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汪汪汪!嘤呜——”冲过去的卡蒂狗语无伦次地叫着。
“诶呀,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激动的吗??好了好了好了,尾巴快摇断了哈哈哈。”
栗梨正暗含着半分警惕地准备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呢,没想到拨开树枝直接得到一个甜蜜小狗投怀送抱。
这谁受得住啊jpg
她笑着附身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汪!”
她身前的卡蒂狗无视了周围明处暗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一副“见了鬼了”“天塌了”“汪今天是不是没睡醒”的瞪视,大大的黑眼睛浸着水,甜蜜又娇嫩地汪了一声。
……写满天塌地陷的眼睛顿时更多了。
没有被卡蒂狗引走注意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都离:……?
他和藤藤蛇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
栗梨却没工夫注意这个。
她像对待所有宝可梦那样,自然又亲切地双手掌心向上,轻缓地递出;过了两秒将手慢慢地放在了面前的卡蒂狗头上,像安抚之前被训练家丢在精灵球外面的倒霉狗子那样揉着它的头。
“好乖~好乖。”小少女轻柔地用得到过玫瑰先生多次赞扬的撸宝可梦手法给面前的小狗来了一套简化版的头部按摩。
“呜……嘤……”被按摩的卡蒂狗泪眼汪汪。
“怎么啦?要我帮忙看…看……吗。”
栗梨察觉出身前宝可梦的叫声不太对,却也没多想,只顺势捧起了它的头,望进它的眼睛。
然后下一秒,泪如雨下。
对面的卡蒂狗见她这副样子,嗷嗷嘤嘤的更大声,和她抱头痛哭(?)。
栗梨:我踏马就是一个原地爆哭。
卡蒂狗:汪踏马也是一个原地爆哭。
都离:??????
藤藤蛇:??????
卡蒂狗们、阿泰、腾蹴小将:????????????
哭了个天崩地裂的一人一狗没去管周围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只自顾自地说着一些支离破碎的话。
“你……好久……”
“呜、汪……”
“……不见……嗝!”
“汪、汪呜……”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都离满脸担心地举着手站在栗梨旁边,觉得扶也不是,搀也不是。最后他挫败地放下手,从包里掏出两方手帕递给她身上的藤藤蛇。
栗梨肩膀上的小蛇跟都离二脸懵逼。它的藤鞭悬在栗梨身后、七扭八绕地差点编出个蓝星结,好在都离递来的手帕救了它。小蛇甩开扭在一起的藤条,两只藤鞭一边接了一个,小心翼翼地将柔软的布料贴在了栗梨的脸颊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少女抖着手接过藤藤蛇送来的帕子。她狠狠地擦了把脸之后没去管再次汹涌而出的液体,伸手又抹了抹她怀里那只把脸上毛都哭成一撮一撮的卡蒂狗。
几分钟后,都离慌完了(……),学着栗梨平时安抚宝可梦那样缓缓降低了身体的高度,手臂僵硬地轻拍她的后背。
藤藤蛇有样学样,灵活中带着点怯懦的藤鞭垂下来环绕住她的身体,圆钝的尖端卷出一个小圈,学着都离的手,轻轻拍着。
栗梨:。
栗梨:……怎么感觉有三个人在用完全不同的频率敲我的后背……住手啊那不是鼓!!
栗梨:草(一种植物),哭不下去了。
突如其来的沙雕(……)将几乎淹没她的惊喜和悲伤一扫而空。
小少女哭笑不得地慢慢止住了泪水,手臂折起来往背上一扫,“……你、们,别……嗝,敲了!我的后背……是鼓吗!”
一人一蛇讪讪地停下了动作,一个收回手,一个投降一样举起藤鞭。
“你,怎么。”
都离试图说点什么,但话到临头却组织不出像样的语言。他恼恨地握了下拳。
栗梨看着自己旅伴脸上刷屏一样飙过去的弹幕,摇头。
“……没事,还、好。”
她刚刚哭太狠了,说话还有点打磕绊。
栗梨挪动了一下双腿,从跪姿改成坐在地上。她为眼前的卡蒂狗擦着它滚滚而出的眼泪,又为它顺了顺被揉乱的毛道,“真的…没事。……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她抬手按了按眼角,试图止住差点再次奔出的泪水。
半晌,栗梨看着面前的卡蒂狗一度被雾气所覆盖的眼睛里再次聚起锋芒,笑得神采飞扬。
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要说的话了。
“好久、不见。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这次、我还叫栗梨。”
她将手里的两方手帕放在腿上,侧身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没过多久,她从背包深处掏出了一个棕色的小匣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橙黄相间的、涂装独特的精灵球。
栗梨有些感慨、又有些庆幸地端详了一下这枚出于仓鼠症才带在身上的柑果球。随后,她慎重地将它取出,一手拿着球,对面前的卡蒂狗说道,“以后……请多指教。”
说罢,摁下收服键就将精灵球往它的脑门上轻轻一磕。
一直蹲坐在地上安静地看着她做这些事的卡蒂狗,在精灵球即将触到它时,闭上了眼睛。
红光闪过,橙黄色的小球颤了颤,夸张地摇动了一大——圈,停住不动了。
咔!
criticalcatch!
周围的卡蒂狗们,尤其是虽然没出声但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想要邀请某只卡蒂狗入队的·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