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鬼见愁一口答应下来。
“好!我们一言为定在下就付给两位二万五千两。”
阎王怕突然说:“慢着!”
鬼见愁一怔:“阎兄你怎么了?”
“这银子恐怕烫手不大好拿。”
“阎兄你认为我们杀不了那两个小魔王么?”
阎王怕为人不但比鬼见愁凶残且更狡猾、多疑他一直在旁断着不出声心想:世上哪有这么大的青蛙随街跳?恐怕其中有些古怪要不是两位小魔王武功极好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是另有别的什么阴谋对自己不利。他不去理会鬼见愁的说话却盯视着来人问:“我从阁下的轻功看出阁下绝不是武林中的泛泛之辈以阁下的武功。恐怕名列一流高手行列干吗阁下不去亲自杀了那两个小魔王花那么一大笔银两要我们去杀?”
青年人一笑说:“在下有难言之隐不能与他们见面再说凭在下一个人的武功对付其中一人可以对付他们两个就自问不敌所以才来和两位商量。要是两位见疑在下也不敢强求两位只好带着一笔赏金另找别的高手了。在下捧着猪头不愁找不到庙门拜。”
鬼见愁真是见财心迷他恨不得一手就将那一叠银票拿过来着急地说:“阎兄你往常可不是这样啊!怎么现在反而婆婆妈妈的了?这是顺手牵羊的交易我们怎么不干?我不信合我们两人之力杀不了那两个小魔王!何况我们手下还有七八位弟兄他们一个个都身手不凡。”
阎王怕不再出声鬼见愁伸手向青年人要银票:“拿来!这事我们干了!”
青年人大方地将一叠银票交给了这位东厂的杀手说:“这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共二十五张请阁下点清楚。”
鬼见愁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没错这的确是京城洪宝钱庄所出的银票鬼见愁一眼就认得出来问:“我们杀了或活捉了那两个小魔王往哪里找你?”
“在下就在小镇上等候两位的佳音。请两位放心在下没见到他们的尸体和活捉了他们是不会离开的。”青年人说完身形一闪便在他们眼前消失了藏身在庄外的密林中注视着小镇上一辆马车向岑家庄而来。
这位行踪诡异的神秘青年突然而来突然而去又令阎王怕、鬼见愁感到愕异:他到底是什么人?干吗以这么一大笔的银两要买下两个小魔王?他们之间是宿敌还是另有别情?鬼见愁已放下岑家庄的事不去理了问阎王怕:“阎兄你看这小子是什么人?这小子的轻功显然在我们之上。”
“老弟我总感到这里面有古怪。”
“不管它要是那两个小魔王真的来我们就出其不意地杀了他们!不来这二万五千两银子算是白得。”
阎王怕摇摇头:“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个行踪诡异的青年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鹰堡堡主诸葛仲卿他一直匿藏在南阳城中不为外人知道。自从他的两名飞鹰无仁和无容带着一批精英在丹霞山伏击豹儿和翠翠惨败之后他顿时惊震得半晌不能出声听无仁和无容的报告本来眼看快要成功了却给一位突然而来的神秘剑侠救走了万里豹使丹霞山的伏击功亏一篑。他十分惊愕这一位神秘的剑侠是谁?当然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同门师兄江湖浪子张剑就是别人说他也不会相信只感到能在几招之内就伤了无容的高手不多。他感到这又是丐帮帮主的诡计豹儿和翠翠是在明处是明目张胆的公开声言来挑战飞鹰堡目的在引自己出手其实在暗中又布下了另一不露面的极为上乘的高手伺机扑杀飞鹰堡的人剪除自己的势力并且在暗中照应万里豹和那江湖小杀手自己怎么不想到这一点?而急于事成上了敌手的大当丢了那么多的人。自己今后可不能那么鲁莽行动了!