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邱国栋医生的办公室。
郑凯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两平放，手自然地搭在腿上。
“邱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吧！”郑凯淡淡地说道。
“我们之间非得这样说话吗？”邱国栋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了一根，“你也抽一根？”
“不抽，你作为领导，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无烟医院吗？”
“算了，也不要拿医院的规定约束我，你知道我这里是办公区，不是医院规定的禁止吸烟范围。”
郑凯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你不是无聊到来跟我聊香烟，抽烟的吧？”郑凯欠了欠屁股说，“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我一天接了四个手术，其中两个长达四小时，我需要休息！”
“我找你当然有事，你下午做的肺部肿瘤切除手术很成功，祝贺你技术更加精湛了！”
“别夸我！没用的！我从来没有失败过。”郑凯扭向了一边。
邱国栋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缓缓地吐出了烟圈。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全程关注？关注你给这个肺部肿瘤的病人做手术吗？”邱国栋说着顿了一下。
话里有话。
郑凯没接话茬，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常以学术无敌自居的大人物，他会编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故事。
邱国栋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眉头也渐渐地聚集起来。
他抬了抬眸子，似乎有什么粘着眼睑似的，眼前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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