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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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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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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局势

见秋月的确喜欢,春纤笑道:“奴婢正打算把这花放到里面暖阁里呢,屋子越暖,花就越清香。”

秋月道:“屋子里都是一股子药味儿,反倒把花香搅了,就把这花放在这廊上吧,你们当差累了也可以瞅瞅,闻闻香气儿。”

胤禛道:“就搁这外间的案上吧,这花倒不错,搁在外面晒太阳倒是糟蹋了。”

苏培盛笑道:“爷说的极是呢,奴才们不过是个粗人,哪里懂这儿花儿草儿的,给奴才们看不过是对牛弹琴。”

秋月抿唇打趣道:“素总管伺候爷久了,倒也通了文墨,如今倒是出口成章了。”

苏培盛笑道:“年福晋就别打趣奴才了,奴才别的不知道,这个倒是知道了,爷从前常常拿这个话说奴才呢。”

秋月听了倒有些惊奇,从前的胤禛也会打趣人么?

胤禛微咳了一声,道:“行了,走吧,别耽搁了。”

秋月知道他臊了,也不多言,轻扶着他慢慢往后花园子走去。

因这几日秋月已经扶着胤禛出门散步,众人从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的无视,也算是一种进步。毕竟这个时代女子敢大庭广众下搀扶男子的,少的可怜。

当然,毕竟事出有因,众人倒也能够理解。

接下来的日子,秋月仍日日衣不解带的照顾,胤禛的伤势恢复的也一日比一日好。

遂在十一月初五,秋月回了王府。

回府时已是傍晚时分,秋月这段日子伺候胤禛,本就倦怠了。刚进二门,乌喇那拉氏早就遣人在一旁候着,让她不用过去请安,直接回院休息。

秋月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的确是累了,再者也担忧这段日子福惠的情况。也不推脱,直接上了一旁的软轿,回了莲苑。

初六,胤禛回奏京城仓库情形,傍晚时分回了王府。

十一月初九日,因康熙帝生病,胤禛奉命代行主持十五日南郊大祀,他遵旨在斋所致斋,并不断遣护卫、太监至畅春园向康熙帝请安。

而康熙晚年对胤禛的重用,以及他表现出的办事才干和忠孝品质,为他后来即皇帝位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屋室内袅袅白烟窜起,散发淡淡的檀香味,萦绕一室清香。

秋月歪在铺设的厚实暖和的炕塌上,懒懒的同夏悠琴说着话儿。

蹋前方不远处的两扇窗扉半撑半掩,雨水顺着屋檐不间歇的滴落下来,发出杂乱的声响,无端的扰人心弦。

秋月瞥了一眼外面阴暗的天气,想着胤禛还在南郊大祀,心里不由有些担忧:从那儿回京就一直忙碌到现在,没片刻休息的时间,他身子还没好全,也不知这阴雨天肩膀会不会隐痛。

这寒气可一日重似一日了。

见秋月一阵盯着窗外,夏悠琴笑道:“这窗子也开了有一会子了,还是关了吧,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冷,免得着了寒气。”

说着,掩上了半撑的窗子。

秋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恩”了一声道:“福儿可是睡下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让素云好生照看着,今年咱们可是不能去庄子小住了。”

见她这样说起,又思及这段日子发生的诸事,和京里日渐冷肃的气氛,夏悠琴心里已经有了点谱,严肃的点了点头。

秋月想起自打胤禛替康熙主持南郊大祀以来,这段日子府里众女人喜笑颜开的模样,连走路都可以带出高兴的气氛了。便是向来冷静自持的钮祜禄氏,这段日子也不像从前那样让人看不出情绪了。虽仍旧低调内敛,但其周身温和的气质和从骨子里透出的兴奋劲儿,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想到这里,秋月又蹙了眉头,连钮祜禄氏都这般了,看来她们对胤禛能拿到那个位置,的确是充满了信心。

也是,自打胤禛查勘粮仓回来,几乎就住在了圆明园。而康熙在让他一众儿子留在京城,独让胤禛留守圆明园,而且还让弘历伴其左右,对京里众人精而言,这岂不就是一种暗示。

想到这里,秋月又是一阵烦闷,她能离府且府里没有一丝流言,其中定有乌喇那拉氏的功劳,那就说明她已经知道胤禛受伤的事。

可如今,她也像诸女一般,对胤禛登上那个位置有着莫名的信心和兴奋,说话做事愈发有一股气派,更是端庄大方贤惠,将府里一众事物管理的有条不紊,比平常更甚三分。

秋月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对夏悠琴道:“既然关了窗子,就将那香炉熄了吧,闻着头晕。”