当他接到申七的飞鸽传书后知道豹儿和翠翠要来南阳再走桐柏又燃起了他一股复仇的怒火可是他跟前可用的人已不多了大小十三鹰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他也感到再不能以飞鹰堡人的面目出现行事了必须要借助外人才能再次伏击豹儿和翠翠于是他通过绸缎铺的老板以高价聘请了云里阁的杀手。来刺杀豹儿和翠翠同时自己在暗中窥视看看那在暗中照应豹儿和翠翠的神秘高手是谁必要时自己出面接应。想不到云里阁的杀手太过自信第一次刺杀失败。第二次由云里阁阁主亲自出手结果又是全军尽没.他在暗中看见惊震不已。他感到这一位点苍派的少掌门武功比自己想象中还高出许多别说自己就是自己师父黑箭出手也恐怕没有多大的胜算怪不得傲视武林的大师兄张剑败在他的手下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又想到借用东厂那两个贪财的高手了。阎王怕、鬼见愁和那位在王府中卫士的行动诸葛仲卿据耳目所报早有所闻更知道他们去岑家庄谋夺那匹宝马之事刚好翠翠也要去看看那匹宝马。心想:既然云里阁杀手伏击失败我何不借用这一股朝廷的力量来对付这两个小魔王?就算杀他们不成那不啻给这两个对自己威胁极大的小魔头树立一股极为可怕的敌人只要引起了东厂高手们对他们的仇恨那就够这两个小魔头受的。于是诸葛仲卿就突然出现在阎王怕和鬼见愁的面前了……
阎王怕和鬼见愁正在猜疑时手下的弟兄便奔了进来报告说外面有点苍派的少掌门万里豹和一位少女前来拜访姓岑的。
点苍派少掌门万里豹不就是那个小魔头吗?正是那位神秘来者出重金要买下他人头的人怎么他和一位少女同来了?另外一个小魔王又去了哪里?总不会那位少女就是江湖小杀手吧?一个少女成为杀手这在江湖上可不多见。鬼见愁先问:“那个少掌门人长得怎样?”
“是一位忠厚有礼的小伙子模样半点也不凶恶。”
“哦!?那一位少女又生得怎样?”
“属下不知有没有看错是一位牙尖嘴利的小毛丫头她腰悬挂着一把宝剑。”
鬼见愁问阎王怕:“阎兄我们应该怎么招呼他们?”
“老弟他们人称小魔王和江湖小杀手恐怕武功必有惊人之处我们……”
鬼见愁说:“我们骤然向他们下手就算他们再有惊人之技也无法施展。”
“不不先由我去大堂上接见他们观察他们探听虚实然后我们才采取相应的措施行事。”
鬼见愁心想:是不是他给“小魔王”的称号惊震了?变得这么谨慎起来?可是阎王怕的官阶比他大一级不得不听从便说:“好!那小弟带人在大堂上后面埋伏着。”
“老弟你最好看我面色行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我们不击则已要一击必中。”
“阎兄放心小弟知道。”
这两个朝廷的凶恶鹰犬商量、准备好后阎王怕一挥手对手下弟兄说:“请他们进来我在大堂上接见他们你们记住了称呼上不可乱了套以免叫他们起疑心有防备。”
“领队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办。”
于是他们将那位老家人押到一边去打开大门弯腰拱背堆着笑脸说:“少掌门有请咱们总管在大堂上恭迎少掌门。”
翠翠见这么久才开门迎接心下更生疑了而且接见的不是什么岑家的子侄亲人而是一个总管家难道岑员外重伤在床不起已不能视事一切由这个总管家打理?翠翠也没有想到这时岑岭的一家大小都给这些东厂的特务们看守起来了。她轻轻对豹儿说:“豹哥我们要格外小心一点。这气氛有点不大对路。”
豹儿点点头对这些东厂特务说:“烦大哥们带路。”
“少掌门请!”
豹儿和翠翠、申七来到大堂阎王怕带着两名手下起身迎接一双目光先在豹儿身上打量然后又看看翠翠和申七心中暗想:这么一对少年男女带着一位跟随怎么成了小魔王了?要买下他们人头的那人会不会言过其实?但他不能不承认豹儿和申七却没有什么但翠翠的一双目光神韵异常并且英气逼人看来辣手的是这一个少女当时他拱手相问豹儿:“阁下就是云南点苍派的万里豹少掌门?”
