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梦哭泣着,看着秦羽,道:那你呢?你找到你的幸福没有?
秦羽笑了,道:其实我也一直处于幸福中,在你的印象中我从来没有生气过,不是因为我脾气好,谁会没有脾气呢,只是因为我珍惜现在的平淡生活。我找回记忆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无论平淡的生活是不是我所向往的,但是这平淡的生活让我很安心。居安思危,但为什么人们都是在安逸中堕落,因为他们知道平淡的可贵,知道那种一点声响都要瞬间从熟睡中清醒过来的痛苦。就像叶一,以前认识你,然后现在这些朋友们一起生活,现在也有了新的目标与新的愿望,虽然有时候过得不太顺利,但他觉得我始终都是幸福的!因为他觉得无论路多么难走,但前面始终有希望!
陈欣梦抽泣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秦羽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秦羽的眼神充满着说不出的温和与包容,让人不得不信赖。
陈欣梦道:你,你今天不这么对我说,也许,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这些,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秦羽靠近陈欣梦,用手轻轻抚着她额上的头发,轻轻道:你没有错,就算是错了也不怪你,只要你明白这道理,现在都还不晚,就算有错一切都还来得及弥补。
陈欣梦静静的看着他,道:我一直以来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秦羽收回手,静静道:你问!
陈欣梦迟疑着,道:我们,我们之间是不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秦羽忽然笑了,道:不是!
陈欣梦的惊讶道:不是?
秦羽笑道:不是,不是无法挽回了,而是有了新的开始!
陈欣梦疑惑道:新的开始,什么样的开始?
秦羽微笑着,站起身慢慢走到窗户边,仰头注视着漫天的阴云,喃喃道:是的,是新的开始,你有你新的开始,我也有我新的开始,就像这天上的乌云一样,虽然现在它掩盖住了太阳,可是它始终会散去,蓝天始终还是会出现,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仍然还是我们!
陈欣梦不再说话,她仔细体会着秦羽的话,她仿佛也感觉到压在自己心中的阴云也渐渐开始散开。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它一旦接受阳光的温暖,蓝天的洗礼,都会变得温暖,变得清澈,都会重生。
秦羽又走到窗户边,窗外依旧阴沉,但是秦羽的全身却仿似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泽,他整个人仿佛就是从太阳里走出来似的。
秦羽喃喃道:你看吧,这些杨柳,虽然生长在阴天,但它们却依然翠绿,以后若是太阳出来了,它们仍然是翠绿色的,它们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自身的颜色,所以它们才能永恒!
他又顿了顿,笑道:这道理你现在明白没有?
陈欣梦用力点了点头,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就像是寒冰在春水里融化了。
秦羽瞧着她,也用力的点点头,慢慢的向门外走去。
刚一打开门,他就发现王航正站在面前。
你王航早已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
秦羽微笑着拍了拍王航的肩膀。
王航点了点头,这动作与当初mdk对阵scraft时秦羽给他的信任一样,已经足以说明就算全世界的人抛弃他,但秦羽却始终对他不离不弃。
因为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秦羽才能理解他,安慰他。
张莹与燕雯已走了过来。
叶一从陈欣梦的病房出来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张莹深情与信任的目光递来。
他笑道:咱们走吧!
张莹微笑着抓紧了叶一的手。
高架桥上,一辆宝马x6以接近200码的速度狂飙着。
坐在驾驶室里的林肯看见后视镜里出现了三辆拉着警笛闪着警.灯的警车紧紧跟在自己车后。
前面的宝马车赶快减速,下桥停车!警车上的喇叭响起了威严的声音。
林肯冷笑着,猛的狠踩油门向前狂冲而去。
电话又响,林肯拿起电话看了看,接了。
阿肯,你是不是疯了,送那条狗去医院!林笑仁在电话里咆哮着。
林肯看了看躺在后排气若游丝的从简,冷冷道:我车上没有狗!
林笑仁怒道:你今天不把姓从的拖回来,你以后就不要再进林家的大门了!
林肯没有再回话,他平静的挂断电话,同时关掉手机,打开车窗把手机一下扔了出去。
他又瞧了瞧后面不醒人事的从简,喃喃的叹了口气:你不该骗我!骗我的人总不会太走运!
从简此刻全身一阵剧痛,他颤巍巍的举起了自己仅能活动的右手,冲着林肯竖起了大拇指。
林肯陷入了沉思,到现在他终于弄清楚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从简把他骗走后,林笑仁很快就给他打了电话,同时给他电话的还有金离扬,金离扬自然是破口大骂,从简的谎言很快也就被拆穿,林笑仁自然不会放过从简。
但是当林肯赶回家的时候,从简已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了。
住手!林肯站在别墅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所有人竟都呆住。
林笑仁也似未想到林肯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回到家,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林肯静静的走到从简身边,默默的注视着躺在地上的从简,从简此刻全身都是污血,已被平常保护他出入安全的保镖揍得不成人形。
呆立半晌,林肯弯下腰,扛起从简就向外走去。
阿肯,你要干嘛!林笑仁惊讶道。
我出去!林肯头也不回。
你去哪儿?
医院!
把人放下,给我回来!林笑仁怒道。
林肯毫不理会,只是淡淡道:谁也别跟来!谁跟来,后果自负!说完,人已去得远了。
林笑仁气得两眼发绿。
想到这里,林肯几乎把油门踩到了极限,因为,从简目前的情况已非常令人担忧了。
现在能救从简的人就只有秦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