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昌这时坐在沙发上里,旁边放了一盘水果和奶油蛋糕,边吃边欣赏电视节目。那是一间接近五星级水平的套间,是他特别为自己设计的私人行宫。
「叮咚……」这时门铃响了。
「进来……」赖文昌动也不动,懒洋洋地靠在那里。
韩冰虹推门走了进去,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处。
「过来……」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韩冰虹看了一眼赖文昌,小心地走了进去,尽管动作很轻微,高跟鞋踩在名贵石材地板上还是发出令人心动的响声。
光凭那走路的声音就可以认定这是一个极度富修养的高贵女士。
「怎么……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啦……」赖文昌自顾品尝着他的奶油。
韩冰虹心里一颤,银牙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屈辱慢慢地跪了下去。那是赖文昌对她的训导:在主人面前,没有其它指令,她唯一的姿势是跪着!
「韩大法官这阵子真是出尽风头啊,你看看……都上电视了,可惜我孤陋寡闻,不能前去给你捧场,如果不是听别人说起,还真不知道……」
韩冰虹扭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原来赖文昌正在观看的是她按受传媒访问的电视录像。
荧屏上的韩冰虹大法官神采飞扬,面对媒体的采访侃侃而谈,意气风发,颇有大将风度。
女法官无颜面对荧屏上的自己,委屈地低下了头。
同一个人不同的场景,竟有着如此的天壤之别,连韩冰虹都不愿相信这就是自己人生的两面。
但事实是如此的残酷,韩冰虹不得不说服自己去面对。
「来……先用嘴给我泻泻火……」赖文昌把他那根硕大的生殖器抖了出来。
韩冰虹看到那副丑陋的东西,不禁侧开了脸,但最后还是强忍着屈辱膝行至男人的胯前,稍作犹豫之后,用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已多次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手心感觉到肉茎的温度,女法官无奈地叹了口气。
「快点……别磨蹭……」男人叫道。
女法官的眼闪过一丝幽怨,慢慢地把头埋进男人的胯间,慢慢张开小嘴,犹豫了一下,把龟头小心地含了进去。
「噢……」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进入一处温湿滑软的所在,忍不住发出舒坦的哼叫。
乱密的草丛里散发着男人强烈的体味,女法官的官能受到刺激,慢慢地摆脱了刚进来时的矜持,吸得越来越顺畅,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入,肉棒很快沾上她的口水。
「嘿嘿……用心吸……看来你也挺饿的……」赖文昌看到电视上那个仪态万方的大法官正在给自己吃鸡巴,不禁血脉贲张,肉棒一下子在女法官嘴里涨大起来。
「唔,唔……」韩冰虹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杵在嘴里的阳具顶到了她的上颚。
女法官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因为卖力的吸吮,美丽的脸蛋上陷下两个可爱的梨窝,她用手握住肉茎根部,舌头在紫色的皇冠上打转,仔细地料理着肮脏的棱沟,火力集中在男人的龟头下缘,这样可以避免喉咙受到刺激,又能让男人爽快无比。
只有让男人射出来才能结束这一切!
端庄貌美的女法官不断变换角度,给肉棒以全方位的服务。
尊严与矜持已荡然无存。
谁能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代大法官像一条下贱的母狗,卖力地吸吮着男人丑陋的阳具,就像在吞吐一根湿淋淋的冰棍,还不时抬眼看看男人,看看男人的反应,注意男人的满意程度,调整自己的吸吮技巧。
这是赖文昌两个月来的调教成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个女人就是法律界名嫒韩冰虹。
「……行啊……不枉你大法官的名号,真不愧是靠嘴吃饭的……」
女法官温软湿润的口腔令人着迷,洁白贝齿不时轻刮龟头,更爽得赖文昌仰起头连透大气。
赖文昌抚弄着女人的秀发,享受着人人敬仰的大法官的口舌服务。
韩冰虹的脸由白转红,杏眼中开始春水荡漾,她体内的淫欲已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慢慢激发起来。
女法官不断分泌津液,小嘴拚命吸吮,不时发出下流淫靡的声音。
这就是法庭上威仪万方的大法官啊,那个曾经端坐在庄严的国征下,令无数作奸犯科者心寒的正义女神!
那张神圣不可亵渎的嘴,正在为一个卑鄙的男人口交。
男人配合着女法官的吞吐前后摆动屁股,尽情奸淫这张嘴,体会践踏法律的快意。
韩冰虹被越来越淫糜的气氛感染,神智也变得迷乱起来。
制服美妇完全抛弃了自己共和国执法者的尊严,无耻地投入嘴与阳具的活塞运动中。「把衣服全脱下来……」
韩冰虹委屈地脱下衣服,就像一个木偶,被男人操纵着。
「嗯……奶子越来越大了,不知什么时候才有奶水。现在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赖文昌说道。
韩冰虹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真正的凌辱才刚刚开始。
「把裙子撩起来……」
女法官只好把套裙慢慢地翻起来,缠在腰际,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男人眼前。
「转过来……屁股向着我……」
韩冰虹脸上一阵发烧,但还是不得不按着这个男人的话去做,把前身弯下去,将肥大的屁股挺向男人。
「嗯……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这个男人难道前世注定是我的魔鬼?」韩冰虹大脑中一片混乱,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敢放慢。
赖文昌用女法官的内裤擦干净手上的奶油,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两腿蹬直,屁股翘高点!」男人像训练动物园的海豹一样向女法官发号施令。
韩冰虹双手撑在膝盖上,用力站直了下身,两条美腿笔直地蹬在高跟鞋里。
「嗯……把屁股分开,让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极度其猥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听到男人下流的口气,端庄的女法官还是窘得满面通红。
「医生说大肚婆不让日小穴,怕流产,我看弄屁眼应该不碍事,今天就给你通通肠子……」
「啊……不可以……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韩冰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