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黎见到宿爸爸手里『药』膏微微一愣:“趴趴?”
“崽崽把裤脱了,爸爸给你上个『药』。”宿爸爸:“保证明天来就不疼了。”
离玄听一愣:“这是?”
宿爸爸:“白天坐他哥车颠到屁股了,给他上『药』。”
宿黎还没来得挣扎就被宿爸爸抱在怀里,宿爸爸道:“崽崽羞什么,爸爸又不会笑你,这都怪你哥做事没轻没重……”
离玄听注意到宿黎求助般的目光,微微一顿往旁边挪了挪。
宿明咬着『奶』瓶从客厅另一边走来,瞧见沙发上的事,好奇地宿妈妈:“麻麻,哥哥被打屁屁了吗?”
宿妈妈还在看剧,闻言扫了一眼沙发:“没,哥哥是屁股痛了要擦『药』。”
宿黎:“……”
隔天白昀就上门了,他来的候较早,来开门的是宿妈妈。
白昀:“阿姨好,我是不是来太早了。”
“白昀来啦?”宿妈妈道:“不早了,他们父三去花房打坐了。”
“打坐?”白昀一顿,“黎黎也去了?”
宿妈妈:“你可以去看看,就在花房那边。”
花房地上铺着几个小垫,宿爸爸坐在中间,一左一右是宿黎跟宿明,宿黎旁边还放着个空垫。白昀没打扰,而是站在花房外看,以前他就觉得宿家的空气非常清新,总会给他心旷神怡的感觉。如今只是站在花房外边,便种沐浴在森林里的舒心感。
他看了一会,忽然听到鸟鸣声。
只见天边飞来好些个雀鸟,在花房顶上徘徊,最后停落在花房的窗户或门上,甚至些还从打开的窗缝门缝往里挤着,争先恐后地挤进花房。白昀微微一愣,息灵村依靠着息灵山,平日里也不少鸟雀从森林里飞出来,但这些鸟怕人,人的地方基不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