豹儿还礼说:“在下正是。”
阎王怕望着翠翠:“这位是――”
豹儿代答:“她是山西龙门薛家寨的二小姐薛翠翠。”
“原来是薛女侠失敬失敬!两位请坐。”
“我们冒昧前来拜访请总管见谅。”
“哪里哪里难得两位光临我家老爷身体欠安不能亲自迎接还请两位见谅才是。不知两位远来敝庄有何见赐?”
翠翠坐下扬扬眉问:“听闻贵庄宝马为人盗去岑大侠也因此负伤不知是否属实所以特来拜访。”
阎王怕故意锁眉说:“敝庄不幸出此事变有劳两位关心。”
豹儿问:“总管知不知这事何人所为?”
“要是知道就好了!”
翠翠立刻追问:“那盗马贼武功极好?能在伤了岑大侠后将宝马夺去?”
“事情的确是这样那人的武功太好了不但伤了我家的老爷也打死了一些护庄的家人武士。”
“哦!?总管没看出那人的武功门路?”
“在下看不出来?”
“总管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岑大侠的伤势或者我们可以从岑大侠身上的伤势看出那盗马贼的武功门路为你们将宝马夺回来。”
“我家老爷现在不想人去打扰同时也不想将这事扩大。”
“你们不想将宝马寻回来?”
阎王怕故意叹了一声:“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家老爷认为这次宝马的丢失恐怕是一种祸福的预兆说不定因祸得福不打算将宝马寻回来。”
翠翠一笑说:“想不到岑大侠对这事看得顶洒脱的。”
“多谢薛女侠关心但事情到了如此也只好看开以免再招惹大祸来临。”
豹儿说:“翠翠既然这样我们不要再打扰人家了我们走吧!”说着站了起来。
阎王怕怎能让他们离开呀正想起身拦住蓦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翠翠一看这人不正是刚才看守大门的那位老家人吗?他怎么伤得这般重?谁将他打伤了?
老家人冲进来跌跌撞撞一下扑倒在大堂上用手指着阎王怕对豹儿说“他他……”
豹儿一下纵了过去将他扶起出手飞快封了他身上的几处穴位制止了他再大量流血一边说:“老丈慢慢说出了什么事?”并且以自己体内的一股真气输入到他的体内中去。
与此同时鬼见愁如流星似的冲出来了双掌齐向翠翠拍出鬼见愁也以为翠翠才是一位难缠的人物只有冷不防的重伤了她再杀豹儿就轻而易举了。谁知他骤然的一掌拍空只将翠翠刚才的一张坐椅拍得粉碎而翠翠却不见踪影急忙四下一看大堂里哪里有这一少女的影儿?心下愕然:不会是我一掌将她拍得血肉纷飞吧?要是这样怎么不见血洒大堂?但是他很快看见血洒大堂了血洒大堂的不是他所拍的少女而是他两个手下人的血尸横在大堂门口上。
也在鬼见愁向翠翠骤然的袭击中阎王怕也快如闪电的向豹儿出手他鹰爪门的错骨分筋手却一抓而抓住了急于救人的豹儿的右肩骨上满以为这一抓便将这个点苍派少掌门的右肩骨抓碎从而就废了豹儿的一身武功将豹儿活捉了过来多得一万五千两银子。要是别人阎王怕的确能如所愿可是他碰上的却是一身真气奇厚的豹儿而且还有宝背心护体。阎王怕见自己一击而中一声狞笑可是狞笑顿时变成了惊叫人也一下横飞起来摔在大堂上。因为他这一抓之劲不但为豹儿所练的怪异内功吸了去跟着为豹儿体内真气的反弹力震飞幸而豹儿为那老家人输气疗伤分去了一些真气不然阎王怕这一只手恐怕真的报废了现在只震得一手麻木而已。以上种种都是在刹那间同时生除了翠翠心中有所准备不感到突然外豹儿和申七感到愕然鬼见愁和阎王怕更感到愕然、惊骇。
豹儿和申七的愕然是这位老家人怎么身受重伤地奔进大堂和这位总管怎么突然向自己出手?而鬼见愁和阎王怕的骇然、惊愕是翠翠和豹儿这一身不可思议的武功。他们这时才感到那一位突然而来突然而逝的青年人所说的话并非言过其实这几万两的银子也感到的确不好拿说不定连自己的命也垫上他们手下的两个人就已经垫上了!
