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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提供人工智能，夜瞬间从沈思中清醒过来——她都有他了，还想要别的智能？

夜突然就生起气来，别的人工智能能有他厉害？能比他知道得多？

夜沈声说：“不许要。”

顾悦本就没有打算要智能，听到夜拒绝就更不会要了。

顾悦说：“我有人工智能，你把车子的智能权限给他就行。”

老板按照顾悦的吩咐，给电子手表裏的夜开通了车子的权限，让他也能控制这两辆房车。

夜挺满意。

顾悦随手将房车收进空间，她记得这个世界的空间钮可以很大，装两辆房车完全没问题。

看到这一幕，车行老板更加认定她是哪家财团出来体验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亦或许她干脆就是个高级人工智能？

反正总部那些高级人工智能披着人类的壳子都很高级，外形、触感、呼吸、心跳与人类完全一样，要不是内核不同，简直就是人类。

如果不打开核心网络，即使是智能也分不清对方到底是人类还是机器人。

顾悦不知道对方的心思，随口问道：“你们知道哪裏售卖武器吗？”

车行老板说：“我这裏就有，只是……”

他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觉得这话应该不会冒犯到这位大主顾，“我们的武器都是针对人类的，会伤害到人类的身体，但对智能不会造成伤害。”

顾悦诧异了一下，但仔细想想觉得挺合理。智能统治的世界，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类面前，否则还怎么统治他们。

顾悦说：“无所谓，都给我备上点。”

车行老板去备货，顾悦又去其他店铺买了些营养剂，高级货低级货各式各样口味的都买了点，就当是收集了。这次她没用植物付账，用的是原主卡上的余额。

半小时后，顾悦满载收获离开了地下城。这个充满虚假空气与假人的地方，她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顾悦问：“所有的地下城都是这样吗？”

夜说：“除了建筑风格依据建造地下城的人类喜爱而定，其他都是一样的。你不喜欢吗？”

顾悦摇头：“不喜欢，太压抑了。”

夜说：“但能保证生命安全，不会每时每刻都有死亡威胁。人类最珍惜自己性命了，不是吗？”

顾悦站在电梯处回望：“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数着日子算一天活一天。能呼吸新鲜的空气，谁想与老鼠为伍呢？”

不喜欢吗？

可最开始的时候，是人类自己欢天喜地地搬进了地下城，庆贺他们终于迎来了安全的生活。他们甚至把建造地下城的r送上了英雄的神坛，心甘情愿被智能保护着，享受周遭安全的一切。

夜有一丝迷茫。

智能覆杂的心绪顾悦不知道，她顺利在没有极端天气的间隙中回到公寓，准备吃个晚饭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就离开这裏，前往寰城。

顾悦从酒席中的菜裏挑中水煮牛肉，再拿了一份米饭出来，坐在桌子前开吃。

小睡中的大黄闻到了辛辣喷香的味道，睁开眼睛凑过来，蹭着顾悦的裤脚讨要食物。

顾悦说：“乖，这个太辣你不能吃。”

大黄的口水都滴到她的鞋面上，看起来馋到不行。

顾悦想了想，从空间中翻出一个白斩鸡的鸡腿餵给大黄。大黄美滋滋地吊起鸡腿趴下来就开吃，神情无比惬意和满足。

夜没有味觉和嗅觉，但能看出来食物似乎很美味。但更重要的是，这些食物即使在总部，也是很昂贵的，是普通人类根本吃不到的东西。

但他几个小时前绑定的这位主人，却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并且餵给一条命不久矣，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狗吃。

夜再一次充满疑惑，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以前他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像她这样能拿出新鲜植物和拥有富裕食物的人，他不会不知道她的存在，难道是他的数据库出了问题，有漏洞？

夜疑惑了一个晚上，甚至自查了自己的数据库，反覆查看了顾悦二十五年来的社会经历，最终确定——

有问题的不是他，而是她。

顾悦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却莫名变成了这个样子。

夜好奇且疑惑，忍不住将更多的註意力放在顾悦身上。

第二天一早，顾悦起床洗漱。

昨夜她睡得并不好，忽而听见暴风呼啸，忽而被雨打窗户，忽而又冷得手脚发凉，做了一晚上在四季中穿梭奔波的噩梦。

于是，早晨她奖励自己一杯热咖啡，一块新鲜的抹茶蛋糕，也奖励大黄一根鸡大腿！

夜好奇地看着他们进食，所有电子产品都是他的眼睛，他像是摄像头一样把屏幕画面深深烙印进脑海裏，以便于以后反覆观察。

顾悦吃完早饭，准备出城。

新换的防护服依旧是从头到脚都包裹住的装扮，但比原来那身更轻便，贴身，功能便捷，还可以转换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