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意试探着打了一次肖钦的电话，没打通。
再打季然的电话，亦没打通。
第二个热搜就更奇怪了，热门微博是段评论，说是肖典二家联姻消息穿出来那么久，新娘是谁都没有定下来，难不成是要效仿娥皇女英吗。
讽刺意味十足。
评论区里大多站在典意和季然这边，纷纷觉得这两姐妹着实惨，而又因为典意和肖钦经常在微博里互动，季然虽然不常用微博，但前面两人互动里也还是会带上季然的。
怎么看这三人都像是很好的朋友。
吃瓜群众们想当然搞了出豪门密辛史，又有所谓知情人士披露典家夫人在外养男人还常常欺负这两姐妹什么的。
很快的，网友们都站队了，都说易燃姐妹太惨了。
典意刷微博的这阵功夫，第二条热搜已经越过了第一条热搜。
还爆了。
典意刷消息都刷不过来，公开微博上的私信数量不断上涨，还有以前黑过她的人现在跑出来和她道歉，信誓旦旦说着一定要当她的自来水粉。
看着那些黑粉一串又接着一串的彩虹屁，再往上翻，不久前这人还用生/殖/器问候她，典意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燕晓瑜的电话忽然跳了出来。
典意迟疑了一下，摁下录音键，接起。
“十分钟后，季然公寓楼下咖啡厅见，过时不候。”电话那端声线冷冰冰的，“如果你不过来，那就等着艳照都传出去吧。”
……艳照？
谁的艳照？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典意又给季然打了个电话，还是没通，索性把录音内容发到季然微信上，然后去见了燕晓瑜。
一月未见，燕晓瑜似乎比以前滋润了不少。
妆容化得精致，看向典意的眼神亦有几分得意。
“要喝点什么，我请客。”
“不用了，”典意示意服务员收走餐盘，表情很淡，“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能有什么事，身为你的小妈，来安慰安慰取消婚约的你呗。”燕晓瑜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那两人可谈好了，我想啊，这回儿肯定就已经暗暗在一起了。”
典意：“……”
照片里，同样的陈设，同一间咖啡馆，同样的位置，季然和肖钦相谈甚欢，甚至有一张是两人手心相握的照片。
和平常的相处不一样，季然的眼底敛去了冷淡，还有几分释然在那。
“这照片算石锤了吧，够硬了吧。”燕晓瑜掩着唇又笑了声，得意洋洋道，“你以为季然真的是想和你交好吗，她是想踩着你上位。”
“她如果和肖钦好上了，你爸看在肖家的面子上，典家肯定有她一份。”
“哦。”典意慢悠悠应声，“所以呢？”
许是被典意噎住了，燕晓瑜默了默，直截了当道，“典意，我也不说虚话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
“合作又如何，不合作又如何。”典意语调依旧是慢悠悠的。
“合作的话，我们之间的股份合起来，我还收购了一些散股，我们两个的股份合起来后就能比你父亲的高了，有绝对话语权，”燕晓瑜停了几秒，豁出去般，“不瞒你说，我其实是肖钦的姐姐，我已经联合了肖氏的股东，适当时机一到就推肖钦下台。”
“只要你和我合作，到时候肖氏典氏，我们平分。”
“听起来挺好的。”典意仰起头，笑容粲然。
“所以，你是答应要合作了吗？”燕晓瑜迫不及待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典意，“你放心，上面的金额足够以市场价买下你手头的股份，我不会亏待你的。”
典意粗略的扫了眼，燕晓瑜连上次免费转给她的股份都考虑进去了，她瞅着那个有一串0的金额，鼻腔轻轻溢了声，“确实呢，没有亏待我。”
“是的。”燕晓瑜点头，“签了吧，现在签我还赶得及去公证。”
典意摁了下笔尖，随即放下笔，“谢谢小妈那么坦诚啦，录音记录我已经转给肖钦了。”
燕晓瑜怔了怔，轻哼了声：“你以为我没想过你会这样做吗。”
“典意，你要记住，你现在只有我能够帮你了。”燕晓瑜沉声，一脸郑重道，“照片你也看了，肖钦和季然已经联盟了，下个目标就是你和我，甚至是你爸，你更相信血缘关系，还是相信和你有竞争关系的季然呢？”
“你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啊。”典意眨眨眼，有些疑惑。
“你爸呢！他不是你亲爸吗，”燕晓瑜语结，好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也知道，你爸从来不管事，你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