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女友和室友的老婆坐在沙发上,我
和室友坐在两个椅子上,茶几比较低,所以夹菜的时候必须要弯腰,每次女友弯腰,室友的眼睛都色迷迷的盯着女友的领口,似乎在用他的行动诠释什么是秀色可餐。
女友一直没有在意,我又不便说,但是细心的室友的老婆发现了自己老公的不轨,她在茶几下面踢了他老公一脚。
吃完饭,女生们先去洗澡,我和室友去涮碗。
女友先在里面洗,室友不停的朝卫生间的门瞟去,我忍不住觉得好笑,难道你能把门看穿
室友的老婆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出来。
我发现她这次没有穿乳罩,挺拔的乳房顶着她宽松的t恤,两个樱桃的一样的乳头隐隐约约的凸显着,我真想上去咬一口。
女友和室友的老婆洗完澡,一起要到我和女友的卧室去试今天买的衣服。
我本来在屋里的笔记本上玩游戏,被她们赶了出来,但是在出来前,我装作保存游戏,打开了笔记本摄像头的录影软件,然后关闭了笔记本屏幕的显示。
笔记本的高清晰摄像头开始默默的记录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女友和室友的老婆讲了我们的卧室关好了门。
开始试衣服,屋子里不时飘出两个人快乐的嬉笑。
而我的心脏也开始「咚一一咚」的跳动,因为笔记本的摄像头就像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女人。
突然这时室友的老婆一声尖叫,不知道女友对她做了什么,接着是两人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
我心里兴奋的想,过会儿我就知道了。
室友在旁边也听到了,他对我说:
「你媳妇真疯」。
准备睡觉,可是因为女友一直都在旁边,我还没有机会看笔记本录的内容,只是把笔记本的屏幕摁下,这样笔记本就会进入休眠状态,不会继续的录像了。
女友在梳妆台前正在往她修长的美腿上涂护肤液,这时我突然想到女友说过她的那个白人前男友曾经把护肤液当作做润滑剂涂在她的菊花上玩她的菊花,我心里不禁也一阵兴奋,也想试一试。
这时女友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变亮,锁屏画面是我和她的合影。
屏幕上显示女友有一条新的短信:imyhardcockisthrobbingasl,mlookingatourphotos」直译成汉语就是:「我在看我们的照片,我坚硬的鸡巴在兴奋的跳动。」发送这则短信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看名字应该是个老外。
女友听到她有短信,走过来,看了一眼,一怔,脸马上就红透了。
和女友分在两地,最担心的当然是她出轨,特别是女友性感漂亮,身旁不乏追求的登徒子们。
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在意女友单纯肉体上的出轨,我在意的是精神上的,因为我非常的爱她。爱是一种很奇妙的
东西,它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会终结于何处。
它又是会让人很嫉妒,有时又会让人宽容。
「这人是谁?」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嗯……他是……公司里一个部门的经理director。」女友一边说,
一边拿过手机,从短信进入联系人界面,联系人是和facebook、linkedln等社交网络绑定在一起的。
点开linkedln,显示出那人确实是女友公司一个部门的经理,看照片大
概有40多岁,白人,很胖,脸上的肉横着堆在了一起。看到这张照片,我舒了一口气,女友肯定不会和这样的男人精神出轨。
「什么照片?」我继续问,保持问题简短,我看得出女友很慌张,想极力的解释,俊俏的小脸涨得通红,其实我心里已经不再不安,也不再怪她,但是我喜欢看她那紧张的神色。因为着说明她爱我。
恩……他说的肯定是一次我们出去泡吧clubbing拍的照片吧……」
女友还是很紧张。
「你和他泡吧?」我有些吃惊了。
「不是,不是的,不是和他。我和ai那天我们加班到很晚,下班就想去喝一杯,放松一下,在常去的bar里碰到他的,他非要和我们坐在一起。」女友解释说。
ai是女友公司的同事,美国出生的日本女孩,名字写成汉字应该是「爱」吧,长得性感可爱,有点像西田麻衣。
「他说的照片你有吗?」我继续问。
「嗯,有,他拿mms发给我了
mms,就是国内的彩信,让我找找看……哦,就是这张。」女友把手机递给我。
照片是在一个昏暗的酒吧用手机拍的,手机上应该带闪光灯,但是品质不高,
照片有些失真。
女友和ai都还穿着
causal,这是美国这边金融业的固定着装dressingcode,上身是衬衫,下身是套裙或者西裤。
但是女友和ai的衣服都已经有些凌乱了,女友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粒,露出了白色蕾丝的内衣,那个白人大胖子一手揽了女友的柳腰,把肥厚的手掌托在女友丰满的乳房下面,一手拿手机拍照,而一旁的ai也凑过来,把脸贴在
那个胖子另一侧的肩膀上,用手指比出一个v字,深蓝色丝绸衬衫的领口露出
一道深深的「事业线」
「这个死胖子拍这样的照片不怕你们告他职场性骚扰?」我狠狠的问。
「他不是我们的部门经理,不算有直接利益冲突……再说又是下班时间。」女友低着头,委屈的说。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喝酒?这个胖子看起来很恶心。」我继续问。
「是很恶心啊……他身上一股子那种味道,就是喷了很重的古龙水,还是遮不住很难闻。开始我和ai也不想跟他1i—在一起,但是ai说,我们刚开始工作,最好别的得罪人,特别是比我我们职位高的人……」女友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