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你能,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
时屿从来没想过要和傅蕴泽结婚的,毕竟在这个年代,身份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只不过一年之后一天夜里,傅蕴泽晚上搂着她,突然说道:“明天有人来给你裁衣服,早点起来。”
时屿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傅蕴泽这样说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很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傅蕴泽低头看着在怀里已经睡过去的时屿,眼中出现了淡淡的笑意,藏着一些这个男人难得的柔情。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有人上门来,她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宋管家还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很是严厉,时屿根本不知道要给自己做什么衣服,这么严厉。
她还抽空问了一嘴:“要做什么衣服?”
宋管家瞪着眼看她,也不说话。
时屿被瞪得莫名其妙,又去问那裁缝,裁缝只是笑笑,也没有说话。
时屿很是奇怪。
晚上傅蕴泽回来,两个人待在书房的时候时屿又想起这件事,她问起傅蕴泽,傅蕴泽也没有直接说,只是招手让时屿过去。
时屿放下手里面的书颠颠跑到傅蕴泽跟前,傅蕴泽搂着她,看她说:“我让人过来给你做嫁衣。”
时屿眨了眨眼,说:“我们要结婚吗?”
傅蕴泽说:“对,要结婚。”
时屿哦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傅蕴泽觉得太过于平静了,就好像是在问你吃饭了没有,对方说吃了那样的平静。
傅蕴泽心里面不太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