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前面有小溪,山上还涌出泉水,咱们去哪歇会吧,顺便装备一下水,臣与禄东赞再去打些野味,一会离开这继续赶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天黑前再遇上这么好的地方了。”
被唤作赞普的少年,正是松赞干布,而他们一行人,来到鄯州,是路过而已,他们的真正目的地是西突厥。
松赞干布看着桑布扎,淡淡一笑,点点头,说道,“我也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吧!”
似乎此次松赞干布出行,并没有带很多人,除了随行的医官,几个仆役,十几个侍卫外,便是他的叔父论科耳,几个忠心于他的臣子支·赛当汝恭顿和娘·赤桑扬顿、吞弥·桑布扎,以及禄东赞。
还有,松赞干布的妹妹赛玛噶,即将成为莫贺咄可汗的妻子。
他们还故意换上了大唐的服饰,乔装成了办货的商人。
一路从吐蕃过来,就是为了去西突厥见莫贺咄可汗。
莫贺咄可汗修书给松赞干布,希望与他合作,一边派兵帮他镇压暴民,稳定吐蕃的局势,一边与松赞干布发起战事,视图将大唐地域中的陇右道拿下。
也是,陇右道可是夹在了吐蕃与西突厥中间的一块宝地。
莫贺咄可汗以和亲的名义,将一个女儿送给了松赞干布,还给松赞干布‘进贡’了不少好东西。
松赞干布在征求了妹妹赛玛噶的同意后,便亲自带着赛玛噶去往突厥。
他们以为莫贺咄可汗拳拳盛意,却不知,他早就与芒波杰勾结。
而这个时候,他们在小溪边,救了一个日后会救他们一命的人。
论科耳看着小溪边飘着一个少年,还是穿着他们吐蕃的衣服,论科耳急忙喊着人来帮忙。
松赞干布站在一旁看过去,不由得叹道,“他是我的子民!”
论科耳冲医官招招手,那位医官走上前,仔细为少年检查。
这少年,便是晏新兰,晏新兰做梦都不会想到,那日,在自己的营帐里,他竟被人下了药,这还不算完,还给他灌了毒药。
柴令武的确是按照晏新兰支的招去做了,只是柴令武这小子当时还好好的,也不知是回了自己的营帐后,见了什么人,听了什么话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竟然转了性子。
暗中偷袭晏新兰,并想利用晏新兰的死以陷害松赞干布。
可怕的是,柴令武是怎么知道松赞干布此时也在鄯州的?
这,就是个谜一样。
“赞普,这个少年,中了毒。”
松赞干布第一反应便是要救自己的子民,是个都会立刻猜想到这少年是被大唐人给加害的,就是因为他是吐蕃人。
可笑!
奄奄一息的晏新兰算是得救了,直到他醒过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夜,一个简陋的小营帐内,晏新兰躺在铺着虎皮的稻草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视图尽快哦恢复视力,看清周遭的环境。
这不是他的营帐,这是哪?
等等!
怎么身体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瘫软无力似的,呼吸还不敢太用力。
咳咳咳!
呼吸太急促的晏新兰突然咳了两声,在一旁稻草上躺着的松赞干布醒了,坐起身冲晏新兰喊道,“你醒了?”
松赞干布还挺机灵,他没有立刻用他的母语去与晏新兰交流,而是用汉语问了声。
晏新兰闻声,支撑着身子,缓缓坐起身,松赞干布看他很吃力,便上前搀扶着晏新兰。
“你,你是谁?”
松赞干布穿的大唐服饰的衣着,再加上松赞干布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流利的汉语,晏新兰本能的便回着话。
他一边看着松赞干布,一边回忆着之前的事,明明在这自己的营帐里休息,怎么醒来后,会突然在这?