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女法官抬头喝问,下体就像被无数虫蚁钻入一样,身体里有一种躁热在骚动,韩冰虹脸上的表情有点惊恐,因为那是一种很恐怖的征兆。
「嘿嘿……就是要让你体验一下做畜牲的感觉……」马院长奸笑着把药膏的空管放到女法官眼前。
韩冰虹一看竟是兽医用催情剂。
「这是一种长效催情药,药力威猛持久,还有依赖性,连续用药以后就会变成淫贱的母畜,过了今晚,韩法官从此将拥有双重身份,趁现在这个时间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去吧……」
「不…你们不得好死……」韩冰虹就像跌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凄厉地嘶叫。
马院长拧开一只小瓶,倒了些药粉进去,然后用水调匀。
「韩法官不要大惊小怪,这算不了什么,我再给你加点料……」老人说着示意赖炳动手。
赖炳会意,一把抓住女法官的头发向后一拉,将女人的脸拉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捏住韩冰虹的鼻子。
「唔……唔……」韩冰虹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小嘴被迫张开。
马院长一把捏住女法官微张的嘴,把药水一下灌入女法官的喉咙里,然后一捏女法官的喉管,韩冰虹还没反应过来,药水已「咕」地滑下食道里。
「畜……畜、牲……」韩冰虹猛烈地咳嗽,边咳边骂。
男人奸笑不已。
时间一分分过去,药效渐渐显露。
身体内就像有一股骚闷在窜动,韩冰虹双颊开始绯红,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而脑中越来越混糊,只觉得焦燥无比,下体的骚痒越来越强,交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不……不可以……」被内外施用药物的女法官在作最后的抗争,但她那可怜的自制力在强大的药力面前是那么的渺小,身体一点点地被欲望淹没,残存的理智被慢慢消磨。
男人们一声不响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屁股深处的骚痒有如万蚁钻心,折磨着女法官成熟的肉体,韩冰虹双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顾一切把手伸到后面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令人疯狂的骚痒来自身体深处,韩冰快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硕大的屁股。
「嘿嘿……开始发骚了……看看她发情的样子倒是很过瘾的……」男人们在发笑。
对男人无耻的评论充耳不闻,一向端庄高雅的女法官仪态尽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药力开始支配了她的肉体和思维。
「不……不要……快救我……」女法官象全身要起火一样,额头冒汗双眉紧蹙,焦虑万分地看着旁边的男人,刚才还很倔强的女法官,此刻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已顾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线在强盛的欲火烤炙下开始慢慢熔解。
「要我们怎么帮你,清楚地说出来……」
「我……我……」女法官的身体搐动着,口中哆嗦着像在大脑中寻找合适的词汇开口,迷失中在潜意识里仍然还残留着半分清醒。
怎么说对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说都能是一种侮辱,这么下流肮脏的字眼怎么能从一名人民法官口中说出啊!
但药力在她的肌体里无情地作用着,淫水象决了堤一般渗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身体深处象被万千虫蚁咬一般难以忍受,韩冰虹快要疯了。
「放进去……帮我……我不行了……」和刚进屋时那个高傲的女法官判若两人,一向高贵自恃的她眼里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着男人,几乎是在哀求。
「说得清楚些,否则我们是不知道怎么做的……记住要有诚意一点……」男人冷冷地说。
「天啊……这是到底是一场什么冤孽……」女法官欲火焚身,血管里的血液好像都快要燃了,理智象将要油尽的枯灯,在暴风骤雨前苦苦摇曳,火苗随时熄灭。
「请帮我……插…我……那里……」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正直的人民法官,一向庄重威严的她说出了下流的字眼。
「插你哪里,说明白点……男人不依不饶地迫问。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说!……大声说出来……」
「小穴……」
「完整的说一次……」男人没有就此罢休。
「……请……插我的小穴……」
法庭上那个威仪庄重的审判长,闭上美丽的双眼,强迫自己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男人们终于松了口气。
赖炳解开女法官的所有绳子,手指赖文昌的方向喝道:「爬过去……」
韩冰虹彷佛活在地狱最黑暗的底层,但一切似乎刚刚开始。
赤裸着迷人的身体,曾经骄傲的女法官在欲火的驱使下,竟忘记了身份一步步地爬到男人跟前。
「为了表明韩法官的诚意,先给我舔一下脚趾……」坐在椅子上的赖文昌脱下袜子,把臭哄哄的脚伸到女法官嘴边。
韩冰虹鼻子一皱,迷乱的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
「再不舔就给你服这种百畜丹,让你生不如死……」赖炳在一边威吓。
「不……不要……」韩冰虹听了不断摇头,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事都能会做的。
女法官不再犹豫,慌忙用手捧起男人的脚凑到嘴边,立即闻到刺鼻的脚臭,美丽的女法官眉头紧皱着,万分讨厌地看了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张口把脚趾含进嘴里。
舌头尝到一股咸味,同时一阵咸臭呛入她的鼻孔里,熏得她差点呕出来。
「嘿嘿…仔细的舔,每个脚趾缝都要舔得干干净净……」男人猥亵地淫笑,快意地看着美丽的女法官难受的样子,只见那只娇俏高挺的鼻子鼓作一堆,可以看到两个鼻孔在翕动,清澈的眸子透出恐慌。
「味道怎么样?韩法官,……」男人舒服地说。
身体内的欲火越来越盛,韩冰虹已经彻底摒弃了尊严,不知廉耻地舔弄着肮脏的脚尖,欲火烧得她头脑发昏,太阳穴象着了火一般跳突,催情药已充分渗入她腔道的粘膜,强大的药力发挥出来,把她的神智也搅混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曾是法庭上庄重自持的审判长。
「嗯嗯……」女法官不再抗拒,饥渴地吮吸男人肮脏的脚趾,男人脚上的气息好像突然变得好闻,脚臭沁入心肺时体内的欲火好像就能得到一丝缓解,彷佛只有不停的吸闻才能压住高涨的欲火。
脚趾受到女法官嘴唇的吸吮和滑腻小舌的添弄,男人不时发出舒适的叹息。
「嗯……很卖力……」男人欣赏着女法官不顾一切的吸吮动作,想到这个女人曾经坐在庄严的审判席上,威仪万方,是那么的令人心生敬畏,而那张圣洁的嘴曾是国法和正义的卫道士,此刻却是那么的卑贱,心里的快意油然而生。
「吱……吱……」不知是不是有意讨好男人,女法官吸得发出声来。一个意志坚强的人可以顷刻间转变得那么快,归根到底还是药物的作用,那是畜牲用的啊!它远远超出了人体的承爱能力,而作为肌体附属物的意志,在它的载体崩溃后自然湮灭,物质决定意识这一唯物辩证论在女法官身上似乎得到验证。
「好了……」赖文昌满意地收回他的脚,女法官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颤嘴微张,喘气如兰。失神地等待着男人的赐予。
「转过来,把屁股抬高了……」
「啊……」韩冰虹长长的叹气,就像苦尽甘来的怨妇。
优秀的人民法官摒弃了女人最基本的廉耻心,调转身体,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大屁股向着男人高高举起,由于阴道里的骚痒在持续,屁股不顾廉耻地扭动。
「啪……」赖文昌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肥厚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