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的衣服!”
身边一声亮丽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不用想,范海冬也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
“哎,爱娃,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什么长官,你叫我先生、海冬,甚至是叫我小范都可以,这个长官我听着实在是别扭。”范海冬叹了口气,转过头来说道。
此刻在他的面前,正俏生生站立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军官,一身笔挺的军装穿在她身上,烘托出一股英气逼人的别样风情,削峭肩头上银光闪动的两枚肩花,证明了这位楚楚动人的姑娘,是一名正规的俄罗斯女军人,领上尉军衔。如果是不知道她底细的人,恐怕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军中的花瓶,但是范海冬却绝对不会这样想。
这个叫爱娃的姑娘,是被谢金耶夫直接从“阿尔法小组”(俄罗斯精英特种部队)中调派过来的,特种部队出身的她,不但精通搏击、勘察、各种运输工具的驾驶,更重要的是,她的第六感非常发达,对危险有着惊人的准确预感,而且人还长的非常漂亮,可以说是军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个月前,谢金耶夫因涉嫌走私武器,被俄罗斯安全部门拘押,其时恰逢俄罗斯州市大选进行的如火如荼,所以说案件搁置下来,没有即刻开审。大选之后,谢金耶夫受到苏里诺夫的指点,托人来到新西伯利亚,求助于仅有一面之缘范海冬,希望他能够设法保住自己。
接到这份恳求之后,范海冬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找到了刚刚登上新西伯利亚州州长宝座的齐尔萨克,希望他能够想办法将谢金耶夫捞出来。范海冬当时这个要求让齐尔萨克大感为难,虽然说谢金耶夫掌理的西伯利亚军区总部,设在新西伯利亚州的管辖范围内,但是双方毕竟是军、政两个互不相干的领域,谢金耶夫的问题完全是由俄罗斯军方最高统帅部负责的,他一个州长根本就不可能插的上手。最后在无奈之余,齐尔萨克就向雅布洛克党处在莫斯科的总部神作书吧了一番请示,答复很快就下来了,雅布洛克党的上层对谢金耶夫的身份很感兴趣,并且决定要设法将他捞出来,因为这一方面可以获得一个军区的支持,另一方面也可以造成一种影响,那就是雅布洛克党与军方是友好的。不过答应归答应,具体的操神作书吧还是要有范海冬的配合,因为这个案件的影响非常大,如果想要把人救出来,那就必须先为他洗脱罪名,而洗脱罪名的最好办法,无疑就是让军方证据不足,无法到军事法庭起诉。因此,毁灭证据是当时首要完成的一件事情,而这种事情无疑又是黑手党的拿手好戏。于是在一番突如其来的火灾、车祸之后,凡是能够证明谢金耶夫有罪的物证、人证,全都灰飞烟灭。难怪不明真相的俄罗斯人会感叹,刚刚到来的这一年是俄罗斯政界的大灾年,先是一大批州市长候选人无缘无故的暴死,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火灾车祸。而稍微了解一些内幕的人,则开始有计划的囤积日用品,空气中政权夺势的火药味是越来越浓了,还是早做一些准备得好。
谢金耶夫军火走私一案,最终因证据不足而胎死腹中,谢金耶夫本人也很快获释并官复原职,自此以后,他对范海冬是感激备至。
“军人懂得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真正的敌人,对朋友,军人会倾其所有甚至是生命,而对敌人,军人也会倾其所有,只不过那是枪膛中的子弹。范兄弟就是我谢金耶夫的朋友,从今以后,谁和范老弟过不去,就是和我谢金耶夫过不去!”人前人后,谢金耶夫都如是说。
神作书吧为一种回报的表现,谢金耶夫招来了号称“西伯利亚军中之花”的爱娃,让她担任范海冬的随身保镖,同时也授予爱娃一项特权,那就是可以不经他的允许,调动西伯利亚军区管辖范围内的任意一只连级驻军,其目的自然是保护范海冬安全。就这样,范海冬身边多了一个如花似玉、娇美动人的“贴身保姆”。
“是!长官!”听了范海冬的抱怨,爱娃啪的一声,并拢脚下的高筒军靴,大声回应道。
“得,算我没说。”范海冬苦笑摇头,接过女军官手中的裘皮外套,一边穿着,一边朝门口走去。不过他没有看到,跟在他身后的爱娃在看到他苦笑的那一刻,嫣红的嘴角不经意的划过一丝笑意。
出了别墅的正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车库边,在大开的车库门内,停放着一辆孔雀兰色的宾利雅志rl,那是范海冬的新坐骑,因为他不会开车,所以司机的责任自然是落在了爱娃的身上。
“哎,我的手机呢?”等车开出别墅之后,范海冬摸了摸口袋问道。
“哦,好像是留在沙发上了吧,长官,要不我回去给你拿吧?”爱娃想了想回答道。
“不用了,不用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带就不带了。”范海冬摆手说道。
加长宾利驶过别墅外的草场,带着淡淡的扬尘驶上了鄂毕河大桥,直奔新西伯利亚市区而去。
就在范海冬离开别墅后不到半小时,被遗弃在沙发上的手机再次响起了嘹亮的国歌声,歌声响了很久,才安静下来。但是没一会儿,房间里的座机又响了。
“您好,我现在有事外出,有事请留言。”嘟的一声后,电话中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苍老而激动。
“冬子,我是妈妈呀,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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