鬼见愁见阎王怕莫名其妙的横飞起来又狠狠地摔在大堂上慌忙奔过去扶起:“阎兄你怎样了?”
阎王怕说:“老弟我们快走这一双男女太邪门了!”
翠翠这时从梁上飘下一声冷笑:“你们还想逃走吗?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干吗突然向我们下毒手?”翠翠的幻影魔掌神功在这些东厂特务眼里看来真的不可思议她在闪开鬼见愁的骤然袭击中还杀了两个向申七出手的特务从而惊震了东厂所有的人。
老家人得豹儿的一股真气输入恢复了元气这时说:
“少掌门薛女侠他们就是盗马贼不不是抢马贼、强盗将我家老爷打伤了还将我老爷一家大小全关起来逼他们写卖马契。”
翠翠说:“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岑大侠跟我们过不去原来你们是一伙明火入庄打劫的强盗正所谓杀人可恕情理难容本姑娘要是不杀了你们那就是暗无天理了!说!你们想怎么死法是自断呢还是要我动手割断了你们的脖子?”
鬼见愁大怒呼的一声一掌朝翠翠拍来说:“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老子要你先死!”
这个东厂的凶残高手一向是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他虽然惊讶翠翠的身法极快能闪过自己一掌但在武功上未曾较量过轻功好的人不一定武功就好自己在掌法上苦练多年难道还怕了一个小丫头?他才不相信阎王怕的话更不信邪现在听了翠翠的话他哪能不大怒?所以这一掌的拍已用了他十成的功力而且掌法歹狠直拍翠翠乳部的乳根穴这是人体足阳明胃经的要害穴位拍中不死也重伤。
翠翠见鬼见愁这么歹毒、邪恶心头大怒又见掌法是阴山一派的邪门掌法出剑就绝不容情了几招无影剑法抖出便杀得鬼见愁手忙脚乱身中两处剑伤。这还是翠翠不立取他的性命还留下他这个活口问话。
阎王怕见鬼见愁情势危极只有挺身而出一招飞鹰展翅凌空跃来直取翠翠心想:点苍派那小子一身真气奇厚难道你这丫头也一身真气奇厚?翠翠见他如隼鹰扑来放弃了鬼见愁闪身避开跟着挥剑直挑这鹰爪门的高手心想:一个是鹰爪门的人一个是阴山派的弟子他们可不像一般打家劫舍的大盗以他们武功既然伤了岑大侠将宝马夺走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他们宝马到手而不走仍留在这庄上?可是翠翠力战二人这鹰爪门的人似乎比鬼见愁的武功还高一筹已不容她想下去只能进剑出招。
豹儿想出手翠翠说:“豹哥你别上来我一个人应付得了你给我注意其他的贼子。”一边说一边以变化莫测的无影剑法连连进招。豹儿也感到翠翠以薛家的幻影身法与无影剑法相结合挥洒自如稳占上风应付这两个贼人的确绰绰有余用不了自己上前相助同时他也要照顾那老家人和申七免受其他贼人的伤害。他拾起了一个贼人尸体边的一把利刀交给申七:“七哥你用这把刀防身以防不测。”
申七武功虽然不高但也会两下功夫能应付一般的强徒、贼子他接过刀说:“少爷你不用理小人小人自会料理自己也会看顾这老丈少爷还是看住小姐要紧。”
那老家人也说:“少掌门你也不用管老奴杀了这些贼子才好老奴现在已没大碍。”
这时又一条精壮的黑脸汉子从外面闯了进来老家人一见顿时惊喜了:“陈二爷是你来了?”便挣扎站起来。
黑脸汉子急问:“兴叔!这里生什么事了?我岑师兄呢?他现在哪里?”