夏悠琴唬了一跳,忙道:“可是这香有什么不对,这可是爷打发人送过来的上好的沉香木,闻着让人凝神静气的。”

秋月淡淡道:“无妨,只是这香虽好,偶尔闻闻也就罢了,多了对身子也不好。”无色无味新鲜的空气才是最好的,只是这话却不能告诉她。

闻言,夏悠琴忙熄了香炉,询问道:“主子可要让太医来瞧瞧,这都养了几日,病也不大见好。”

秋月好笑道:“都伺候我这么久了,这病岂是一朝一夕的事,你也忒心急了点。”这么说着,心里却仍有一丝黯然,有时候天意却是不可违。她已经按前世知道的所有方法,做了最大的改善,可这身子仍然不过如此,比不过府里随便的一个丫头。

有些病,不是简单跑跑跳跳就能根除治好的。

夏悠琴见她一副身子纤纤,我见犹怜之态,饶是她见惯了,也仍有片刻的失神,“怪道爷把主子当眼珠子似的疼,主子这样金贵的人儿,哪里是这凡间有的。”

秋月被她打趣,轻斥道:“连你都油嘴滑舌起来了,准是跟着春纤那丫头学的。”

正说着,就见厚布门帘一掀,春纤端着一描金托盘进屋,里面放着一个素骨瓷碗,嘟嘴道:“主子自个被夏姑姑打趣,这可怨不得奴婢,奴婢可最是老实不过了。”

一面说着,一面将托盘放下,将碗捧至秋月面前,“主子,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

秋月看着药碗,蹙了蹙眉,在嘴里含了一颗腌制的津梅,这才拿起调羹喝起药来。

一时用了药,人也倦怠了起来,掩嘴打了个哈欠,一边想着也不知胤禛怎么样了,一边歇下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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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梦魇

夏悠琴等见秋月面有倦容,服侍其歇下。

待两人离开,秋月却无甚睡意,自在枕上躺着,因担忧胤禛身体,不免辗转反侧。

遂掀起床帘,也不点灯,兀自披了件外裳,在窗下坐着,又见窗帘上竹影参差,雨声淅沥,清寒透慕,无端更是烦闷。

这般坐了半饷,听窗外潺潺雨声,至四更将阑,这才回床,渐渐睡了。

梦也不曾安稳,心内一上一下,不知不觉,只见夏悠琴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说道:“恭喜主子,如今王爷……”未说完,就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奴婢这张嘴,如今皇上已经登基,又这般宠主子,只怕主子很快就是贵妃娘娘了。”

秋月恍惚也曾见胤禛穿龙袍的样子,但听了夏悠琴这话,心下仍旧不喜,蹙眉道:“你素日稳重,哪里来的这般混话。皇上册封后宫心中自有数,哪里容咱们置喙,则话以后断不可再说。”

夏悠琴知道秋月素不在乎这般虚名,又有胤禛昔日宠爱,也只含笑应了。

话还未说完,就有小太监宣旨,她果然封了贵妃。

秋月接过旨意,赏了小太监,他自离去复命。待他离开,宫殿里所有人皆下跪行礼恭贺,秋月恍恍惚惚间觉得不大对劲儿,却见方才那小太监去而复返,原先的谄媚不见,只剩趾高气扬之态,轻蔑瞥了秋月一眼,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年羹尧贪赃枉法,逞威肆虐,挟诈行私,诬陷忠良,奖拔匪类,是非颠倒,负恩悖逆,欺君罔上,不忠不法之臣,人人得而诛之……”

秋月听到前面的话,早已心神不稳,手里的圣旨也不知何时掉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略稳了心神,恍惚间听到“年氏自入宫以来,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但念其初为皇六子生母,有孕育皇嗣之功,遂降为淑妃,望往后……守静,钦此。”

那太监念完圣旨,见秋月仍呆愣着,遂将圣旨一合,用太监那特有的嗓音尖锐道:“淑妃娘娘,您还是接旨吧,奴才还要赶回去复命呢。”

秋月心中恍惚,这些年来的生活,这么多的宠爱,难道都是虚假的么。

狡兔死,走狗烹,胤禛果然是这般无情冷清之人么

这般想着,只觉得心中一刺,然后嘴里一股腥甜之意,夏悠琴等见了,也顾不上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七嘴八舌急切道:“主子,您怎么了?”

