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正不明所以呢，他开口：“我去下洗手间。”
赫连雅：“……”
她刚还想着借去洗手间来化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呢，没想到他先开口了。
那正好，省得她去了。
慕晨似乎也注意到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了，转身离开的时候，心情也莫名的有些复杂起来。
他不懂这前所未有的复杂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像一直在心间左右着他的思绪。
餐桌前，赫连雅还在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她这才收回目光又坐了下来。
回想着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赫连雅愈发没有心情用餐了，索性用切牛排的动作来打发时间。
她反反复复的切着盘子里的东西，一晃眼的功夫，还剩一大半的牛排全都被她切成了‘牛肉丁’。
“哟，这是哪位大明星啊？”
突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
赫连雅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王珞姗？
这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想到上次她和那位宁导沆瀣一气、试图让她潜规则的事，赫连雅立即斜睨了她一眼，继续切牛排打发时间，懒得理会她。
王珞姗轻笑，看着她盘子里被切成‘丁儿’的牛排，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怎么，一个人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