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辞被他的话勾起了回忆。
想到当年的“误入歧途”，白慕辞还是有些尴尬。
宋昱自顾自地又倒了杯酒，“你……大概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就……”
说到这，他微微顿了下，没继续说完，似乎是担心白慕辞不想听到。
“所以……”白慕辞抬头看向他，问，“这些年，你接近我，跟我交好，都是因为那个吗？”
“我……”宋昱深吸了口气，“阿辞，我不否认我接近你的动机不完全单纯，但是我不是只是为了那个原因。”
“除了隐瞒了你这一点，别的我真的从没骗过你。”
白慕辞知道他的话是真的，他还不至于蠢到分不清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
毕竟他活了那么久，虽然没对谁真的动过心，但也不是荤素不忌的人，身边跟着的从来都是女人。
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的感情竟然是爱，而自己还一直没发现，最后甚至还糊里糊涂的就睡了。
他还是需要时间去接受和消化的。
而更让他暂时无法接受的是，其实那件事会发生，算是他默认的。
正如白慕卿所说的，白慕辞知道自己的酒量，所以不会让自己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的，哪怕是跟宋昱在一起。
那晚上，宋昱吻上他的时候，他是有意识的，也是可以推开他的。
只是当他看清楚宋昱眼中那种浓烈的感情的时候，他……其实心动了。
白慕辞以前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心，他喜欢自由，活得也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宋昱是除了家人外，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甚至有些时候，他在宋昱面前比在家人面前都更加放松。
他在感情方面，其实是真的有些不开窍，或许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对宋昱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友情了。
所以当他吻上来，当他告白的时候，他心里甚至的有一种陌生的欢喜的。
可这样的欢喜，让他心乱了。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弯了，这事情着实让白慕辞有些手足无措，才会那样躲着，想要好好想清楚。
其实到现在，他差不多已经想明白了。
宋昱看着他，试探性地问道：“阿辞，你……其实也不是很反感的，对吧？”
白慕辞忽然有些不太习惯这样小心翼翼地宋昱了。
但想到之前自己的纠结和郁闷，他又有了些别的想法。
白慕辞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主儿。
他神色微冷，冷声道：“不对。”
宋昱看着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是他……痴心妄想了吗？
但下一刻，他又忽然听到白慕辞说：“不过有件事我需要确定一下。”
“什么？”
宋昱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白慕辞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在宋昱疑惑的眼神中俯身下来，吻住了他。
宋昱惊愕地瞪大了眼，“！！！”
白慕辞很轻易地撬开了那毫无防备的门锁，肆意的扫荡了一圈，然后在宋昱回过神之前，又退了出去。
“阿辞你……”
白慕辞舔了下唇，邪气地笑了下，“的确是……喜欢的。”
宋昱反应了三秒，然后脑海中像是炸开了巨大的烟花，惊喜的他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慕辞忽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
他压低了声音，嗓音含笑，“今晚……你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