“主子,您可别吓奴才啊,太医,快去叫太医……”

……

“主子,您且放宽心,多想想小阿哥,小阿哥还要您照顾呢。”

不知怎的,秋月从这么多话中当当听到了这句,忙稳了心神,“福儿呢,福儿在哪里,快领他过来见我。”

刚说完,就见素云从宫外踉跄跑了进来,满脸惊慌悲戚,“主子……小阿哥他,小阿哥他……已经不行了……”

秋月听完,只觉得心中剧痛,两眼一番,竟晕了过去。

“主子,主子怎么魇住了?快醒醒儿,主子……”秋月被夏悠琴唤醒,一翻身,却原来是一场噩梦,喉咙间犹有腥甜味,心口仍微微刺痛。

见她满额的汗珠,夏悠琴忙扯过搭在一旁的巾布替她擦拭了一番,“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做起了噩梦,瞧着满头的汗珠。”

秋月这才发现肩背身心都被汗水浸湿,但觉冰冷,不由哑着嗓子道:“无事。”一语未了,人也嗽了起来,夏悠琴忙捧过痰盒。

秋月咳了一番,见那窗上的纸,隔着屉子,已经透进清光,遂问道:“什么时辰了?”

“不过是辰时,时辰尚早,主子在歇会子吧”

秋月摇了摇头,只询问道:“福儿可醒了?”

“小阿哥早醒了,正和小林子玩儿呢,主子可要奴才接小阿哥过来?”

秋月又摇了摇头,“我正病着,好容易他今年没病没灾的,别过了病气给他。昨儿夜里惊着了,流了一身虚汗,你炊了热水,我略略洗洗。”

夏悠琴扶她坐起,靠在床案前,正应声,这才看到枕上的血渍,唬了一跳,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奴婢遣人去告诉福晋一声。”原来,秋月躺着时,便遮住了枕边的一小摊血渍,如今人起身,自然也瞧得分明了。

秋月原也只觉得嘴里腥甜,见了这光景,哪里还有不知的理,又见夏悠琴面色惊异,忙道:“不用,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府里多少事呢,福晋一人哪里忙的过来,何必拿这个小事烦她。何况今儿王太医正好过来把脉,请他一并瞧了也就是了,切不可将这事走漏出去,扰了爷的心神。”

话一说完,不免有些气截,又勾起梦中的场景,不觉心里一撞,眼中一黑,神色俱变。

夏悠琴见状,哪里还敢劝,忙都应承了下来,嘴里只道:“奴婢去炊点热水,主子好歹暖暖,屋子里在添点碳,您躺着,可别招了风。”说着,替秋月敛好被子,一面放下帘帐,一面出门安排。

幸而她年纪大了,见得世面也多,倒不似一般小丫头那般蝎蝎螫螫的,沉稳有度的唤人请王太医过府,随后又安排了一众事物,这才端了热水进屋。

简单替秋月擦拭了一番,换了身干净暖和的亵衣,又换了床锦被,这才替她盖好被窝放下帐子。

一时王太医过来请了脉,便同夏悠琴出来,到外间坐下,这才蹙眉道:“昨儿老夫过来,年福晋脉象都平和,只要好生调养几日,自然能痊愈,怎么不过一个晚上就更严重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刺激了心脉。”

夏悠琴解释了一番,这才道:“奴婢也正奇怪,昨儿夜里睡觉前都好好的,今儿早起就是如今这副光景了。”

王太医思虑片刻,一旁早备好了玫红单贴,便提笔写了方子,向夏悠琴道:“年福晋这是思虑过重,受了大的刺激,使肝阴亏损,心气衰耗,除了吃药将养外,以后断不可动气,须得你们常劝着她宽心,不然,纵使灵丹妙药,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夏悠琴点点头儿,道:“说的很是。”

王太医道:“既这样就是了。”说毕,方子也写好了,“照这个方子先吃两剂,明儿我再过来给年福晋把脉,看看效果如何。我还有一点小事,不能久坐。容日再来请安。”

说着,夏悠琴送了王太医出来。

这里送走王太医,夏悠琴忙让春纤亲自到厨房煎了药,伺候秋月喝下不提。

十一月的北京,已然入了冬,大片大片的雪白以绝对的姿势,宣告着寒冬的来临。

“蹬蹬蹬”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断满室的静谧,然后隐隐传来小林子的呼声,“哎唷我的小阿哥,您可慢一点,还在下雪这地滑着呢,小阿哥……”

听到这个声音,秋月嘴角微勾,眼里闪过笑意,这时,厚厚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起,福惠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唧唧喳喳道:“额娘额娘,听小林子说您今儿好多了。”

随着福惠的进入,屋子带来一阵凉意,秋月忙替他脱了系着的貂皮鹤氅,见他里面穿的厚实,也微微放下了心,轻斥道:“以后可不许这么跑来跑去的了,外头风这么大,又冷,倘或率着了怎么办?”

