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晏新兰心虚的连连摆手,她真的是越来越发现自己这个母爱泛滥的性格成长的不一般啊!
“好了,你放心,他会没事的,经过上次的事,估计那些人也会有所收敛,这个时候太子断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得不偿失。”赫连烨的口气开始转变,变得软绵温柔的安抚着晏新兰。
“咦,不对,你方才还说我?你那个美女侍女,天天陪着你左右,你就没有动心,啧啧,可惜了那么一个大美人?留着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在身边,你又是何居心,打算几时收她做妾?”晏新兰揶揄道,心里憋着笑。
“……新兰,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这么多年没有任何女子走进我的心里,除了你,莫依她无父无母,一个人孤苦伶仃,我也是看她可怜,把她留在身边,哪里有你说的那样?”赫连烨激动地一把握住晏新兰的手。
他是在告白吗?
晏新兰只听到了那些好听的甜言蜜语,却没有察觉到,赫连烨差点便唤出她的名字。
两个人本打算不轻易相认,因为他们都认为对方因这次时光逆转而失去了对自己的记忆。
“……新兰,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这么多年没有任何女子走进我的心里,除了你,莫依她无父无母,一个人孤苦伶仃,我也是看她可怜,把她留在身边,哪里有你说的那样?”赫连烨激动地一把握住晏新兰的手。
他知道莫依对自己的心思,可是如今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也不能无情的把她赶走,倘若有一天,这种主仆关系无法维持下去,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是在告白吗?
晏新兰只听到了那些好听的甜言蜜语,却没有察觉到,赫连烨的神情。
…………
“太子,你这次去西莱国,要去多久,那咱们……”柳薇雅一脸委屈的偎依在长孙文成的怀里。
长孙文成马上启程去西莱国了,大概对柳薇雅还有一份情吧!毕竟这个女子是他喜欢的,虽然现在柳薇雅已经那样了,但也不能完全怪她,所以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来看她一下。
“雅儿,你好好养身子,我从西莱国回来,就求父皇把咱们的婚事尽早办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你那个嫡姐,成亲以来我也只是做个样子,去了几次而已。”长孙文成安慰着怀里的美人。
柳薇雅这才破例一笑,心里恨道,柳薇馨,就算你嫁给了太子又如何,太子还不是把你当成摆设。
场面话还是要说的,“太子殿下,姐姐既然嫁与你了,你也要照看一二,她好歹也是我的姐姐。”
长孙文成随意应付的嗯嗯,手却伸向了柳薇雅的里衣,看着太子心不在焉的应付她的嫡姐,柳薇雅娇媚一笑,瘫软在他的怀里,半推半就的,很快两个人就巫山云雨一番,畅快淋漓。
柳薇雅一边娇媚的回应着身上勤勉耕作的太子,眼睛里却是无边的恨意,大概想起了那日破庙的耻辱。
那件事就像一场噩梦,时时的纠缠自己。
长孙文成在柳薇雅身上得到了满足,这才精神奕奕的回宫而去,因为第二日便要出发的。
话说那日银絮被杨鹏扔进了破庙后面的河道,却不想银絮被水冲到了下游,恰恰是赫连烨的凌云茶庄。
银絮是被在河边练武的暗卫发现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就把她背回了茶庄。
茶庄里的采茶女素鸢一看居然是柳薇雅身边的贴身侍女,心头一动,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就把她救活了,在茶庄的这些日子,她又学医又学武,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唯一的不足是父母已经不在了。
银絮并不知道素鸢是赫连烨身边的人,因为她们并没有交流过,实际上素鸢也不认识她,只不过柳薇雅上次中秋宴带了银絮进宫,素鸢见过一次,所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