!还是青儿好知道我肚子里有一条酒虫。”
翠翠问:“那么说我不好了?”
商良连忙说:“你也好!”
“你真的只喝一碗?”
“多一碗就更好。”
“那你一碗也别想喝了!”
“不不!一碗就一碗多一滴也不喝。”
翠翠问王向湖:“王大伯你听到他说的话吧?”
王向湖点点头:“我听到了!”
“王大伯请你将酒坛抱出来我给他斟满一碗然后由我将酒坛藏起来。”
王向湖笑了笑:“好!”
一会儿王向湖从船尾舱下将那坛珍贵的老窖大曲抱了出来。翠翠亲自拍开了封泥揭开坛盖顿时酒香扑鼻满船皆香。商良闻得直吞口水。
江波从船尾拿了三只碗出来摆在小桌上。商良“咦”了一声:“怎么才端三只碗的?”
青青说:“不就是你和王大伯、陈少侠三人喝吗?”
“老侯和江家兄弟怎么不算了?他们也要喝啊!”
江波说:“我我……”
商良直向他打眼色:“这么美好的上等陈年好酒你们不喝就太可惜了!”
王向湖会意哈哈笑着:“喝!你们兄弟俩和侯方老弟每人都喝一碗机会难逢。”
商良说:“是啊!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不喝白不喝。去!再拿三只碗出来。”
翠翠起疑心了瞅着商良又望望众人:“你们每人都喝一碗?”
商良说:“噢!这么好的酒谁不想喝?”
“你是不是想玩花样多喝酒?”
“你别乱说我们每人只喝―碗单我们三个人喝酒不给他们过得去吗?”
翠翠说:“好呀!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喝。”
王向湖笑着:“小侠那你陪我们喝一碗也好。”
“你们别想灌醉我我才不喝。”
江波又将三只空碗端了出来摆在桌上。翠翠捧了酒坛斟满了六大碗说:“你们喝呀!我看着。”
王向湖说:“这样的美酒得慢慢喝才好。江波你去炒几样下酒的菜来我们一块坐下来喝。”
“是!师傅。”江波应声而去。
也在这时豹儿房间里有响动声。商良一怔:“别不是他掉下床来了?”
翠翠立刻心慌起来说:“我去看看。”她放下了酒坛跑进了后舱。青青也放心不下跟了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商良见机会难得以飞快的身手将自己面前的三大碗酒全倒进了自己的肚子提起酒坛又倒满了三碗。王向湖和陈少白看得好笑。待翠翠转身出来商良便问:“豹兄弟出了什么事呀?”
翠翠白了他一眼:“都是你这个小酒鬼闻到酒香也要喝酒呀。”
“那很好啊!”
“好?你还怕他伤得不重吗?”
“你不知道他想喝酒说明他伤势已渐渐转好了!给他一点酒喝能促使血气循环会好得更快。”
“真的?重伤的人能喝酒?”
“豹兄弟的身体与别人不同他有别人没有的奇功异能。我不会害他。”
“那该给他一点酒喝?”
“给他半小杯酒就行了!不!以防意外我进去看看才好。”
“那你快去看啊!”
“好!”商良说着便端起一碗酒跟翠翠走进了豹儿的房间。
豹儿斜斜的躺靠在床上见商良进来叫了一声:“大叔!”
商良见豹儿面色转好双目又露出了神采显然不用去寻找什么无名老人也会慢慢复原心中又是惊讶:这豹儿身躯真不知是什么材料构成竟好得这么的快。他含笑问:“小兄弟你想喝酒?”
“唔!大叔她们两个不让我喝。”
商良诊了诊他手腕上的命脉后说:“好!大叔给你一杯酒。”
青青担心了:“爹!这行吗?”
“放心不会出事。”
豹儿大喜:“大叔我谢谢你。”
商良端过一只茶杯从碗里倒了半杯递给他。他一饮而尽问:“大叔!我能不能再饮一点?”