正说着,屋帘子又被人掀起,夏悠琴和素云分别端了托盘进来,道:“主子,是时候喝药了。”

秋月扭头看了眼素云手里的药盅,问道:“这是什么?”

夏悠琴挽了下袖口,打开药盅,笑道:“素云心细,见小阿哥在风里跑了这么久,便亲自煮了碗紫姜汤,既能驱寒,又能补补身子。”

浓浓的中药味传来,秋月轻蹙眉头,接过药碗,捻了块蜜金钱橘含在嘴里,一口口的将药喝了,这边素云也哄着福惠喝了小半碗姜汤。

见母子俩都微蹙眉头喝汤药的样子,夏悠琴不由笑道:“瞧小阿哥喝药的样子,可真是和主子一个模样。”秋月用清水漱了口,见福惠还在纠结的和姜汤,忙笑道:“额娘喂福惠喝,咱们最后喝五口就不喝了。”

素云抿嘴笑了笑,将碗递了过去,这碗里剩余的汤药也不过五口左右,主子可真会打趣小阿哥。

这边福惠有了盼头,一心数着喝了几口,倒没有注意碗里剩余的药。果然,五口下肚,碗里也不过浅浅剩了一些。将碗递给素云,夏悠琴替福惠去了鞋袜,秋月搂过儿子,在他泛红的小脸蛋上亲了亲,这才细细的说着话儿。

母子俩在屋里玩了一天,秋月有福惠相伴,又因这几日病好了不少,竟也不觉得累。

夏悠琴掀帘进来,见秋月满脸笑意,神色平和,心里也高兴,道:“主子今儿倒是高兴,这都酉时了,竟也不觉得饿。”

秋月将挂在福惠胸口的小怀表拿起打开看了看,已经5点了,又扯开窗帘子,不由也笑道:“天都已经黑了啊,今儿倒是高兴的很。”

福惠也趴到了窗前,看着昏暗的夜幕下的竹枝,乐不可支道:“额娘,你看那竹子被风吹来吹去的,像不像两个人在打架呀”

第二百四十八章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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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驾崩

秋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是心里微惊.

不知何时,风已经如此之大,狂烈的风肆意的吹着,将竹枝吹的狂乱。

暗淡的天空在廊檐烛灯和白雪的映衬下,显得也是格**沉压抑,一种别样的情绪在秋月心中蔓延。

屋里早燃起了灯,亮如白昼,春纤一边摆饭一边埋怨道:“今个儿冷得特别厉害,估摸比昨儿又冷了不少,只怕夜里更冷了。”

夏悠琴点头附和着,素云一边替福惠擦手一边问道:“主子,今儿可是让小主子歇在这屋里?奴婢瞧着这天变得厉害,只怕小主子一人害怕。”

秋月看福惠满脸兴奋之色,笑着拧了拧他的小脸蛋,道:“你瞧瞧他这个样子,哪里有半丝害怕,只怕还想出门玩会子呢。”

福惠玩了一天,也饿了,早在桌案边坐好,也不理会脸上的手。

秋月复又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吃了饭,大家都早些睡下吧,估摸着……真的快变天了。”

春纤见秋月脸色似有忧色,忙捻了福惠前几年的一些趣事来讲,说的秋月神色轻松了不少。

主仆几人说说笑笑间,用完了饭。

秋月接过夏悠琴手里的茶盏,正欲往唇边送,就听震耳的钟声响起,一下一下,似乎敲进了人的心里。

秋月心里一惊,茶水从盏里泼了大半,此刻却也顾不上了,忙直立起了身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响起了国钟,难道真的是康熙……

夏悠琴等人也是脸色剧变。

凡是京中百姓都知道,皇宫之中有一座钟楼,钟楼上悬着一口大铜钟,这口钟只有在三种情况下会被撞响,一是皇帝驾崩,二是新皇登基,三是国家生死存亡关头。

每当钟声敲响,就会响彻全京城,上次钟声响起,还是太皇太后驾薨的时候。

钟声一下接着一下的继续,悠远的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肃穆,从皇宫方向传来。

铛——铛——铛——

一共九下。

“主子,万岁爷......万岁爷……殡天”小林子满脸震惊,如丧考妣的从门外气喘嘘嘘道。

这句话像一声巨雷,惊醒了陷入了停滞状态的人们。屋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垂头呜咽了起来。

