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快去找个医生来,海冬受伤了,他在流血!”“喀秋莎”脸上带着几行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哭声道。
“大姐你……”查尔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坚强的“大姐头”流眼泪,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他一时间有些愣神。
“你快去啊!”“喀秋莎”冲他喊道。
“哦,好,好,我马上去!”查尔金答应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
“海冬,你不要有事呀,你千万不要有事呀!”等到查尔金出去,“喀秋莎”坐到床边,一边将范海冬软倒在床上的身子抱在自己怀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按在他血流不止的伤口上。
这个伤口看上去并不是很深,但是好像正好打到一个额头偏角的一个血管上,所以血流的很多,凭着一面小小的丝帕,根本就止不住。
“怎么医生还不来?!”“喀秋莎”将手中已经完全浸红的丝帕紧紧地攒住,焦急的自语道,她的嘴唇已经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此刻她或许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仅仅见过几次面,而且每次见面都会针锋相对的男人,如此的牵挂了。
“都怨你!”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喀秋莎”突然满脸幽怨的看着怀中的范海冬抱怨道,“为什么偏偏要和我神作书吧对,招惹那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还要和我吵,你哪怕是对我认个错,服服软,我也不至于会这样呀!”
“中国男人从来就不会服软,只会遇刚则刚。”原本昏迷的范海冬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过如果你对我也像现在这样温柔的话,我自然不会和你做对了。”
“啊!你,你……”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醒转过来,“喀秋莎”一惊之下,从卧铺床边跳起来,顺手将范海冬仍在了一边。
“哎呦!”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在卧铺一侧的车皮上,范海冬发出了一声惨呼,“你干什么?!非得要害死我吗?!”
“我,我……”“喀秋莎”想要上前去给他赔个不是,可是又拉不下面子,她犹豫了一下,又摆出平日里那幅冰冷的面孔说道,“谁让你装死吓唬人的!”
可是她这副样子已经骗不了熟知内情的范海冬了,范海冬知道,这个看上去冷酷无情,孤傲不群的女人,已经喜欢上了自己,她在自己摆出的这副面孔,只不过是为了保持自尊与矜持,而伪装上的一种“保护色”罢了。想到这个美丽而冷酷的女人会喜欢上自己,范海冬心中那股大男人的成就感高度膨胀,“没想到自己出逃到俄罗斯以后,竟然艳遇不绝,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的确有道理。”范海冬心中暗暗想着。
不过想归想,他可不能这么说,他手捂着依旧在流血的额头,一脸委屈得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装死吗?如果再不止血,我就真得要死了!”
听他这么说,“喀秋莎”似乎才看到范海冬依旧在流血的额头,她凑前两步,支吾着说道:“你再忍一下,我已经让查尔金去找医生了。”
“嗯,”范海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过来。”
“啊,什么?”“喀秋莎”一愣,问道。
“我让你过来,扶我起来呀,我这样很不舒服。”范海冬躺在床上,老神在在的说道,他这是在尝试,看看“喀秋莎”这个女人到底喜欢自己到什么程度。如果她能够听话过来,那就等于她已经在自己面前彻底的摘掉了伪装,从今以后,她恐怕就再也无法像原来那样在自己面前绷着面孔了。如果不听话,那也没什么,自己大不了再吃点苦头。
“你……”“喀秋莎”双眼一瞪,眼看就要发火。但是在范海冬双眼的注视下,最终脸上一红,垂着头挨了过来。在床边轻轻的坐下,她伸臂将范海冬揽起来,搁在了自己丰润的大腿上,丝毫不介意他额头上不时流下的鲜血。
“嗯,这还不错,”范海冬靠在女人的大腿上,享受着那绵软而富有弹力的感觉,得意的说道,“你要是总这么温柔该多好,女人嘛,就应该是这样的,整天一幅凶巴巴、冷冰冰的样子,哪里会有男人喜欢。”
任由范海冬在自己的怀里胡说八道,“喀秋莎”是一声也不吭,她紧咬着下唇,粉脸涨红,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姐,医生……”就在范海冬暗自得意的时候,查尔金闯了进来,当看到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时,他吃了一惊,口中说了半截的话,也顿时停了下来。
“医生呢?!”“喀秋莎”忍住羞涩,没有把腿上的范海冬推开,而是急声问道。
“哦,车上没有医生,只能,只能在乘客中找了一个,不过,不过药品还是有的。”查尔金回了回神,指着身后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高挑匀称的女孩说道。
“那快进来,海冬的伤口还在流血呢,赶紧包扎一下吧。”“喀秋莎”看了看那个女孩说道。
“我先看看,”女孩从查尔金让开的路上走到床前,在范海冬额头上看了看说道,“伤口不是很深,只不过碰破了静脉,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女孩说着,从手里的列车急救箱里取出白纱布和一些药品,开始为范海冬处理伤口。女孩的手法很熟练,看样子是受过专业的训练,没有多长时间,就为范海冬包扎好了。
“谢谢你。”等到女孩为自己包扎完了,范海冬笑了笑说道。
“不客气。”女孩站起身,一边收拾着药品,一边说道,“明天我再来给你换一次药,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切忌不要吃过于油腻的东西。”
“那真是麻烦你了。”这次是“喀秋莎”说的。
女孩对她甜甜的一笑,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门去。而在她的身后,查尔金也跟着出去了,把包厢里的空间,再次留给了范海冬和“喀秋莎”这一对“孤男寡女”。
“能不能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范海冬首先说道。
“呸!谁喜欢你了,自神作书吧多情!”“喀秋莎”没好气地说道,但是这语气让人听起来,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哦?是我自神作书吧多情吗?”范海冬坏笑道,“那你刚才怎么会那么紧张?你不要告诉我,什么人受伤你都会这么担心。”
“喀秋莎”没有说话,而是羞涩的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喜欢就是喜欢,这又不是什么罪过,还不敢承认了。”范海冬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紧追不舍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看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当女人冰冷的面纱由自己强行揭去的时候,他能够有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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