“好了!小兄弟等你好了后大叔陪你喝十大碗。”
翠翠笑着说:“你们两个迟早会泡在酒坛子里。”
青青也笑着:“爹和豹兄弟真是名副其实的一对酒坛子要是那老叫化参加进来正好一担挑。”
商良问:“老叫化是谁?”
青青说:“没影子莫长老江湖上人称独行怪丐。”
商良惊喜:“莫老前辈他也极善喝酒?”
豹儿说:“他酒量大极了!”
商良神往地说:“可惜我无缘与他见面要是见面武功我比不过他酒量上我一定赛过他。”
翠翠挖苦地说:“爹!你不是说你跟武松一样吗?多一分酒就多一分功力你喝酒胜过他了!武功就自然比他高啦!”
蓦然间前舱陈少白惊叫起来:“你是什么人?几时跑到我们船上来了?”
商良一怔:“不好!有人上船来了!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保护豹兄弟。”说时人已闪了出去连那碗酒也忘掉端走。
青青和翠翠更是惊愕这人能不声不响的上到船来显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一般武林高手不可能登上在江中航行的船只而不让人事先觉别不是黑箭来了?她们拔出剑来一个守着房门一个守住窗口全神屏气戒备着。
商良闪身到前舱时王向湖、陈少白都惊愕地看着一位年已古稀、满头白如银的老叫化毫不客气地将桌上的五大碗大曲全都倒进了肚子里用衣袖抹抹嘴、咂咂嘴目光又瞅住那坛刚开的酒了!他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我老叫化饿酒饿了几天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情不自禁先取后讨希望你们可怜可怜我年老无依又酒馋的老叫化。要是你们再施舍我老叫化两碗酒我老叫化愿意让你们狠狠的打一顿出气。”
老叫化的话有点软化了陈少白却软化不了富有江湖经验的王向湖。他感到突然而来的老叫化武功极高是敌是友不明朗或者像江湖游侠商良一样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偶然路经嘉陵江来开开玩笑并不存什么恶意?或者是根本不将船上的人放在眼里故意来生事挑衅的江湖魔头?
王向湖不愿显示自己仍像一位怕事的船家愣大眼不敢出声暗暗却在全神戒备以防老叫化突然出手。
陈少白说:“老叫化你想喝酒尽管向我们开口要好了怎么问也不问突然闯进舱来抢酒喝?喝完了才出声世上有你这么讨吃喝的叫化吗?”
王向湖听了暗暗摇头。这个陈少白真是个富家的公子哥儿那像武林中的人呢?难道还没看出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叫化而是位江湖怪人武林绝顶高手!要是这样你今后如何能在江湖上行走?
老叫化忙说:“对对!我老叫化该打我是喉急了害怕你们不会给我老叫化啊!早知道少爷这么好说话我老叫化该出声才是。”
商良早已在前舱与后舱的门口打量了这里的一切心想:这老叫化是谁!别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吧?是没影子莫老前辈还是神秘黑箭化装前来?这时他含笑问:“你还想喝两碗酒?”
老叫化嘻嘻地笑:“要是再给我两碗酒我老叫化祝福各位大爷、少爷长命百岁荣华富贵儿孙满堂万事如意!”
“老叫化你不觉得这五碗酒喝得太容易了么?”
“不错不错是容易了一点。”
“凡是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往往会有不妙的后果。”
老叫化茫然:“你说什么?有什么不妙了?我觉得这酒太好了!”
商良微笑问:“你不感到你身上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
“没有啊!”
“那可能毒性还没有作。”
老叫化一怔:“这酒里放了毒药?”
“你以为这五碗酒是好喝的么?”商良说着暗以一指劲风无声无息隔空封了这老叫化身上不明显的穴位。
老叫化暗暗运劲觉了身上一处穴位有阻滞不由大惊:“不好!这酒里真的有毒我老叫化要死了!”