秋月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失神的喃喃道:“皇上……驾崩了……”

脸上有些茫然,又仿佛是怅然,“真的要变天了”

嘴唇似抖动了几下,声音微不可闻。

忽然,只听震耳的锣鼓声紧密的响起,响彻了整个王府,其中夹杂着吆喝声。

正愣神间,乌喇那拉氏身边的大丫头端着素服进来,面容悲戚,哽咽着道:“年福晋,皇上驾崩,主子让您和六阿哥换上素服,到上房和其他人一起赶往畅春园服丧。”

看着她悲戚的样子,秋月心里一阵膈应,这丫头连康熙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遑论感情,怎么表现成这个样子。

这样想着,一面示意夏悠琴接过托盘,淡淡道:“行了,我和福儿很快就过去,你先回去帮福晋,上房这时可忙乱着。”

那丫头知她说的对,悲戚的福了福,很快便离开了。

顿时,整个雍亲王府忙成一团,大家都慌乱不已,堪堪过了半个时辰,这才坐上了前往畅春园的马车里。

秋月搂着毫不知情的福惠,撩起车帷,不过半个时辰,街道两旁就都披上了白绸,酒馆门前也挂上了白色纸灯,路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两旁房屋俱门窗紧闭,只有马车压轧青石地面的声音。

秋月再次觑了眼这茫茫暗沉的夜色,放下帘子,下颌抵着福惠的发顶,闭眼缓了缓心绪。

老百姓果然是最有智慧的,不论如何,皇帝驾崩,朝野总会动荡,今夜紧闭门窗不理诸事,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吁……”赶车人的声音出现在寂静的夜里,马车停下,秋月牵着福惠下了马车。

乌喇那拉氏、李氏、弘时夫妻、钮祜禄氏和弘昼也都陆续下了马车。秋月跟着王府的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康熙宾天的殿门前。

眼前不是悲凉的气氛,完全可以称得上剑拨弩张,宫殿两旁是满脸肃穆戎装以待的侍卫,隐隐争执的声音从开着的大殿内宣泄而出。

这种时候,秋月心里竟然是异样的平静,成王败寇,从守着宫门的侍卫来看,胤禛是赢家。

虽如此想,面上也不露半分,只抓着福惠的小手,跟在乌喇那拉氏等人的身后跪下。

寒风肆掠,冷冽的北风越刮越紧,越刮越急,扫到面上一阵刀削般的生疼,几乎让人不能呼吸。幸而秋月和福惠是靠在台阶的石柱旁,石柱倒遮蔽了一半的风。秋月心疼看了看身边的福惠,替他遮了另一半的风。

冷飕飕似乎直往领口袖口处灌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秋月就觉得身子似乎都要冻僵硬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殿内飘出,“九阿哥,你这是何意?”

“哼……究竟做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老臣”“隆科多”之类的字眼陆续从殿里传出,声音并不大,秋月抓住这些关键的字眼,却是心中分明。

康熙晚年究竟是意属皇十四子胤禵还是皇四子胤禛,一直是史学家欲弄明白的。

康熙早年曾三征噶尔丹,以平定西北疆土。但几十年来,其部族的分裂野心不死。五十四年春,清朝作出西征准噶尔的重大决策,开始向西北地区增派援军。如果在康熙非常重视的西北战场建功立业,无疑是在立储的事情上增加很重的砝码。

而从康熙五十七年起,康熙就正式任命胤禵为抚远大将军,表现得对胤禵十分赞赏。作为清朝统治者的满洲贵族历来崇尚武功,开国的皇帝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由于这一思想,康熙实际上是在给胤禵创造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为他顺利登上宝座铺平道路。

基于这个原因,说康熙属于胤禵,也能说的通。

可康熙这几年对胤禛和弘历的宠爱也是实实在在显露人前的,尤其是胤禛蹭多次奉命代行主持南郊大祀。历代以来,祭天是只有皇帝才能做的事,而康熙这样中用胤禛,将另一个儿子远遣边疆,是不是也是为胤禛铺路手段的一中呢?

