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再抱得那么紧，“那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果然是在患得患失。
“你问吧。”
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文森特静静看着她，眼里的温柔仿佛能融化冰雪。
“唔……”赫敏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嗯？”文森特愣了愣，察觉到她脸上的娇羞才反应过来。
妥妥的送命题啊！
女生在事后这么说，一般是因为男生的丰富经验而产生怀疑。
熟练……无论是哪一方面，文森特确实表现得太熟练了。
在他的脑子飞快运转时，赫敏支支吾吾地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
她深呼吸，贴向他耳边，“是不是因为你床底下的那些杂志和漫画？”
杂志？
漫画？
文森特瞳孔地震，想不通她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的反应这么大，赫敏认为是自己猜中了。
青春期的男生嘛，偶尔看点带颜色的也没什么。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难道真的要她主动啊？
“咳咳……”文森特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赫敏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暑假的时候……有一次我想你了过来找你……然后你在楼上试验飞行靴子炸炉了……”
文森特当然记得，那天的他浑身脏兮兮，就让赫敏在房间里等他，还让咕咕担任向导。
“这个小叛徒！”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想起床底下还有一个德拉科的等身抱枕。
“呃……”他显得尤为尴尬，“除了那些东西，你没看过别的吧？”
赫敏使劲摇晃着小脑袋，“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居然看见了。
文森特干笑几声，“其实抱枕是弗雷德和乔治前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赫敏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样才对嘛，那么雄伟壮观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不，是收藏这种鬼东西。
她也跟着尬笑几声，“他们真的太讨厌了，每年送给我的礼物同样是些不正经的东西。”
生日礼物还好，今年的圣诞礼物就有些……
都能抱真人了，干嘛还要抱枕。
赫敏用小脑袋蹭了蹭文森特的脖颈，“我们今晚真的就在这里睡啊？”
“不然呢。”
她把身上的黑色大礼服外套往他那边拉了拉。
还好衣服足够大也足够厚实，勉强能两个人一起盖。
文森特也用魔法把身下的玫瑰草丛变得更加柔软暖和，然后温柔亲吻她的额头。
“晚安。”
赫敏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在闭上眼睛之前低头亲吻他结实的胸膛。
“晚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