豹儿初时以为又闯来了一位敌人听他们这样说是岑大侠的师弟也就放心下来但他感到这位岑大侠的师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一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老家人这时说:“陈二爷我家老爷一家大小给贼人们关在一间房子了现在不知怎样。二爷老奴带你去救他们。”
黑脸汉子不由得扫了大堂一眼见翠翠与阎王怕、鬼见愁正在进行炽热的交锋一时分不清谁是贼人谁是自己人当他看清楚豹儿时脸上一下露出了惊讶之色脱口而说:“少侠是你们?”
豹儿愕然:“你认识我?”
“少侠不记得在下了?”
豹儿说:“我的确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的现在先别忙着说你还是先去救岑大侠要紧以后我们再慢慢说。”
“少侠说的不错在下救出师兄之后再来拜谢少侠、女侠不杀之恩。”说完他和那老家人而去。
豹儿又是愕然:不杀之恩?这话怎么说?一声惨叫一条尸体在半空中摔了下来豹儿一怔急忙一看是翠翠凌空杀了鬼见愁。一把宝剑又在逼着阎王怕。阎王怕又惊又怒吼着自己的手下:“你们还不齐上?上!”
阎王怕带来的八名手下两个打去看守岑岭一家老小两名早已死在翠翠的剑下剩下四名便闻声齐上一齐扑向翠翠。豹儿哪里容得了他们乱动的?身似灵豹一跃而来掌拍脚踢这四名东厂的小特务平日里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敲榨勒索如狼似虎虽有一些功夫哪里是豹儿的对手?豹儿在几招之内就打得他们伤的伤飞的飞。翠翠也在这时宝剑划伤了阎王怕。这个东厂凶残狡猾的高手哪里还敢战下去?一跃奔出了大堂纵上围墙向树林里逃命了。
翠翠紧追不舍娇叱一声:“贼子!你还想逃?跟本姑娘将命留下来!”人也跃了出去。豹儿想叫翠翠别追也来不及了他担心翠翠有闪失对申七说了一声:“七哥!你在这里看着。”也跟着追出庄外。
翠翠的幻影轻功是武林中的一门上乘轻功快而无声独步武林阎王怕还没有逃入树林翠翠已在前面将他拦截下来宝剑一挥逼得阎王怕连退几步睁大惊恐的眼:“你!?”
翠翠问:“说!谁叫你来谋杀我们的?我跟你们鹰爪门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来谋杀我们?”翠翠这时仍不知阎王怕是东厂的人。
阎王怕咬着牙说:“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今日闯出灭门的大祸了?”
“什么!?你还想来吓唬我?你知不知道本姑娘是什么人?是江湖小杀手!弄得本姑娘火起我连你们的什么鹰爪门也一窝端了!”
“小杀手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你是一伙盗马贼的头儿明火抢劫的土匪又是什么人了?”
“我是东厂的人。”
“东厂!?本姑娘没听过这号名称我才不管你东厂西厂南厂北厂的我只想知道是谁叫你们来暗算我的。”
阎王怕以为将这一个权倾朝野、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部门名称抬出来就会令翠翠有所顾忌和害怕不敢来杀自己。谁知翠翠是武林中人虽然在江湖上走动但却不是经常走动她只知道武林中的各门各派至于朝廷中的什么部门就一概不知不知东厂是什么东西她还以为是武林中的什么旁门左道小派别。要是阎王怕说是锦衣卫人翠翠还知道一点。因为锦衣卫人曾在武林中挑起了一场大仇杀。至于东厂翠翠就不知道了。
阎王怕见翠翠对东厂毫不顾忌一时愕住了不知这个江湖小杀手是不知畏惧呢还是根本不知道?翠翠又逼问:“你说不说是谁打你来杀害我们的?不说莫怪我先挑了你的脚筋。”
阎王怕自知不是这江湖小杀手的对手何况身上还带=鬻剑伤咬了咬牙问:“我说出来又怎样?”
“你说出来我可以放了你。”
“好!那我告诉你有人用五万两银子要我们买下你们。”
“谁!?”