不然皇十四子胤禵也在京城,俩兄弟之间,必会为了这个位置有隙。

可惜,康熙不知道,他生的儿子太多,质量太高,兄弟阋墙,很早以前就有了。

正想着,却听殿内的声音突然之间拔高,一个稳重却愤怒的声音清晰的从殿内传了出来,“若是诸位皇子阿哥不信老臣的话,那么老臣手中这个由先帝爷亲自写下的遗诏,亲自封好的盒子可以证明,老臣所言不虚,由皇四子胤禛即位”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殿外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时间,气氛更是诡秘,跪着的众人齐刷刷的盯向了秋月这一群人。

而秋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府里众人的喜悦,就连跪在她身侧的钮祜禄氏,眼里也透出了狂热之情。

也是,连德妃那般得康熙宠爱的妃子,在宫里多年也不过被封妃。而胤禛妻妾相比康熙那庞大的后宫,实在算是少的可怜,以她侧福晋的身份,一个妃位是跑不掉的了。

更何况胤禛子嗣不盛,弘历又是其中楚翘,有朝一日她也可像德妃那般,母凭子贵,登上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皇太后,连皇上对她的话也要斟酌一二。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或羡慕或嫉妒或敬畏,秋月不由蹙了蹙眉,这还没登上那个位置,这么些个人的态度就都变了

殿门前异常的平静,气氛却越来越诡异,正当时,却是一个少年的啼哭声打破了此间静默。

“皇玛法,您睁眼看看弘历啊,皇玛法……呜呜……孙儿不让您走……”少年抑制不住的哭声,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里,像一只受伤了的小兽,让人听了,为之侧目不忍。

“您还说要带弘历取草原打猎,还要亲自教弘历骑马的,您是皇帝,不是说君无戏言么,您怎么能不遵守承诺,皇玛法……皇玛法……”声音悲戚恳切,让秋月的心里也酸涩不已。

都说乾隆种马,但他也却是多情,他的每一份情都付出了。她看着他从一个六岁的孩子长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的品性,她不和不知。

福惠显然也听到了弘历的声音,瘪着嘴哭道:“额娘,四哥哭了,呜呜,额娘……福惠不要四哥哭,福惠要去见四哥。”

福惠话一出,周围众人心里又是一惊,心思各异。

这年福晋这般得雍亲王宠爱,生的孩子居然和四阿哥弘历关系这样好,难道她不觉得弘历阻碍了福惠的前程么?这女人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秋月可顾不上众人审视的眼光,忙小声劝道:“福儿乖啊,你皇玛法驾崩,弘历心里非常伤心,让他哭出来还好些。”

正说着,就见殿内众人陆续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一脸铁青的皇九子胤禟,然后是满脸懵懂的一张大脸皇十子胤?,最后才是一脸平静的胤禛。

第二百四十九章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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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德妃

看到胤禛等人出来,众人也不再将目光放在秋月母子身上,转而盯向殿前。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胤禛等人吸引走了,秋月忙将福惠搂着,轻声细语的安慰。

而这时胤禟等人似乎这才发现殿外的侍卫,面露惊色,恨恨的瞪了一眼胤禛,“四哥果然好手段,将这畅春园围的水泄不通。”

隆科多手持遗诏对胤禟拱了拱手,“自打先皇从承德避暑山庄回京,老臣就一直负责畅春园的安全,这些相信诸位皇子也是知道的,还望九阿哥说话前能三思。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请诸位依照先皇遗旨,请新皇登基。”

说完,他也不再看胤禟等人的脸色,手持诏书,对跪着的王公大臣朗声道:“老臣得先皇错爱,先皇临终前亲口对老臣说‘穿位于皇四子胤禛’且有先皇遗诏在此。若诸位对遗诏有异议,可请在场的几位老王爷一看究竟。”

殿前立着五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互相看了一眼,眼中似有赞同之色。

这时,皇八子胤禩上前几步,对胤禛拱手道:“四哥,当务之急还是先办皇阿玛后世,让皇阿玛入土为安方是正经,至于诏书,现在众兄弟还未到齐,不如等十四弟回来,再宣读诏书也不迟。”

隆科多一甩马蹄袖,斥道:“荒唐,国不可一日无君,不宣读先皇遗诏,只怕先皇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立他身后的另一位大臣也上前道:“皇十四子枉顾先帝旨意,迟迟不返京城,现在也不知距京几何,难道他一直不反悔,咱们这些大臣就一直这么等下去?”

跪着也有人小声附和起来。

隆科多捋了捋他的胡子,“古训,帝驾崩,新帝即位乃是万事之首。诸位皇子阿哥一直做此推脱之词,难道是对先帝的遗旨有何不满?”

