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依莎好几次给尔克悍乌苏送汤都被那个小哑巴用各种理由掀翻,她知道这人现在是尔克悍乌苏的小宠,这人根本不知道她也受宠不了多久,那男人终究还是会将所有的宠爱转移到她身上,像是这类小宠争宠玛依莎上辈子并不是没见过,她极度不屑,现在更是。
让玛依莎奇怪的一点是,每每这个人在她和男人之间出现的时候,每每很是刻意又要装成无意无辜样子去破坏,男人竟然没有一次真正的发怒,就算发怒了他也不会动手,哪里是那样残暴时刻见血的王。
而尔克悍乌苏怎么可能会生气,要说他这些日子简直欢喜得不行,他甚是满意那小东西时时刻刻粘着自己,这个时候他会说一句“滚开点”,可小东西一副我就不走就不走的神态大大取悦了他,让尔克悍乌苏更欢喜的一点便是,每每他和那莫子圣女在一起时,小东西总是盯着他,生怕他对圣女做出什么事来,有时候还很吃味装模作样丢掉圣女送来的东西。
尔克悍乌苏问客巴:“你说她是不是喜爱本汗?”
客巴战战兢兢听大汗给他讲完这个故事,手一拍,“这就是喜爱啊!不是喜爱属下把头砍下来。”
尔克悍乌苏听得心里面甚是愉悦,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一沉:“可她不愿和本汗好?”
客巴心里面好奇得跟猫抓似的,大汗讲故事也没有讲清到底是哪个女人,想着谁不愿意和大汗好?谁这么不识好歹?把族内女子想了一遍,最后目标落到了那圣女身上。
那圣女看着就和族内女人不一样,况且还有圣女身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