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宵站在玻璃墙边看着外面的职员，虽然听不清职员都在讨论什么，她也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些情绪。
总裁办公室的这个玻璃墙还真是特别，站在里面可以看到外面，无死角；站在外面却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
想当初华韵在这个总裁办公室，职员是不敢往总裁办公室多看一眼的，搞不好就会被总裁发现不安分。
凌宵宵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案头的一摞文件，撇了撇嘴。
“这些文件都是华韵阿姨批复过的吧？”上官若羽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
“那简直是一定的，以前的很多文件也是由集团团队审核过后才送到我这里的。”凌宵宵也抽出一本看了看，淡淡地说，“不过，现在送到我这里也不需要我再签字，已经是最后一道程序。”
上官若羽翻到文件的尾页，上面显示有公司印章，还有华韵副总裁的签名。
“这些文件看起来都很规范了，以前你经手的文件没有这些公司印章和副总的签名吗？”上官若羽指着文件上的签名问凌宵宵。
“你还真别说，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可能是因为有些不需要副总她们的签名吧？”
上官若羽一阵诧异。
凌宵宵貌似无心的话引起了上官若羽的注意，为什么有的文件有凌宵宵的印章而有的就不需要呢？
“你签章的文件仔细看过吗？”上官若羽问道。
“很多时候都看的，只是有时候看得匆忙，也没时间仔细看。”凌宵宵说道。
上官若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若是这样的话，凌宵宵的工作出现失误是早晚的事，不出事才怪呢！
周秘书以前很早就到办公室了，而且会给凌宵宵准备早咖啡，顺便问早安。
今天的总裁办公室显得稍微有些冷清。
“周秘书今天似乎没来啊？”上官若羽往门口看了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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