阎王怕正要说蓦然一件暗器从树林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了阎王怕后脑的玉枕穴阎王怕连叫喊也来不及扑地而绝。翠翠一时间怔住了就是连在一边看着的豹儿也怔住了这显然是贼人们在杀人灭口翠翠起身要去遣踪这杀人灭口的人豹儿连忙叫住:“翠翠别去追赶了这一带我们不熟悉还是去看看岑大侠一家现在怎样。”
其实翠翠这时去追也来不及了杀人灭口的就是飞鹰堡堡主诸葛仲卿他暗器出后便悄然隐去。这个用心险恶的诸葛仲卿他所以出手杀了阎王怕并不是害怕说出自己来以江湖小杀手的聪明机智恐怕会想到这是飞鹰堡人干的。江湖小杀手和万里豹在江湖上的仇家不多能出得五万两银子的在武林中不多除了飞鹰堡有这样的财富其他人就是有也不会这样干。诸葛仲卿之所以要杀阎王怕就是害怕翠翠问清楚之后放了阎王怕那自己挑动东厂的人与翠翠结怨就会落空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多树了一个可怕的强敌使东厂的人怨恨自己从中挑拨这样他才出手杀了阎王怕。
作为诸葛仲卿来说能救走阎王怕才是最上策之计这样可使阎王怕更感激自己救命之恩势必与翠翠等人结怨了。要是只有翠翠一个人他还可以将阎王怕救走可是翠翠身旁还有一个豹儿在看顾着自己要是出面去救不但救不了阎王怕恐怕自己也走不了所以诸葛仲卿只好采取了下策杀了阎王怕以后再去挑动东厂的人找翠翠等人寻仇。
翠翠听了豹儿的话再打量这一片密林想起了武林中有一句忌语:“贼入树林千万莫追。”何况丹霞山的教训已深刻在翠翠心中当时自己忘记了这一句与豹儿入林中追杀贼人掉下了敌人的陷阱之中害得豹儿被擒自己受困要不是江湖浪子张剑的暗中出手相救后果真不堪设想。便说:“好!算是便宜了这个贼子我们回去。”
豹儿和翠翠正想转回岑家庄时那岑岭的同门师弟黑脸汉子奔了出来一见豹儿和翠翠大喜说:“在下正担心豹少侠和翠女侠会不辞而去令在下和师兄一家无从相报救命大恩。”
豹儿说:“陈二哥别这样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陈二哥似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少侠不记得伊阳盛家庄的事了?”
翠翠“哎”的一声:“我记得了你就是盛家庄的那位黑脸武师。”
“女侠好记性在下姓陈名知过当时蒙女侠不杀之恩还劝在下别再为豪强恶霸卖命那日女侠之言在下至今仍在耳中回响终身难以忘怀。”
“陈二哥当时我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现在都忘记了要是有得罪之处请陈二哥见谅。”
“女侠言重了女侠金石良言在下铭刻在心想不到女侠和少侠现在又救了在下岑师兄的一家大小此恩此德永世难报。”
“陈二哥我们都是武林中人是同道之人你这样说那不见外了么?”
说着他们进了岑家庄一踏入大堂只见以岑岭夫妇为的全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跪满了一地叩谢豹儿和翠翠的救命大恩这一种情景豹儿和翠翠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时间弄得豹儿、翠翠尴尬异常手脚失措不知怎么办才好。豹儿不会说话只好说:“大家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翠翠说:“岑庄主、岑夫人你们这样可折我们的寿了!”她走上前先扶起受伤刚好的岑岭和他身旁的岑夫人。又说“岑庄主、岑夫人你们叫大家都起来吧不然你们就是逼我们立刻离开贵庄了。”
岑岭夫妇要不是先听了老家人岑兴和自己师弟陈知过的说话真不敢相信这么一对十多岁的青年、少女竟然是最近以来惊震武林令飞鹰堡人惊魂丧胆的有名人物这真是英雄出自少年了!
岑岭见翠翠这样说挥手对大家说:“女侠既然这样大家都起来吧!”随后又恭请豹儿、翠翠到会客小厅坐自己偕同夫人和师弟陈知过陪同叫家人奉上香茶和鲜果。至于申七另有两位管家陪同在另一处坐下设酒款待。
豹儿和翠翠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受人感恩、尊敬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的好受怪不得江湖游侠商良做了好事之后立刻避开远去就是怕这种如坐针毡的殷勤招呼弄得浑身不自在不如大家随随便便不多好?