此话过于严苛,话音刚落,场面顿时又陷入一片难以言喻沉寂氛围之中,两方人马对峙不下,似乎有是一触即发之势。

即便大家心中都对所谓“遗诏”有怀疑,却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质疑圣旨的真伪。

不管遗诏真假与否,现在显然是皇四子胤禛控制了整个场面,皇十四子又远在西北边陲,远水难救近火,形势比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看看形势,随波逐流吧

都是在朝堂上的人精,电光火石间已经有了腹稿,做了决定。

而那五个老王爷自然也想通了这点,对隆科多捋须道:“隆科多说的有理,按祖宗规矩,先帝去世的当天,需宣读遗诏,指定下位继承人,以免朝纲不稳。现在先帝的大部分阿哥都已到了,是时候宣旨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请我等一看遗诏究竟,再请隆科多大人你宣旨。”

此话一出,胤禩等人便知道要坏事了。

但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无话可与辩驳。

隆科多亦依言而言,当着众人面上,双手奉上锦盒。几位老王爷商量了一下,与众人面前撕开了封条,揭开了盒子,捧出了里面的遗诏,细细研读。

场上顿时气氛肃穆了起来,皆一眨不眨的盯着几位老王爷即其手里的遗诏。

秋月瞧着颇有些好笑:康熙一生写过如此多的诏书,只有这一本,才是这些王公大臣皇子阿哥看做重中之重的吧

又瞥见前面浑身颤抖的李氏,心里颇为不屑: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看了看身形沉稳不懂的乌喇那拉氏和钮祜禄氏,秋月心里叹息了一声。乌喇那拉氏年幼便嫁给胤禛,皇子居所里面面对的勾心斗角必然也不少,对这类场景自不陌生,表现自然也说的过去。可钮祜禄氏出生低微,又不似她是重生之人,竟也这般沉静,果然是有大作为之人。

这厢秋月叹息,殿前那边已经做好了决策,但听那老王爷道:“隆科多大人,经咱们五人研究以及对先皇的了解,遗诏无误,还请大人宣读遗诏。”

短短一句话,却已经决定了事情的结果。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只见隆科多敬畏的接过圣旨,阔步于众人之前,朗声道:“众人听旨”

胤禛及他诸位兄弟皆退至殿外石阶处,下摆一撩,齐齐跪地,随即铁器搁地之声响起,成千上万的侍卫应声跪地。

秋月亦是凝聚心神,与乌喇那拉氏等人一起埋首于冰凉的大理石地上,随众人一起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旋即,头顶便响起隆科多的声音,“八阿哥,九阿哥,您几个为何不跪,难道想违抗先帝爷的旨意不曾。”

胤禩等人见跪着的皇三子胤祉、皇十二子胤陶、皇十五子胤顒、皇十六子胤禄等人,又见俯首磕地黑压压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却也明白大势已去,只得不甘的跪地道:“臣胤禩(胤禟)(胤?)听旨。”

隆科多这才打开皇卷,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太祖皇帝之子礼亲王王之子孙,现今俱各安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叩首,道:“儿臣胤禛接旨,日后必不辜负皇阿玛厚爱‘以勤先天下’、‘朝乾夕惕’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这短短几字,也是胤禛日后的标榜,他果真做到了勤政爱民,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成为了一代帝王。

胤禛接过圣旨,起身举起圣旨,隆科多忙从殿前退下,跪于石阶之上,叩首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皆附和道:“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帝于北郊畅春园病逝,胤禛即位,拉开了雍正王朝的序幕。

清朝的历代皇帝,皆奉遗体于乾清宫,在此大殓或行正式祭礼。

因此,待胤禛稳定全局后,忙将事情一一布置下去,一边命人准备康熙帝卤薄、大驾等设备,又向朝鲜等附属国发出告讣敕书,又命钦天监选日子将大行皇帝的遗体运至紫禁城办,忙碌的紧。

康熙驾崩,京城内外各寺庙道观都已鸣钟,直响三万次后,才能停止。

正当时,不想一道哭喊声又吸引了跪着诸人的注意,“皇上,您怎么就这样走了,扔下臣妾肚子一人,您这让臣妾如何怎么办啊”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身素衣的德妃一面哭喊着,一面由众人搀扶着哭哭啼啼娇弱而来。

乌喇那拉氏见德妃从宫里赶来了,忙上前搀扶劝慰,“先皇已经驾薨,额娘您就别太过伤心了,若伤了身子,倘或先皇尚在,也断不愿见到您如此。”