陈少白、王向湖不由得愕然:这酒里怎么有毒呀?不可能。商良微笑:“老叫化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谁打你来的?我才好给你解药。”
“我是无名老人。”这时反使商良愕然了:“你是无名老人?”不由得朝陈少白望去。
陈少白却惊讶:“你是无名老人?”
“是啊!是啊!我老叫化就是个无名老人半点不错。”
“胡说!你根本就不是无名老人!无名老人我认识。”
“我老叫化无名无姓不是无名老人又是什么?”
商良说:“就算你是无名老人好了!谁打你来的?”
“酒虫子。”
“九重子?这是一个法号吧?哪一门派的道长?”
“五脏门。”
“江湖上有这么一个门派么?”
“江湖上没有我老叫化肚子里有。”
商良一下明白自己给这老叫化捉弄了想想也感到好笑。自己一向喜欢捉弄人想不到今日给一个老叫化捉弄起来便说:“老叫化你大概不想要解药了?”
“没解药我老叫化不就要伸腿了?”
“所以你要考虑清楚说话才好。”
“哎呀!痛死我老叫化了!”老叫化说着就去抓那坛酒想往自己嘴巴里倒。
商良一见以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将那坛酒夺了过来。老叫化奇异:“你干嘛抢去了这坛毒酒不让我老叫化喝?”
“你喝光了那我还喝什么?”
“你不怕中毒?”
“因为我有解药。老叫化你不怕毒上加毒死得更快么?”
“你不给我老叫化解药我老叫化只好快点寻死了!”
商良大笑:“老前辈在下算服了你了!”
“我是个快要毒身亡的老叫化你服我什么?”
“好了!老前辈高姓尊名能否赐教?”
“我不是说是无名老人么?”
商良笑笑:“老前辈不说我也知道老前辈是什么人了!”
“我是神秘黑箭你信不信?”
陈少白、王向湖一听全都变了脸色。翠翠不知几时已从房间走出来笑着说:“老叫化他们不信我信。”
老叫化―见翠翠“哎哎”―声吓得就想往船头跑。翠翠说:“爹!你快拦着这老叫化别让他跑了!”
商良身如幻影从老叫化头顶掠过出现在前舱门外拦住了老叫化。
老叫化有些惊奇:“咦!你这是什么身法呀?”
商良笑着:“老前辈别跑呀!”
“不行!你闪开那小娃子实在不好缠我老叫化实在是怕了他。”
商良说:“你跑了不难为我吗?”
“那那那你跟我老叫化―块跑吧!”
翠翠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好呀!你们都跑呀!我将这坛酒扔到江里去。”
商良急起来:“你千万别乱来!”
老叫化也像听了惊雷似的怔住了回转身来:“不错不错你千万别乱来这一坛名贵的百年的陈年毒酒你扔了它不可惜?”老叫化对这一坛刚开封的酒看得似乎比自己生命还来得可贵。
王向湖和陈少白简直为眼前所生的事弄得莫名其妙。这老叫化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害怕翠翠?但有一点可肯定这老叫化不是敌人是翠翠的朋友江湖上的异人。他们怎么也不敢想这位眉皆白的老叫化竟会是武林中行踪莫测的没影子莫老前辈。
翠翠笑着:“你想我不扔就乖乖坐下来让我慢慢审问你。”
“我老叫化是犯人吗?”
“闯进人家船上偷酒喝不是强盗也是小偷。你说是不是犯人?”
老叫化朝商良埋怨起来:“你听听都是你害了我老叫化叫你闪开不闪开现在我走不了啦!还得听审。”
商良笑着:“莫老前辈你――”
老叫化愕然:“你知道我老叫化姓莫?”
商良欢笑:“行踪莫测来去无影人称武林怪丐没影子不是前辈又是谁?老前辈我们坐下来喝酒比胜负怎样?”
“喝酒比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