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冬是吗?”等到两人出去,“喀秋莎”转到房间里唯一的那一张办公桌后坐下,一边用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范海冬答应了一声。
“想要入伙?”仍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口气,“喀秋莎”继续问道。
“是。”范海冬回答道。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喀秋莎”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范海冬脸上说道。
“我是从中国偷渡过来的,所以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范海冬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哈,你倒是挺诚实的。”“喀秋莎”哼笑道,看在范海东身上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屑。
“难道大姐头不喜欢诚实吗?”范海冬壮着胆子反问道。
“哼,”“喀秋莎”撇了撇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道,“组织从不养白吃饭的人,你想要拿到一个合法的身份很简单,先为组织办好一件事情,你马上就可以拿到合法的身份。”
“什么事情?”范海冬问道。
“喀秋莎”先是从身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银身黑柄的deserteagle,放在桌子上,然后才说道:“最近哈萨克的阿斯塔纳换了一个新上任的贸易司长,这家伙不买我们的帐,阻挠组织的木材出口生意,你和贝列夫一起去,把这个叫韦托尔金的家伙干掉。”
“喀秋莎”的话语说得很平静,但是内容却是血淋淋的,仿佛杀一个外国的官员,在她的眼里就和杀只家禽没什么区别。
“杀人!”范海冬听得头皮发凉,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前段时间,几条在他面前活生生逝去的生命。
“怎么?有问题吗?”“喀秋莎”将闪着寒光的deserteagle抓在手中,一边掂动着,一边问道。
“对,对不起,我,我不杀人。”范海冬磕磕巴巴的说道。
“噢?是吗?”“喀秋莎”从桌后的椅子上站起来,提着手枪,缓缓的、面无表情的踱到范海冬身边,直到两人几乎面贴面的位置,她才停下来。
“范海冬,男,1979年8月23号出生于中国新疆乌鲁木齐市,原阿勒泰市人民银行出纳,‘’特大持枪抢劫案重要嫌疑人……”“喀秋莎”抬起一只胳膊,伸出白皙滑腻的一只小手,极具挑逗性的,从范海冬脸颊上一路抚摸到胸口,同时,艳红的嘴唇轻启,近乎一字一顿的说道。
两人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一处,范海冬能够清晰的闻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那顶在他胸前的,充满弹性的两处丰满能够令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尽管隔了厚厚的冬衣,但是范海冬似乎人就能够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无限热力。再加上女人说话时,不断呼到他脸上的带着醇香的热气,组成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超强诱惑。
但是,此刻的范海冬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应该有的火热欲望,相反,随着“喀秋莎”每一个字音的吐露,他的身上就觉得冷了一分。没想到在短短的两三天时间里,对方就将他的底细查了个清清楚楚。
“持枪抢劫运钞车,打死三名警察,范海冬先生,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不杀人。”“喀秋莎”将在范海冬胸前抚摸的手停下来,说道,“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说实话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就是说实话的人,而最不喜欢的,就是对我撒谎的人,对于那些敢于对我撒谎,欺骗我的人,我就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杀了他!”
“喀秋莎”说到这里,猛地将手中deserteagle举起来,顶在范海冬的额头上。
当冰冷的枪口碰触到额头的那一瞬间,范海冬只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知道眼前这个貌美如花,但却有着蛇蝎心肠的女人绝对敢在这里把他的脑袋打开花,黑手党可不是混假的。脑袋被抢管里发出的子弹洞穿是什么样的情景,范海冬知道,他亲眼目睹过那种场景:黄白粉红的脑浆夹杂着殷红的血液,随着白森森头盖骨的掀起,如同泼漆一般溅射出来,满满的糊在车玻璃上,逐渐失去生命支撑的躯体,痛苦而又无意识的长时间抽搐,那是方平死时场景的再现。
“难道我也要走到那一步了吗?”范海冬在心里近乎是自嘲的想到,也许是与死神的零距离贴近,让范海冬有了必死的觉悟,原本恐惧的心理逐渐的冷静下来。
一直盯着范海冬双眼的“喀秋莎”,同样发现了眼前男人情绪上的转变,她有些惊讶,也有些迷惑,她不明白眼前这个中国男人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对死亡的恐惧中挣扎出来。神作书吧为一个把观赏男人恐惧时的眼神当神作书吧享受的女人,“喀秋莎”能够感受到,此刻范海冬眼中那种平静绝对不会是故意的做神作书吧,但是是什么使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的呢?
“那不是我干的,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要说,我是冤枉的。”对此刻“喀秋莎”的想法毫不知情,范海冬平静的说道,他此刻算是真正的无畏了。
“好,我相信你。”“喀秋莎”顺口说道,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相信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必须做,还是那句老话,组织不养白吃饭的人,想要拿到一个合法的身份,你就要先为组织做出贡献。”“喀秋莎”将顶在范海冬额头的枪放下,冷冷得说道。
“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杀人,”范海冬长出一口气,然后才说道“但是我有办法解决你们目前所面临的难题,不杀人而解决问题,这样的方式难道你们不愿意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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