双方在一阵寒暄之后翠翠为了打破这种客气拘束的场面关心地问岑岭:“岑庄主你身体怎样伤势好了一点吧?”
“多谢女侠关心我受了那贼子一掌之伤现在服了药。运气调息了一会已好多了!”
翠翠又对岑夫人说:“我们来迟了一步令岑夫人受惊了!”
岑夫人说:“女侠怎么这样说?女侠救了我一家大小我一家人不知怎么感激女侠和豹少侠哩!”
不久家人将酒菜摆了上来岑庄主夫妇殷勤敬酒豹儿一向酒量极好谁知岑岭也是一个极有酒量的人。岑岭一见大喜有相见恨晚之意频频举杯最后感到酒杯太小了换上大碗这么一来他们都抛开了原来的客气无所不谈宾主之间成了相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翠翠笑着说:“岑庄主你别将我豹哥灌醉了!他要是醉倒了我真不知怎么拖他回南阳城。”
岑庄主欢笑着:“女侠你别吓我。我别的不敢说在饮酒上我自认不会看错人我看出豹少侠酒量豪迈过人一身真气奇厚是千杯也不会醉的人。”猛然岑庄主将话停顿了睁大眼望着翠翠“女侠你刚才说什么?你们要回南阳城?”
陈知过连忙说:“豹少侠翠女侠你们不能走不论说什么你们也要在这里住十天半个月的。”
翠翠笑着:“陈二哥要是这样飞鹰堡的堡主诸葛仲卿就要多谢你了!”
陈知过愕然:“翠女侠怎么这样说?”
“陈二哥我们这次出来就是奉了丐帮、崆峒、华山等掌门人命令前去桐柏山找寻这个武林公敌摘下他的脑袋以谢天下。要是我们在这里住十天半个月他不是可以多活十天半个月了?那他怎不感谢陈二哥?”
岑岭夫妇和陈知过听了不禁愕然相视飞鹰堡堡主诸葛仲卿可以说在这一带是妇孺皆知的人物武功奇高无人能敌白道上的人对他心怀敬畏黑道上的人对他是闻风丧胆。虽然最近他的真正面目暴露了出来但也不敢小看了他。而豹儿和翠翠竞视他如无物单身孤影前去桐柏山寻找其胆色过人怎么叫人不惊愕!
豹儿说:“岑庄主、陈二哥不是我们不想留而是不能留下这么多天的。我们打算明天就离开南阳赶去桐柏山。请岑庄主和陈二哥见谅。”
岑庄主沉吟了一下说:“豹少侠我也不敢强留下你们这样吧你们就在敝庄多住一两天我想不会妨碍了两位的大事吧?”
翠翠说:“岑庄主我们想留下恐怕飞鹰堡的人却不让我们留下来而且飞鹰堡的一些神秘的高手已在贵庄的四周出现了!”
岑庄主和陈知过又是惊愕的相视陈知过问:“真的!?”岑庄主说:“他们要是敢在这里生事我和他们拼了!”陈知过也说:“不错!我也跟他们拼了!”
豹儿说:“两位的心意我领了!我相信飞鹰堡的人.目前还不会在这一带生事同时他们对少林寺也有一定的顾忌同时我也劝两位暂时不要卷入这一场是非中去。
岑夫人却担心地问:“翠女侠飞鹰堡的人真的在这一带附近出现吗?”
翠翠心里说:“飞鹰堡的人就在南阳城中他们怎会不来这里的?但她怕惊恐了岑家庄的妇孺老人一笑说:“夫人你放心这只是我的一点疑心而已飞鹰堡的人现在还自顾不暇他们怎会跑来这里呢?”
正说着蓦然一条人影从窗外窜了进来捧起桌上的酒罐毫不客气就大口大口喝着席上众人全愕住了翠翠一看惊喜的欢叫起来:“老叫化是你么?你怎么冷不防的溜了进来不怕将人吓坏了么?你是几时跑到这里来了?”
那老叫化是几时跑到这里来的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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