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性别，又涉及女性私密部位，赫连臻不方便亲自上前查看，只能询问一旁的医生。
“才三指。”
赫连臻蹙眉，转头又询问顾霆渊：“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早上五点。”
“……”痛了这么久才三指，等到宫口完全开了，那估计要痛很久了。
再看看顾霆渊那恨不得掀了他医院的表情，赫连臻叹了口气：“要不剖宫产吧。”
顾霆渊蹙眉，不是很懂这一方面。
“什么意思？”
“可以暂时缓解晚晚现在正在承受的痛楚，但剖宫产之后麻药消失，伤口也还是会疼。”
顾霆渊不懂：“那比起现在她承受的痛，哪个更痛？”
赫连臻转头，看着痛到满头大汗、几乎提不起力气的慕晚，深知若是宫口开得慢，那就说明晚晚要一直痛很久才能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生孩子肯定不管是顺产还是剖腹产都痛，但以晚晚现在的这种情况，剖腹产的话疼痛应该会稍微好一些。”至少事后她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到死去活来、撕心裂肺。
何况霆现在看到的只是开宫口的痛，等到生的时候，还有一道痛，那种痛更加撕心裂肺。
“剖！”顾霆渊当机立断。
他受不了慕晚现在的样子，感觉连同他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得到他的允许，赫连臻也立即转向其他人：“推去手术室，准备剖宫产！”
在他的吩咐下，医护人员一阵忙碌，将慕晚紧急推进了手术室，由赫连臻亲自动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