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画展禁止喧哗，南宫燕就想跳起来。
蓝云曦禁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作品，有的她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画的。
“若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敢相信是我画的呢！”蓝云曦感慨万千。
陆陆续续有人在半成品画前驻足。
“这是上官老师的学生画的，还真不错！”
“这画明显有些青涩，不过看着像是成长系列作品。”
“是的，不过这个学生还相当有艺术潜质。”
……
南宫燕和蓝云曦就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别人评头论足。
也许是因为上官若羽名气比较大，影响比较广吧。
貌似和他有关的作品都贴上了“精品”的标签。
一波人看过去，又一波人看过来。
“老大，你说这些半成品放在这儿会不会影响到上官老师的声誉呢？”
“人家都看出来是成长系列，是说这个学生也是从不会到会逐渐成长起来的。”南宫燕笑着说，“如果都是用的成熟作品，反而看不到创新和进步。”
“你这样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真害怕自己的作品会给上官老师抹黑……”蓝云曦拍拍胸脯说道。
南宫燕拉起蓝云曦的手拐进了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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