德妃恨恨的瞥了一眼恭敬立在一侧的胤禛,动了动嘴唇,看了看跪着的一众人,终于闭上了悲凉的眸子,一滴清凉的泪水从眼角落下,挥开了乌喇那拉氏和宫女搀扶的手,人竟往一旁的殿柱上撞去,嘴里也悲痛的呼道:“皇上您等等臣妾,臣妾下来陪您。”

“额娘”胤禛终于变色,脱口道。

“娘娘”

……

德妃的一番行为,结合当时胤禟等人当时的言行,无疑让众人对康熙的死更觉蹊跷。德妃纵使平日对胤禛不像对胤祯那般疼爱,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怎么会如此决绝,难道她知道先皇死因的内情。但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丈夫,终究只能二选其一,所以才选择殉情?

一时间,殿外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隔岸般看着事态的发展。

事情发展的太快,秋月还来不及反应,就眼睁睁的看着德妃即将撞上垫。

然后又是一声惊呼响起,“皇上。。。”

原来是胤禛挡在了柱子面前,揽住了德妃,德妃一面轻打着胤禛,一面抽泣道:“放开我,让我下去陪皇上,放开我。”

康熙驾崩,身为皇帝的生母,乌雅氏德妃竟要以死相殉,这实际上无异于是给尚未登基的胤禛一记耳光,也是对其下马威。

此刻胤禛的眼里闪过一抹沉痛,眼睛也湿润了起来,“额娘,皇阿玛已经殡天了,举国皆哀,儿子知道您和皇阿玛感情甚笃,可还是请您保重身子。”

德妃丝毫听不进去,只在胤禛怀中低声抽泣,哭诉着要下去陪康熙。

秋月看着德妃悲凉的样子,心里不觉可触动万分。

康熙后宫女人甚多,晋位尤其困难。就好比胤禩的生母良妃康熙十八年进宫时,即便艳冠六宫,也不过是个良贵人。康熙二十年生皇八子胤禩,也仍是贵人身份,还是胤禩在康熙三十七年被封多罗贝勒,且三十八年取了安亲王岳乐之外孙女郭络罗氏,其母良贵人这才在康熙三十九年册封为良嫔。

而德妃乌雅氏——身份低微的包衣奴才之后,却能得到康熙如此宠爱。康熙十七年(生皇四子后,十八年即被册为德嫔,时年二十岁。十九年生皇六子胤祚,康熙二十年便被封为德妃。二十一年生皇七女,二十二年生皇九女,且公主甚的康熙宠爱,被其封为硕温宪公主;二十五年生皇十二女,二十七年生皇十四子胤祯。

能够为身为五十五个孩子的父亲的康熙,生育三子三女,除了手段超出常人之外,可见她的确得康熙宠爱。

第两百五十章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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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齐病

德妃从一个身份卑微的、负责端茶送水等细活的“宫女子”,一步一步登上永和宫主的位置,这是很不简单的。

其中的艰难自不必细说,一般人却也能窥视一二。

康熙在二十年册的四个妃子,她们的地位或者说是在皇帝和众宫人心里的位置,是后来的其他宫妃难以相比的。

可以这么说,后来的宫妃再牛也牛不过这四个人。二十年册妃位序惠妃、荣妃、宜妃、德妃。

可是这四个人中,德妃的出身最低,只有她是包衣之后,不是以秀女的身份而是以更低一级的官女子的身份入宫。只有德妃是十八年单独册嫔。可是德妃的女儿是唯一一个下嫁满人的公主,德妃的两个儿子又都是争储风暴的中心。

嫁给胤禛这几年,秋月入宫的次数虽然不多,却也将德妃的性子粗浅的摸了一遍。能够稳居后宫三十三年,她的却是一个聪明美貌的女子。她的美不同于宜妃的凌厉张扬,自有一股温婉淡薄的气质,或许,这就是康熙欣赏她的原因。

她有心计,但却并没有把这当成一种手段,而是利用这份敏感和睿智暗暗地保护着自己和孩子。也正是因为她从不张扬的性格,六个孩子,足以说明康熙对她的宠爱。

于是德妃和荣妃并肩成为生育子嗣最多的后妃,她们同样十年间生育六个孩子。但是,荣妃的辉煌,主要集中在康熙十二至十六年,她连生四孩,可是六个孩子中只有两个长大成人。

在康熙十六年之后,她就再未生育。

可是,此时的康熙皇帝还很年轻啊为什么荣妃却从此沉寂了呢?难道说仅仅是四个早殇的孩子才让荣妃再未生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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