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顾着去看清玉种，所以只捡了些颗粒大的碎片看。
至于碎口方面的细节，他确实没有逐一检查过。
被李言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这些碎口新旧确实不一致。
如果是同一时间碎掉的，碎口的新旧肯定会是一致的。
这代表什么？
这只能代表，这只镯子早碎了。
而且碎过不止一次，时间的跨度也是不等，才造成碎口的新旧不一致。
他也是对自己的鉴定水平太过有信心，所以才忽略了这些细节。
身为一个鉴宝专家，竟然连这都没有看出来，这让他一阵汗颜啊。
然后他猛地看向李言。
李言甚至都没有近距离看过这些碎片，是怎么如此清楚的？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镯子本身就是碎的？”
“什么？镯子本身就是碎的？”
李言还没有回答，那些围观的人听这番话，一个个也震惊了。
他们正是在等着计老的结果。
但这个结果也太让他们意外了。
或许别人说出这话他们还有点不太相信。
但计老是什么人物。
然后他们纷纷望向那妇人。
他们又不傻，这其中代表着什么，他们自然能猜到几分。
之前他们是被带了节奏，所以没怎么多想。
但现在，显然让他们开始觉得这事不对劲起来。
“我发誓，这只镯子就是刚才撞碎的！”那妇人咬着牙发誓道，不过眼中隐隐闪现着一丝慌乱。
“行了，别再演戏了，起来吧。”李言对着妇人淡淡道。
然后他看着中年男人和学究男，“你们也是，都别再演了。”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两人依然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但显然也带着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